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56)+番外
至于领回去的下场如何,无人关心。
薛晚更不会在意。
这时,慕紫烟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袅袅婷婷地起身:“君上,紫烟这里也有个小家伙,自百年前有幸得见君上一面,便念念不忘,仰慕至深。不知君上可否看在紫烟的薄面上,给他一个献艺的机会?”
薛晚视线落在席间那道倩影上,红眸微动。
上辈子,慕紫烟可没掺和这事。
只不过上辈子,她也确实没这么早去拜访过她。
“那便见一见。”薛晚微微抬起下颌,姿态慵懒,带着几分兴味。
今夜的变数还挺多。
她怀里的应拭雪闻言,清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
王座边侍立着的千仞眼角狠狠一抽。
这不成心捣乱吗?
魔君好不容易送走那两个小妖精,消停了两百年。
他眼神求助似看向离王座下最近桌案的大祭司,疯狂暗示。
大祭司您老倒是说句话啊。
大祭司老神自在地坐在矮桌前,品味着杯中美酒,仿佛没接收到他的眼神信号。
旁边的风鸮用手肘杵了杵千仞,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偷笑:“看来咱们君上这艳福挡都挡不住啊!”
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由远及近,一个魔族少年赤足踏入了大殿中央。
与人族少年的保守截然不同,他身上仅覆着几层艳红色薄纱,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成串的银白兰铃铛缠绕在他纤细的手腕、脚踝以及不盈一握的腰间,随着他的步伐叮咚作响。
慕紫烟笑吟吟地介绍:“这小家伙名唤铃棠,旁的稀松平常,唯有一身舞艺,堪称一绝。”
少年朝着王座方向盈盈一拜,嗓音清越:“铃棠献丑了。”
话音落,乐声起。
少年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瞬间化作一只蹁跹的灵蝶,薄纱翻飞,铃音清脆,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折腰都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将人引入迷离的极乐幻境。
席间不少魔族看得如痴如醉,目光紧紧黏在那舞动的身影上,移不开半分。
舞至酣处,铃棠如同被风卷送的花瓣,轻盈地旋到了王座近前。
他微微喘息,仰起一张纯真无辜的脸,黑色瞳仁清亮,眼波流转间却媚态横生,勾魂摄魄。
他羞涩甜腻地唤道:“君上……”
声音如同浸了蜜糖。
薛晚怀中的应拭雪,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狐媚手段!
第56章 舞跳得不错
应拭雪下意识抬眸去看薛晚的反应。
只见少女的赤瞳也正落在铃棠身上,红唇似勾非勾,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点,那神情似是颇有兴致。
他袖中的手指,无声地攥得更紧了。
“舞跳得不错。”薛晚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名为铃棠的魔族少年见她似有嘉许,胆子更壮,媚眼如丝,腰肢款摆又往前凑近几步,几乎要依偎到王座旁。
薛晚并未阻止,仿佛默许了这份亲近。
眼看着那少年愈来愈近,异变陡生!
铃棠甜腻的笑容瞬间凝固,手腕一翻,一道寒光乍现,匕首带着狠厉的破空声,直刺薛晚心口。
应拭雪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就要挡在薛晚身前。
然而,那匕首到底没能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握住了锋利的刃口,猩红的血液瞬间从指缝溢出,滴落在应拭雪苍白的脸颊上,温热而刺目。
底下原本沉迷舞姿的众魔被这惊变骇得倒吸冷气,一片哗然。
“呵,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薛晚从喉间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扼住铃棠纤细的脖颈,红眸中泛着危险的色泽:“谁让你来送死的?”
方才还媚态百生的少年,此刻被掐得面色涨红,眼中却是一片空洞迷茫,仿佛大梦初醒。
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后,他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挣扎:“君、君上……饶命!我……我不知道……”
薛晚眉梢一皱。
原来只是个被下了迷魂药的蠢货棋子。
她随手将人甩下王座台阶,长身而起,红瞳扫视全场,语气冷淡:“这场戏也该演够了。”
忽然,席间传来一声脆响,岩魁捏碎了手中酒杯。
仿佛信号,原本歌舞升平的宴席瞬间变天,黑暗中,无数身披森然黑甲的魔族精锐如潮水般涌出,刀剑出鞘,寒光凛冽,将大殿团团围住。
“没直接杀了你,倒是可惜。”岩魁缓缓起身,魁梧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目光如毒蛇般锁定薛晚:“本以为你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没想到是本王小瞧你了。”
慕紫烟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笑意一收,傻子都能瞧出眼前的情势不对劲。
烈山咧嘴一笑:“好好好,好小子干得不错,这才是黑煞王族该做的事,该有的气魄!”
织影把玩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
在席间专注吃喝的枝镜抬头,面色惊慌:“这、这是造反了???”
王座前,薛晚扫了一眼那些森然甲士,语气平淡无波:“就凭这些?”
“自然不止!”岩魁得意大笑起来。
随着他的笑声,席间原本端坐的魔族权贵,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竟有三分之二之多。
甚至连四大王将之一的寂锋也从席间起身。
慕紫烟美眸里闪过诧异:“寂锋你也……”
寂锋面无表情,语气冷硬:“我只追随强者。”
“好!你这闷葫芦总算说了一句我爱听的!”烈山也跟着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