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49)+番外
“你就是老和尚手里的木鱼,天生挨打招嫌的货!”
成德想上前劝,却发现没什么能劝的,因为皇上说的也不对。
太子就算有事求皇上也不会对他笑,叫的父皇也不见得多好听,蛮敷衍的。
李泽煜蹲下捡起圣旨,爱惜地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铺平在案桌上,“不想盖别伤害。”
李明稷差点没被气晕,继续输出,“朕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底线的人,她若真想做太子妃今日为何不随你一同来,你倒好,跑前跑后,就差没把倒贴两个字写门面上了!”
李泽煜目光重新放在玉玺上,陈述事实,“她跑去找太后评理讨公道了。”
李明稷气笑了,“人家根本没想嫁你,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人自导自演!”
李泽煜没什么耐心了,清透而深沉的目光投过去,“父皇若想如皇祖母的意,便直接说不盖。”
他看向李明稷的目光仿佛在说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儿臣若娶不了林氏女,那一定如皇祖母的意娶姜氏女,到时候父皇可满意?”
李泽煜一句话把李明稷噎住了。
李泽煜既然带了圣旨来,那便是十成十的把握他父皇会同意。
昨日他拿母后的遗物做请求是一个筹码,另一个便是因为太后。
太后母族为顺国公府姜家,李泽煜的生母先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姜氏嫡长女。
至此,顺国公府已经连出两任国母,权势颇满,若是再出一任,必会权侵朝野,说不定以后半个北泽都得跟着姓姜。
李明稷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发生。
李泽煜道:“儿臣没有父皇有本事,若正妻是姜氏女,父皇百年以后北泽是否姓李,儿臣不敢妄言。”
“依儿臣拙见,林氏甚好,姜氏——不如林氏,父皇应记得儿臣为李姓。”
李泽煜从没有和李明稷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李明稷听完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坐回御椅,瞪了李泽煜一眼,郑重的拿起玉玺,在上面盖了章,“以后受了气,别再跟小时候一样跑到朕面前抹眼泪,朕嫌烦还丢人。”
李明稷再抬头竟发现李泽煜身前白衣隐隐发红,“你受伤了?活该!”
再一深思,想到今晨听到的风声,昨夜丑时东宫叫了御医。
李明稷冷哼了声,“你若是成为北泽史上第一个死在太子妃床上的太子,朕必定让你名留青史。”
李泽煜卷了圣旨递给身后太监,“希望父皇能等到那天,烦请父皇立即昭告天下太子妃一事,儿臣去瞧皇祖母了。”
第39章 逃离未果,说不定她腹中有重孙了
李明稷烦的摆手,“朕知道了,林家晨时求见,朕给挡了,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寿康宫,端正俊逸的林鹤年焦急地等在门口,林以棠见到他仿佛见到了救命恩人,隔着老远就喊:“哥,哥!”
林鹤年是林以棠大伯家的长子,现任户部尚书,因着母亲是太后堂妹,可以外甥的身份受太后召出入后宫。
昨日林以棠被抢亲后,林家长辈就开始想办法同宫内取得联系,还没想出对策,就得到世子暴毙消息,而后是皇上降罪武安侯府。
一连三击,将林家打的措手不及。
林以棠父亲、大伯和堂兄今晨起就往宫里递折子请求见驾,皆被皇上以身体不适挡了回来,唯有太后这边能见林鹤年。
林鹤年见堂妹尚能跑过来,且一身华服,放心了一半,“你可有事,二叔和父亲一直担心你。”
林以棠道:“我还好,咱们进去找太后娘娘说吧。”
她总觉得站在门口不安全,担心下一秒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李泽煜拎回东宫。
进了正殿,林以棠未看太后神色,率先跪下,“娘娘您可要为臣女做主啊,臣女要随着兄长回林家。”
她率先表明态度,太后定然不会将矛头指向她。
至于温宴辞……在这女子贞洁为大的封建古代社会,她还有什么脸再嫁给他。
上位的太后满腹忧愁,虽是华衣精妆,妆容却都遮不住她眼底的黑眼圈。
从昨夜起她便没有睡,原想着过了昨天林以棠成为世子妃,一切就能尘埃落定了,谁曾想太子竟如此破罐子破摔,将她险些气晕!
如今小辈还来诉苦,她更是羞愧难当。
太后朝顺芳递过去一个眼神,顺芳上前,把林以棠扶起来,“林姑娘,先起来吧。”
待林以棠坐下,太后才道:“以棠,昨日之事哀家知道和你无关,你受了委屈,哀家今日必定找太子还你一个公道。”
“只是……”太后顿了下,目光落在林以棠身上太子妃规制的宫装上,“昨夜太子可有强迫你?”
若不是林以棠实在不愿意,她从前便想过,让林以棠做个太子侧妃,既能全了太子多年的心愿,也不耽误他们姜家的女儿嫁过来。
林以棠看向林鹤年,对方朝她摇头。
林以棠用手帕抹了下眼角,为了彰显话中的真实性,又跪了下来,“娘娘,臣女要先向娘娘请罪,昨……昨夜危急之时,臣女刺伤了殿下,所以没有。”
太后倾了倾身,急切道:“太子可有大碍?”
“应当没有,殿下今晨尚能起身用膳。”
“那便好,哀家不怪你,你也是情有可原,既然没有发生什么,哀家便能保你出宫,除此以外,就当是哀家替太子给你的弥补,也算是履行多年前的承诺,让皇帝封你为南陵县主。”
林以棠跪下叩恩,“臣女谢过太后。”
这个赏赐六年前的她听了,高兴的不成样子,现在再给她,她只觉得皇家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