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30)+番外
应拭雪感受到身后挥落的梅枝停下,心中疑惑顿生,正犹豫着是否要鼓起勇气回头看一眼。
啪。
很轻很轻的一声。
臀部传来一下几乎算不上疼痛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轻拍。
那轻微的力道,像是一个隐秘的休止符,止住了他纷乱的思绪,也阻止了他回头的动作。
梅枝不痛不痒地抽打着,薛晚的声音,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从身后淡淡地传来:“……若是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你大抵……会比现在活得轻松许多吧……”
才不是!如果没有她,他早就死了!
死在无尽的绝望和孤独里了!
应拭雪几乎是立刻,本能地想要转身反驳。
却不料那梅枝随着他猝不及防的动作,落下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第157章 他不对劲
不知那带着细刺的梅枝末端不小心碰到何处。
“啊……!”少年浑身骤然剧烈一颤,腰身瞬间软得如抽去了所有筋骨,毫无预兆地瘫软在锦被之上,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薛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怔,疑惑地皱紧眉头,立刻俯身凑近查看:“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她的力道明明很轻,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
只见少年那双含泪的银蓝色眼眸,此刻失焦地望着帐顶,瞳孔微微涣散,仿佛连灵魂都被那一下意外的碰触抽离了身体。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细碎而急促的呼吸。
满头的银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他泛着惊人绯红的脸颊和同样布满红晕的脖颈、胸膛上,汗水与肌肤的红晕交织,衬得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致靡艳又脆弱不堪的气息。
薛晚看着少年还在微微战栗的身子,目光微微一扫,心里闪过一丝愕然。
她在人间流浪时,见过许多人家都是这么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倒是没想过还有这种作用。
“小朋友,你这癖好……有点特殊啊。”她指尖轻轻刮过少年滚烫的脸颊,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应拭雪一听,羞耻地恨不得原地昏过去,但显然是不可能做到,他只好侧过脸,将自己晕满红潮的脸颊深深埋进锦枕里,似乎这样就能将自己彻底藏匿起来。
半晌,一个闷闷的,带着极致羞耻的声音,才从枕头里微弱地挤出来:“……都……都怪你……呜……”
………………………………
第二日清晨,薛晚推开房门。
门外走廊,沈清辞早已静立等候。
一袭红衣在客栈素雅的色调中显得尤为刺目,雪白的狐耳低垂,蓬松的狐尾也拘谨地收拢在脚边,整个人如一幅艳丽却带着枷锁的画作。
“你在这做什么?”薛晚眉头微蹙。
沈清辞闻声,眼睫低垂,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等你……”
话一出口,他似乎意识到不妥,目光飞快地扫过薛晚身后沉默的应拭雪,又生硬地补充道:“……等你们。”
薛晚锐利的黑瞳在他苍白却竭力维持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沈清辞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薛晚心中疑虑越深,面上却不显,并未多言,只冷淡地收回视线:“走吧。”
一行人下到二楼用早膳,却发现原本热闹的大堂此刻只剩寥寥数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人去楼空的冷清。
“干祖母!”苏明非立刻笑嘻嘻地凑上前,圆脸上满是机灵,“我刚问过伙计啦!说是今早有人在西南边的冰心湖瞧见神山显灵啦!这不,那些人跟火烧屁股似的,全跑没影儿了!”
他搓着手,眼睛发亮,“咱们待会儿也去凑凑热闹呗?说不定还能撞见我祖母呢!”
薛晚淡淡“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琨霜神山若有灵性,必不会轻易被寻得,多半是封印或幻象。
果然,待他们用完早膳,再赶到冰心湖时,只见茫茫冰湖上人头攒动,各自结成小团体翘首以盼,却哪里有什么神山的影子?
只有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呼啸而过。
倒是真遇上了苏红玉。
“赵若婵!”苏红玉一身利落劲装,美眸流转,带着促狭的笑意扫过薛晚身侧的银发少年,“啧,几日不见,你身边又添了位美人?眼光倒是不错!”
“你不是该和元息宗的人待在一起?”薛晚瞥她一眼。
“这不是特意抽空来寻你叙旧嘛!”苏红玉挥挥手,一脸无奈,“这鬼地方守了半天,连个山影子都没见着!尽听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一会儿说北边,一会儿说东边,那神山难不成还能长了腿到处跑不成?”
她抱怨道。
“是啊是啊!祖母说得对!”苏明非立刻狗腿地附和。
“乖孙!”苏红玉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既然神山没影,眼下也无事。”苏明非见缝插针,圆脸堆满笑,指着冰湖中央,“祖母,干祖母,你们看!前边那湖心酒楼瞧着不错,不如咱们去坐坐,暖暖身子?”
第158章 他无法不担心
薛晚顺着望去。一望无际的冰心湖已被厚厚冰层覆盖,光滑如镜。
湖心处,果然矗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的三层酒楼,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突兀。
来往修士踏冰而行,如履平地。
薛晚一眼便看出那酒楼乃是一件精巧的空间法宝,心想人族为了赚钱,倒真是费尽心机。
“成!走走走!我请客!”苏红玉爽快地一挥手。
一行人便朝着湖心酒楼走去。
沈清辞的脚刚踏上那光滑冰冷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