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48)+番外
林以棠说完便要走,谁知那小贵人竟全然不顾体面地朝她扑过来。
“你个小贱人,看本宫不撕烂你的嘴!”
林以棠一个侧身,对方扑了个空,小贵人叫宫女一同抓她。
林以棠提着裙摆就跑,刚跑出去几步,迎面撞上一堵肉墙,还未稳住重心,对方拦住了她的腰,低沉熟悉的声音自上传来,“这是如厕到和人打起架了?”
他不高不低的声音足以周围人都能听到,“太子妃当真是好本事。”
宜嫔和小贵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荒谬和微不可察的慌乱。
林以棠抬头,竟是李泽煜这小混蛋。
她推开他,躲到他身后,把他推到前面,声音轻灵狡黠,“你今天不用太子的身份碾压她们,我瞧不起你。”
李泽煜既然把她强带进了宫里,那她惹的祸就得他处理,说不定他哪天给她擦屁股擦烦了,就厌弃她了。
思及此,林以棠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上脚。
李泽煜握住她的手,轻拍两下以示安抚,面上肃冷,声音淡漠,“两位娘娘如若不熟宫规,孤可以上告父皇,让二位好生熟悉,孤的太子妃可不是任人欺辱的。”
宜嫔看着面前身姿颀长,面如冠玉的人,心中泛起涟漪,“殿下,本宫并非多管闲事,只是殿下应当知道自身责任,太后娘娘说过太子妃只能是姜氏女,而林氏还是一个同人定过亲,差点入门的,给你提鞋都不配!”
李泽煜眸光骤然沉冷,如同腊月寒冰,一眼便能将人冻成冰雕,“她不配,你配吗?”
“孤倒不知,太子妃竟能由庶嫔评头论足,若是父皇知道娘娘曾经自荐枕席会不会气的当场废位。”
宜嫔似乎被戳到心窝,恼羞成怒,“殿下,就算您不顾及我是你的庶母,我到底与你同出身姜家!”
“姜家又如何,孤姓李。”
……
趁两人争辩,林以棠看准时机提着裙摆,放轻步伐离开。
等李泽煜将人怼的半句话说不出时,回头看早已没了林以棠的身影。
李泽煜眼神微暗,他给她擦屁股,她逮着机会就跑。
第38章 人家根本没想嫁你,册封太子妃圣旨
李泽煜招来小夏子,神色肃冷,“找人去寿康宫守着,确保有进不能出,叫疾风严加看管宫门各个出口。”
“是。”
小夏子领了任务退下,跟着李泽煜的还有两个太监,其中一个手中捧着一个红木长框盒子,随着他往紫宸殿的方向走。
李泽煜到时,正巧遇到几个刑部大臣从里面出来。
几人见了李泽煜纷纷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为首的刑部尚书道:“殿下当真是勤奋,休沐也不忘同陛下议事。”
李泽煜态度冷淡却让人挑不出错误,“比不得尚书大人尽职尽责,大人慢走。”
李泽煜说完径直进殿。
确定人走远,刑部尚书同身后的侍郎私语,“方才我瞧着皇上的意思是让武安侯府暴毙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果真是看重太子殿下。”
身后一人叹息道:“武安侯府虽被治了罪,但罪不至死,世子大喜之日暴毙,未入门的世子妃被强抢,当真是无辜至极,太子如今便如此为所欲为,如若以后御极……”
昨日太子手下的飞鹰卫当街赶人,太子亲自下场抢了未过门的世子妃,此番景象众多百姓目睹。
世子妃前脚被太子抢亲,世子后脚暴毙,大家联想一下,都会先入为主的将后者之因归咎在前者凶手身上。
甚至于皇上昨日初闻消息时,也是觉得如此,但皇上如今的意思是无论事实如何,太子与那暴毙案无任何关系。
“安兄,天子脚下,慎言!陛下说是无故暴毙那便是无故死亡,且武安侯府早已不复存在,是庶民温家。”
“是,多谢李兄提醒,皇家之事,我等岂敢妄议。”
紫宸殿内,李泽煜到时,李明稷坐在书案前烦躁地捏着眉心。
“请父皇安。”
李泽煜简单行过礼,不等李明稷发话便站起来,走到帝王案桌前,他招了招手,身后太监将红木盒子奉上。
李泽煜打开盒子,将一道圣旨放至李明稷案前,缓慢摊开。
入目是这么几行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仰承皇太后慈谕,兹有南陵林氏嫡女,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誉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安正之美,特册封为太子妃,钦此!
“父皇,您盖个章即可。”
李明稷放下捏着眉心的手,靠在桌案上,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扫过明黄圣旨上的内容,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圣旨之上,如果他没看错,每一个字都是太子一笔一划亲手誊上,锋利有型的字迹竟比往日上呈奏折上的字迹更严谨端正几分。
李明稷咬着后牙槽,眼底腾起怒火,可面色依旧平稳,慢条斯理打开玉玺盒子,取出玉玺放在李泽煜手边,站起来指着龙椅,皮笑肉不笑道:
“盖吧,要不要坐在这儿盖,坐着盖重心稳,别盖歪了。”
一旁侍奉的大太监成德看的心惊胆战。
李泽煜头都不抬一下,目光全在玉玺上,不客气地直接拿起,“儿臣年轻,手稳。”
玉玺悬在明黄色圣旨上那刻,李明稷终于爆发,一把抽出李泽煜按着的圣旨,卷成轴摔在他胸口处,“你盖,谁他娘给你的胆子敢盖!”
他单手叉腰着走来走去,整个人像爆炸的锅炉,指着李泽煜骂:“你可真行,平日里见到朕笑脸都不给一个,现在有事求朕,一口一个父皇,叫的那叫一个好听,朕让你盖你还真敢盖,你怎么不上天,要不要等明日上朝,朕把龙椅也给你坐,朕去垂帘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