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47)+番外
话音一落,她掌心猛然一握。
幽紫色的魔焰瞬间在她掌心爆燃,化作无数道扭曲咆哮的魔龙。
战意,如实质的狂潮,瞬间席卷了整片风雪肆虐的天穹。
那一日,整个北冥之地的生灵,无论凡俗还是修士,都清晰地听到了从遥远的琨霜神山方向传来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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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您瞧瞧,属下最近可是得了好几瓶西域进贡的赤焰烧,听说烈得能点燃魔气!特地献给您尝尝鲜,解解乏?”
风鸮抱着一只酒坛,蹭到玄玉书案边,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书案后,薛晚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长睫低垂,视线凝在摊开的文折上,指尖的墨笔未曾停顿,也没说话。
风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活泛起来,抱着酒坛,从书案的右边走到左边,小嘴巴叭叭个不停。
“哎哟,君上,这些文书死气沉沉的,看了大半天定然枯燥得紧吧?要不……属下叫那个小魅魔过来?他最近可是下了苦功,学了一支据说是上古流传的天魔舞,跳起来那叫一个勾魂摄魄,保准您……”
她的话头忽地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趣闻,语气变得神秘兮兮:
“对了君上,您听说了吗?最近人族那边可是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离霜神君的转世现世了!啧,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您说,这事儿是真是假?”
薛晚指尖动作一顿,又迅速恢复如常。
风鸮见薛晚没搭话,也不气馁,继续自顾自道:“要我说啊,十有八九是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编出来唬人的!先不说那劳什子离霜神君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就算真有这么一位神君,这都过去万把年了。”
“怎么就好巧不巧,偏偏就赶在现在冒出来了?我看呐,就是他们人族势微,想找个由头振奋士气,碰瓷上古神君罢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眼睛亮晶晶的,甚至开始出谋划策:
“话说回来,既然他们能吹,咱们魔族也不能落了声势不是?要不……咱们也放话出去,就说夜昭魔神的转世也在咱们魔界降临了!论名头,咱们魔神大人难道还比不过那个什么霜神君?定要压过他们一头!”
风鸮东扯扯,西拉拉,见自家君上还是没有要理自己的节奏。
重重叹了一口气,她将怀里的酒坛轻轻放在书案角落,收敛了脸上所有嬉笑的神色,认真道:
“君上,您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不知可否同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也可以为您分忧解愁一二啊。”
风鸮言辞诚恳。
一旁的千仞此时也跟着附和点头。
自从君上从北冥回来,就变得太奇怪了。
具体表现在居然不用催促就主动处理公务。
除了处理公务,就是看书修行。
甚至都不爱睡懒觉了!
这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的美事。
薛晚终于慢慢抬起头。
她的目光掠过满脸关切的风鸮,又扫过一旁紧绷的千仞,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一个突兀的问题:“风鸮,你说……情爱是何物?”
第179章 应当是喜欢她的
风鸮眼睛一亮,眼里燃起八卦之火。
君上这是又看上什么人了?
她立刻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经验老道、看破红尘的成熟模样,慢悠悠地开口,指尖还装模作样地在空中划着圈:“哎呀,君上您这可算是问对人啦!这情爱嘛,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那可真真是复杂得要命……”
“有时候吧,它就是一刹那的事儿!”她猛地一拍手,表情夸张,“王八看绿豆,啊呸!是才子佳人,看对了眼!那叫一个天雷勾动地火,挡都挡不住!”
“但有时候吧,”她话音一转,又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摇着头,“你就算是千方百计、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好,把他捧到天上去,他可能……咳,也可能不喜欢你,甚至觉得你烦人厌憎得很呐……”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觑着薛晚的脸色,见对方面无表情,便大着胆子举例子:“君上您看,之前您对那个玉虚山的道子……不就是如此嘛……”
薛晚静静听着,面上神色未变,心中却忍不住反驳。
其实,沈清辞应当是喜欢她的吧。
听完了绿角小姑娘的夸夸其谈,薛晚目光扫向一旁的千仞。
千仞后背一激灵,表情显得为难道:“这……属下不知。”
魔族谈情说爱,向来是随性而为,合拍即可。
那些人族话本里复杂的情爱叫他着实难懂。
“不知……”薛晚低声重复了一遍。
风鸮见她还是一副略带迷惘的模样,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手掌,声音雀跃:“有了!君上,正好前些日子紫烟姐姐从西域回来了,她见多识广,经历的风月之事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这事儿问她准没错!您要不……现在就去向她请教请教?”
她话音一落,书案上的薛晚就已经没了人影。
只剩下案上几张未压实的宣纸扬起。
………………
薛晚找到慕紫烟时,她正独自坐在临水的琉璃亭中。
一袭烟霞紫的留仙裙迤逦在地,衬得她肤光胜雪。
她微微倾身,纤指捻着鱼食,漫不经心地洒向池中争食的锦鲤,侧影在粼粼水光与亭外繁花的映衬下,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怎么?你没有把他带回来吗?”薛晚步入亭中,玄色的衣摆拂过光洁的地面,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
慕紫烟闻声,抬起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看向来人,自是知道她话语中的他指得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