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40)+番外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宛如小动物般的纯净诱惑。
薛晚的目光凝在他微微探出的粉舌上,眸色深了深。
似乎是感受到了薛晚专注的视线,沈清辞的狐耳敏感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薛晚收回了目光,又舀起一勺,继续耐心地喂食。
几勺温热的米粥下肚,胃里有了暖意,沈清辞苍白的面色也染上了些许健康的红晕,眼神不再那么慌乱,反而多了几分被妥帖照顾后的依赖和安心。
就在薛晚再次将一勺粥递到他唇边时,沈清辞却没有立刻去接。
他抬起湿润的眼眸,看了看薛晚,又看了看她手中那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薛晚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薛晚拿着勺子的手腕,动作带着试探,力道也很轻。
接着,牵引着她的手,将那勺温热的灵米粥送到了薛晚自己的唇边。
“……主人也吃。”他小声地说,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薛晚怔了住,她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看着勺子里晶莹的米粒。
沉默了一下,她忽地开口道:”你……叫我阿晚,好不好……”
沈清辞睫毛尖颤动了一下,轻声道:“……阿晚吃。”
“……好。”薛晚眼神动了动,随后低下头将勺里的米粥吃了下去。
用过早膳。
薛晚几乎是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将怀里那只黏人又娇气的小狐狸哄了好一会儿,才能得空出去。
一出门就见应拭雪站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
银发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银蓝眸子委委屈屈地看着她,像是在无声控诉。
薛晚:“……”
第170章 你怎么在这
薛晚只好将人牵到自己房中耐心解释。
应拭雪坐在桌边的软椅上,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沉默了片刻,才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
“……他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
“不会。”薛晚很肯定地回道。
在她心中,真正的沈清辞,骨子里的那份清傲与坚韧,便如同水之本质,至柔至刚,是这世界上最坚韧,最包容的存在,任何污秽的东西都沾染不了他的干净。
甚至就连昨日沈清辞因花毒变成那般模样,此刻想来,薛晚都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应拭雪闻言,犹豫了一下,换了一个角度问,声音很轻:“那……你想他……一直保持这样吗?”
薛晚皱了皱眉头。
长久的缄默后,她最终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承认,这样满心满眼喜欢她的沈清辞,对她而言,几乎是这世间无法拒绝的诱惑。
只要她愿意,甚至只要她稍稍放任,或许就能让这幻梦延续得更久一些。
但她不想沈清辞对她的喜欢,只是因为情毒生出的错觉。
她更想要那个清醒的沈清辞。
就算清醒后的沈清辞依旧会恨她。
看到薛晚摇头,应拭雪袖下一直紧紧绞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开了些许。
他抿了一下唇,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轻声说道:“或许……让他见见熟悉的人……能有助于他稳定心神,更快地……恢复过来?”
薛晚闻言,眸光微微一闪。
她看着应拭雪,若有所思。
这确实有可能。
要论熟悉的人……
肯定就是他的师兄师妹,尹风扬和凌萝。
………………………
客栈二层的走廊静谧,厚实的地毯吸去了所有足音。
“风扬师兄,”凌萝紧跟在尹风扬身侧,刻意压低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安,“你说……一个皇室郡主,突然找上我们这些宗门弟子做什么?”
她从琨霜神山回来后,正在客房内调息,试图炼化侵入经脉的刺骨寒气。
一名银发少年却如鬼魅般直接闯入,丢下一句“有人要见你们”,便转身带路。
不容拒绝,也无力反抗。
尹风扬的步伐沉稳,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前方引路的那个身影。
那银发少年上半张脸覆着朦胧的鲛绡,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周身气息沉凝如渊,赫然是星境强者的威压。
“不管她目的为何,”尹风扬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都需万分谨慎。”
能够让星境的高手为其做事,这个郡主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放心,”前方传来应拭雪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如冰珠砸在玉盘上,“只是请二位帮个小忙。”
他脚步未停,径直将两人引向走廊尽头门扉紧闭的雅间。
尹风扬深吸一口气,暗自提聚灵力,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另一只手将凌萝护在身后半步。他猛地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雅间内光线明亮,陈设华贵。
主位的紫檀木雕花椅上,端坐着一道身影。
只一眼。
尹风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刹那间冻结。
“魔君!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几乎是失声低吼出来,声音因极致的惊骇而扭曲。
他虽未在近处直面过这位煞神,但当初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那惊鸿一瞥的猩红魔瞳和滔天魔威,早已成为刻入骨髓的梦魇,绝不会认错!
凌萝原本还在疑惑为何不见郡主身影,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小脸煞白,难以置信地看向主位上那个气息幽深如狱的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