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9)+番外
众人唉声叹气间,空旷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一大片阴影,待阴影靠近,才发现是数不清的绿芒箭矢,向着独自站立在演武场上的人急速冲去。
第16章 折断傲骨
薛晚掀起眼皮,望着漫天的箭雨,眸光微光流转,不闪不避,一条硕大的漆黑尾骨将近身的箭矢全盘挡住。
“我的魔神老祖啊,我这才闭关多久啊,少君大人您的修为就又进步了!”
一位绿发绿角,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笑嘻嘻站在一只巨大黑鹰上,手上还握着一把翠绿弓箭。
不过别看她外貌看起来年纪小,其实已经将近五百岁,还是实打实的星境高手。
前世,风鸮在沧溟海一役中战死,尸骨无存,薛晚命人寻了整整半月也只寻回一柄碧风弓。
再次见到活生生的风鸮,薛晚难免恍惚了一瞬。
“我的魔神老祖啊,少君大人,您这尾巴也生得太好看了吧!”
风鸮从黑鹰上跳下来,一路小跑过来,跪下行礼时,满眼痴迷地看着绕在薛晚周身的尾骨,垂涎欲滴,恨不得亲自上手摸两下。
薛晚忽然觉得重生回来也不尽是烦心事了,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我记得观月楼好像还藏着好些千金醉,等会儿叫上千仞,今日不醉不归。”
“好!”风鸮一听,想也没想就立刻答应,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
这又没到什么节日,也没发生值得庆祝的大事,少君为什么舍得拿出千金醉?
捧着刚刚倒满的酒碗,风鸮悄悄用手臂捅了捅身旁的千仞,小声道:“我的魔神老祖啊,啥情况啊这是?少君大人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
千仞瞥了眼薛晚,同样小声地回道:“鸮姐,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最信任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前提是绝对不能杀也不能伤害这个人,一点都不行!”
风鸮听完眼睛一亮,朝他挤眉弄眼:“不能?我看是不想吧。好小子,跟哪家姑娘好上了跟姐姐我说说?是不是人家把你甩了,你怀恨在心啊?”
“啊?不是,”千仞连忙否认,“我没有!”
“你都问出这个问题了,怎么可能没有!”风鸮满脸不相信。
千仞长叹一口气,幽幽道:“这个问题不是我问的。”
“那是谁?”风鸮一把揽住他肩膀,连酒都顾不上喝,一脸八卦。
千仞抬起手指默默指了指前方。
风鸮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碗甩出去。
她面色一变,严肃地看着薛晚,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语重心长地道:“我说少君大人,要想报复一个人可不止简单的肉体折磨,有时候人活着可比死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薛晚来了兴趣,递至唇边的酒碗一顿,眉梢微挑:“哦?”
风鸮狐狸眼笑成缝,眼里闪着兴奋又诡异的光:“那还不简单,自然是摧毁他心里最在意的东西,最骄傲的东西!
“若是个心高气傲、骨头硬的性子,就一寸寸敲碎他的傲骨,折弯他挺直的脊背,剥掉他赖以立足的一切,修为、地位、尊严……
“总之,让他失去所有,跌入泥沼,最终只能像藤蔓一样,卑微地依附于你,仰你鼻息,听你号令,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
说这话时,她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妙的景象。
“咳……咳咳!”千仞刚喝进嘴里的酒猛地呛住,他狼狈地咽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没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决定以后连走路都尽量绕着点风鸮。
风鸮瞅了他一眼,一边拿着酒杯,一边摇头晃脑,满脸嫌弃:“啧,看你这点出息!所以说你们这些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榆木脑袋,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诛心!”
薛晚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酒碗边缘。
碗中美酒清冽,映着月光和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这种报复吗?
用最彻底的方式,摧毁他的一切,折断他的傲骨,将他彻底变成依附于自己的……
风鸮见薛晚似乎听进去了,十分狗腿地附耳过去,开始不遗余力地讲授自己的心得,“少君大人,我跟你讲……”
第17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寒玉池中。
少年背靠在水池边缘,双眸轻阖,额前的几缕湿露的银发,弯折落在瓷白的锁骨上。
水池边沿放着一碟洗好的葡萄,水灵灵的。
“我叫你多来这,可没说让你待在这永远不出去。”薛晚弯下腰,指尖勾起他额前的一缕银发,转了转。
应拭雪睁开眼睛,对于她的出现有些意外。
大魔头这几日肉眼可见地心情不佳,应拭雪十分识趣没有去打扰她。
他正要开口,嘴里突然塞进颗葡萄。
葡萄的汁水在舌腔绽开,极甜。
应拭雪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微张着唇,目光微微呆滞。
但做出刚刚行为的本人却对此毫不在意,随手拿出绸质的手帕抹了抹。
应拭雪看向面前人的目光逐渐复杂。
这人还真将他当宠物养。
“吃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薛晚没有多加解释,只是微微侧眸看向水池,
少年的银白尾巴在水里轻轻摇摆,极为晃眼,让她不禁多看了一眼。
……
应拭雪自问在魔宫待的这些日子里对魔族开放的风气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到了薛晚所说的好地方,才发现自己还是过于天真。
一路所见,无论男女,布料穿得一个比一个清凉,各种亲昵的动作更是一点都不避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