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苗疆,被疯批苗王缠上了(52)+番外
他已经放弃所有尊严了,他真的很害怕身体被阴毒的蛊虫寄生。
苏有落不住发抖,泪水不停打在裴长青手上,
他不喜欢哭,父亲出车祸他没哭过,作品得奖被人顶替的低谷期他没哭过,可在这个阴冷少年身上,他真的栽了,栽的彻底。
裴长青的动作顿住了。
冰凉的手指擦过苏有落湿漉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错觉,但眼神依旧深不见底。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轻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然后,在苏有落惊惧未定的目光中,裴长青缓缓收起了那个装着情蛊的木盒,
“毕竟,”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乎虚脱的苏有落,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更想要你心甘情愿说——‘乌鲁塔,请赐蛊’。”
那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比任何实质的枷锁都更沉重地套在了苏有落的心上。
情蛊——这种只存在于恐怖故事里的东西,
裴长青竟然真的拥有,并且差一点就用在了他身上。
这种手段的残忍和超越常理,让苏有落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度量的偏执者,
而是一个掌握了可怕力量、且毫无道德底线的……疯子。
现在的裴长青,在他眼中比顶楼所有的虫蛇加起来都更危险、更不可预测。
第38章 烙印
那装着情蛊的木盒被收起,但空气中弥漫的阴冷和恐惧并未随之消散。
裴长青没有再将苏有落关在阴森的蛊室,而是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物品,将他打横抱起。
苏有落僵硬着,不敢挣扎。
他的脸颊贴着裴长青胸前微凉的衣料,能感受到布料下坚实肌肉和沉稳的心跳。
这心跳如此平静,与他自己如同擂鼓般慌乱的心跳形成残酷对比。
这个人,刚刚才用世上最恐怖的东西威胁了他,此刻的动作却又带着一种呵护。
裴长青抱着他,一步步走下顶楼,经过二楼时并未停留,而是直接下到了一楼。
一楼陈设比二楼更有人气,但也依旧透着一种简洁到近乎冷硬的气息。
他将苏有落放在矮榻上。
“脏了。”
裴长青淡淡地说了一句。
很快,有寨民抬来了盛满热水的木桶,
还有干净的布巾和一套崭新的、符合寨子风格的衣物。
他们全程低着头,不敢多看苏有落一眼,放下东西便迅速退了出去。
“自己洗干净,还是我帮你?”
裴长青站在木桶边,试了试水温,语气平常。
苏有落猛地一颤,低声道:
“……我自己来。”
他不敢再激怒裴长青分毫,却也不想连最后一丝体面都失去。
在那个木盒打开又合上的瞬间,他们之间那层或许曾经存在的、脆弱的平静假象已经被彻底撕碎。
他等了一会,裴长青却根本没有想避嫌的打算,反而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你不用一直待在这里,我可以自己来。”
“有落阿哥……我想看你。”
“…………”
疯子。
他能感觉到裴长青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占有,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却也无处可逃。
水温渐渐转凉,苏有落蜷缩在木桶里,直到指尖的皮肤都泛起褶皱,才不得不结束这自欺欺人般的躲避。
冰冷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伸手去拿放在旁边矮凳上的布巾,指尖刚触到那粗糙的棉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先他一步,将布巾拿了过去。
苏有落的手僵在半空,愕然抬头。
“不用……裴长青我可以自己来。”
裴长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边,手里拿着那块布巾,神情自然得仿佛理所应当。
“我……真的可以。”
苏有落下意识开口拒绝,声音干涩。
裴长青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有落阿哥,我想帮你也不行吗?”
苏有落的目光落在裴长青脸上,明明是好看到过分的长相,偏偏攻击性太强,让苏有落看上一眼总是下意识感到害怕,可此刻对方认真的样子冲淡了眉宇间的锐利,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温和。
裴长青展开布巾,动作还算温柔,开始擦拭苏有落身上的水珠,先从脖颈开始,布巾掠过凸起的喉结,感受到它紧张地上下滚动。
“逃跑一次,就多留一分。我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让你身上都刻满我的印记。”
然后布巾掠过单薄的肩胛,清晰的锁骨。
苏有落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勉强抑制住牙齿打颤的冲动。
裴长青的视线如有实质,伴随着布巾的移动,掠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苏有落终于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抽离,但感官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感觉到布巾的粗糙纤维摩擦过皮肤,
裴长青的……似乎也比平时沉了几分。
裴长青那双原本沉溺于自身情绪的眼眸微微抬起,掠过一丝了然,随即竟染上几分恶劣的玩味。
苏有落猛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惧和屈辱的水光,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别……裴长青……你别这样……”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勾引。
苏有落泄露出的极致的难堪和无力,却让裴长青觉得格外动人。
“别哪样?”
裴长青却没有轻易放过他,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握的更紧了些,拿着布巾的手上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