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82)+番外
话说的郑重有份量,手却摸到了她寝衣系带处,面不改色说些只能在床榻上说的话,“阿姐,今夜尝试下新花样,你一定喜欢。”
林以棠按住他的手,微微起身,“李泽煜,你明明比我小一岁,宫人说你没通房,从哪儿学的这些?”
有种自小看大的弟弟学坏了的感觉。
李泽煜从枕边捞出一本书,掀到方才看的那页,“这儿,是你当初看的那本。”
林以棠瞧着上面的变态花样脸瞬间红成苹果,有些说不出话,“你……你……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原来刚才他是在看这些!
“成婚第二天。”
李泽煜解开自己的寝衣系带,衣衫半解,将两人位置调换,让林以棠至于上位,视野完美地将他白皙劲瘦的胸膛腰腹收入眼底。
李泽煜的身材介于青年的青涩和成熟之间,有直角肩,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肌肉型身材,但有线条非常漂亮的六块腹肌。
李泽煜被她看的喉结滚动。
“按照上面的步骤,你开始,想怎样都可以。”
他眼眸清冷,神情认真,完全不像主动献身的人,可脖子以下没有一处不在召唤说快来蹂躏我吧。
林以棠看着眼前的风光,又想想他的年龄,负罪感瞬间上来了,换到现代她估计得跟她弟一样蹲局子。
林以棠从他身上下来,瞧了眼那图解上的东西,给李泽煜拢好衣服,盖好被子,拍拍他的胸膛,“我什么都不想,睡吧。”
她要是真按上面的做了,损害太子贵体,按照宫规来说,她得被诛九族。
李泽煜直起身,表情终于变了,在林以棠看来就是我衣服都脱了你说你不行的表情。
不过片刻,他又恢复成清清淡淡的表情,牵起林以棠的手按在方才被她视奸的腹肌上,声音执拗,“你想。”
他非常没有道德地说:“你不想主动,那便调换下图解上的角色。”
林以棠蹭的一下从榻上弹起来,眼睛瞪的圆溜溜的,讪讪道:“那……算了,我不想被打。”
历经千番波折,林以棠这晚还是举了白旗。
第64章 兔子雪人,抱她出去看
李泽煜休沐那天,北泽迎来了初雪,下的很大,地面覆上一层厚厚的白被。
夜里林以棠就觉得冷,抱上李泽煜这个大暖炉子,摸索一阵后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去。
林以棠头一次这么主动,李泽煜身心都起了火,也不管是什么时辰,褪了林以棠的寝衣,把她压在身下,连哄带骗,“阿姐,动一动就不冷了。”
再闭上眼,林以棠看到外面天都快亮了,今晨醒来,她又想,或许不是天亮,而是院子中的雪反射的白光,亮如白昼。
屋内燃着地暖,暖如初春,安神花香飘出淡淡香烟。
李泽煜一清早就没了踪影,林以棠窝在床上犯懒,孙姑姑说她已经把管账的本领学了个差不多,以后不用天天学。
她侧躺在床上,嗅着熏香,看着窗外的飘雪,心中不由感叹,从秋日到初冬,她被李泽煜带来东宫已经两月有余了。
处在极其舒适的环境,身体犯懒,林以棠慢慢闭上眼睛,又睡过去。
李泽煜从院中回来,打落身上的积雪,在暖炉前站了会儿,褪掉身上的寒意才往内室去。
掀开珠帘,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榻上女子的藕粉寝衣穿的松松垮垮,锦被搭在腰间。
脸颊因为侧睡挤压出肉肉,几缕乌发绕在颊边,精巧的锁骨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雪肤香肩,胸脯伴随着呼吸均匀起伏,活色生香。
李泽煜看的心尖泛暖,走至床前,俯身将脸颊埋在她身前,香软腻人,微凉的手贴在她脖子里,“阿姐,起来了,随我去院中看雪。”
林以棠被冻醒了,睁开的眼含着水汽,推他的脑袋和胳膊,声音低哑绵软,“冷死了,走开,别碰我。”
李泽煜拉她坐起来,用被子把她裹的只露出脑袋,连人带着被子抱起来往外走。
不是横抱,是抱小孩那种竖抱。
林以棠不愿意,她被子里面的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他又是这样抱,走光怎么办。
“你松开我,我穿了衣服再出去,被人看见怎么办!”
李泽煜吻吻她的脸,“阿姐还不相信我么,我比阿姐更讨厌你被别人看到。”
林以棠想想也是,“那你让宫人退下。”
李泽煜让宫人退到几米开外,背对着他们。
“你带我出去干什么?”林以棠问。
李泽煜掀开厚重的门帘,寒意冻人,林以棠立马抱紧李泽煜。
李泽煜抱着她走到屋檐下。
细雪绵绵,院中海棠树下有一个兔子形状的雪人,鼻头插着个胡萝卜,滑稽又可爱。
他什么都不用说,林以棠就明白了。
那次两人吵架,她说温宴辞冬天会给她堆兔子雪人,他竟记到了现在。
六年前的初雪,他发着高烧夜里给她暖脚,六年后的初雪,她吵架的气话,他一直记得,取代温宴辞给她堆了兔子雪人。
他虽偏执,固执,可有时正是这些特性才能从心底打动人。
林以棠从被子里伸出手,热烘烘的手抚上他冰冷的脸,仿佛要把所有温暖都传递给他,“李泽煜,我很喜欢,不过下次别堆了,很冷。”
李泽煜摇头,吻了下她的眼睑,瞳眸透彻,不乏偏执,“亲我。”
他和阿姐幼时相识,相依为命那么多年,阿姐会在发烧的时候照顾他,给他擦身体,做饭,熬药,还会给他做小玩意儿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