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83)+番外
温宴辞算个什么东西,他能给的,他会百倍给阿姐。
林以棠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下他的脸侧,李泽煜不满足,“另一边。”
林以棠按照他的要求亲了,李泽煜才带她回房内。
两人一进去,小夏子便哀叹了一声,“谁家好人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堆雪人啊,偏偏殿下还是个固执的,不堆一个最完美的雪人誓不罢休,你们看到的这个可是失败了好几次后的成果。”
绿波道:“怎么,看太子和太子妃恩爱你不开心?小心我告诉太子殿下!”
小夏子讨饶,“哪儿有的事,我恨不得殿下和太子妃长长久久一辈子,恩爱永不离!”
……
小夏子同绿波说的热火朝天,角落处的流烟瞧着那兔子雪人神色有些恍惚,太子殿下对小姐感情越浓,她就越怕那天的到来。
流烟站了会儿,想到过几日小姐就要来葵水,去小厨房让人提前备东西。
林以棠梳洗后同流烟和绿波去院中看雪人。
雪人有竖起来的耳朵,圣女果做的眼睛和胡萝卜做的鼻子,蠢萌蠢萌的。
林以棠看了会儿,有些遗憾,如果有相机,她就能把这个雪人拍下来了。
李泽煜坐在屋檐下的暖炉旁,喝着林以棠亲手煮的杏仁桂花露,静静看着她玩闹。
这样的时光,便是持续一辈子他都不会觉得腻。
第二日清晨,林以棠起身,在院中又看到了新的兔子雪人,叫小夏子过来问才知道这雪人是李泽煜一早堆的。
连续好几天早晨,林以棠每次起来都能看到院中新堆的兔子雪人。
几天下来,算上之前被积雪破坏的旧雪人,东宫院子里有五六个兔子雪人,简直成了兔子雪人王国。
林以棠跟李泽煜说过好几次别堆了,李泽煜听听但继续,固执极了。
温宴辞说给她堆雪人,那他就天天给阿姐堆,这样以后阿姐看到雪人,只会想起他一个人。
明溪来东宫时瞧见院中的雪人纳罕极了,上前伸手,还没碰到,小夏子连忙上前道:“公主殿下,这些不能碰的。”
“为什么?”
小夏子笑笑,“这些都是太子殿下给太子妃堆的,谁都不能碰。”
就连上次皇上带着最宝贝的琼乐公主来,琼乐公主闹着要和雪人玩。
李泽煜当即冷脸,不准琼乐公主动雪人。
皇上骂李泽煜小气,李泽煜坚守立场,最后皇上气的抱着琼乐就走了,说以后再也不来东宫了。
全场最尴尬的只有林以棠。
小夏子忙道:“公主,太子妃煮了茶等您,外面冷,咱们赶紧进屋吧。”
明溪进了屋,打趣林以棠,“咱们太子妃真是好福气,有个天天给你堆雪人的郎君。”
林以棠用核桃糕堵她的嘴,“快尝尝好不好吃,刚做出来的。”
明溪尝了,“你这手艺越发精进了。”
两人说了些闲话,林以棠问到正题上,“所以你那桩婚事算是彻底取消了?”
原说明溪同忠武将军的婚事上月就该皇上下旨,谁知拖了一个月也不见动静。
明溪也忧虑,“我也不知道,父皇不下旨意,谁也不能论断。”
“别太担心,还有你母妃在。”
明溪在东宫用了膳回瑶光殿,一进门手便被人拉住,明溪已经习惯了,让门外的婢女退下。
婢女离开,李泽闻迫不及待抱住明溪,“又去哪儿玩儿了?”
第65章 迟早要走
明溪在圆桌前坐下,“东宫,用完膳回来的,你用了吗?”
李泽闻没答,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纸包,“宫外膳仙居买的,是你从前吃的那家。”
明溪幼时父亲还在时,每逢冬日父亲都会带她去膳仙居买红豆糕,外面是不太甜的糯皮,里面包裹着大颗大颗的红豆,香甜软糯。
她随着母亲入了宫,就没有再吃了。
直到遇到李泽闻,每逢雪日,不管下多大的雪,他都会出宫给她买一次。
明溪不感动是假的,给李泽闻吃两块,然后自己小口小口吃着。
李泽闻支着下巴专注地瞧她吃东西,她吃东西细嚼慢咽又赏心悦目,他活的糙,正好和她互补。
明溪被他盯的不好意思,遮他眼睛,“你不许看,你若是累了就去休息。”
李泽闻听她的,熟稔的上了明溪的床榻,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健壮男子盖着明溪的碎花锦被。
李泽闻再醒是一个时辰后,明溪郑重对他道:“我们谈谈关于忠武将军的事。”
方才吃糕的时候气氛好,她不忍心破坏,如今他休息好了,两人应该可以心平气和说话。
“我如今虽摸不准父皇的旨意,我母妃同我说前朝变动,父皇大概率不会再将我嫁给他,你莫要找他麻烦了。”
李泽闻沉下眉眼,“我何时找他麻烦了?”
“先不说上月以权谋私的事,我听他近来病重在榻,情况很不好。”
实在是从前状元郎的事让她心有余悸,那可是一条条的人命。
听说这忠武将军寒门出身,家中还有老母和弟妹要照料,都是无辜之人,若真的出了事,他们罪过真的就大了。
李泽闻面色冷下来,“你的意思是我把他弄病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从父皇和你说亲开始,你就袒护外人,是不是以后你的未婚夫婿出了事都要怪到我头上?”
“不是,我只是觉得都不容易,我近来不会订亲了,你不要随便发脾气。”
李泽闻指着自己,“我发脾气?你扪心自问,老子这些年对你如何,就因为那状元郎的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