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蓝银-留影(82)+番外
“科学家嘛……真是没趣呐。”
他倒要弄得像指挥室,或者剧院——
主画面在中央,旁边的画面可以随时拉近,或者缩回去。
看戏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市丸银手里的神杀枪轻轻一震,刀尖像钉子一样,把第一块光屏固定在半空。
就在他要固定第二块时——
一声低鸣。
原本趴在一旁看着市丸银动作的白狐,起身至他身边。
不是催促,也不是提醒,
而是那种带着「停一下」意味的声音。
市丸银的手顿了,眼底的青蓝之光像水面一样溢开,虹彩在视野里闪烁——他看到了。
一条线,在远处缓缓泛白。
那是浮竹十四郎的灵压线。
像是有人在水面上轻轻画过,一开始只是失去颜色,接着边缘变得透明,最后,整条线在一瞬间——碎了。
同时,一条粗大的因果线,从市丸银的视野深处开始瓦解。
那线的另一端,不是灵王了——
而是那段「临时核心」。
市丸银眯起眼,视线顺着那条因果线的末端看去,
像是要把对象记住。
嘴角带着一点笑,却听不出温度。
“十三番??不,浮竹十四郎啊……”
声音很轻,像随口的感慨。
在灵王死后,替代的核心殒落,
于是线消失,名字消失,存在也消失。
他们的选择是成为故事舞台的一部分。
而他的选择——
可不会和浮竹十四郎一样呐。
他侧着头,指尖轻触那因果线消散的地方。
“啊啦??要是我没找到方法固定自己……”
笑得像在说笑话。
“下场,可不比你光彩。”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颗临时核心延伸出去的另一端。
那里——连着某个名字。
某种意义上,算是这个「故事」最大的bug 。
或者说——致命的偏差。
他眯着眼,眼底的青蓝在闪动,像是要把什么记进去,却在下一瞬收回了心思。
“啧……想多了。”
声音里有一种不耐的笑意。
市丸银再度举起神杀枪,把枪尖悬在空中,继续固定那些光屏。
白狐乖乖跳上肩膀上,尾巴轻轻扫过他的颈侧。
一个画面被钉住,颤动了一下,稳定成清晰的景象。
再一个。
又一个。
市丸银动作熟练,甚至有点悠哉。
光屏一块块延伸出去,形成弧形的排列,中间留出一大片空白——那是主画面的位置。
只要他想,旁边的画面可以被拉近、放大,或者缩回原位,乖乖地待在角落。
*
随后,胸口那颗还在缓慢跳动的临时核心微微颤了颤,像是在问要不要再给点力气。
市丸银挑了下眉,再度把它调动出来——那颗核心拥有的「变异」特性,被他用得极不正经。
灵压线在他手下泛起涟漪,光屏边缘的死白被悄悄换成了柔和的色泽,线与线之间多了些层次、光影、过渡——不影响功能,纯属好看。
他甚至用一点灵压去模拟微风拂过光屏的细纹,只为让视线不那么单调。
一如当年蓝染惣右介在只有黑夜的虚圈造出一片蓝天。
只是和蓝染惣右介相比,他没那么认真。
“完成了呐~”
市丸银往后靠,像是坐进一张看不见的椅子,眯眼看着自己新筑的「观测剧场」。
“嗯——这才像话嘛。”
这里没有灵王的气息,也没有蓝染惣右介的影子。
更没有任何一个故事角色的存在感。
这是——只属于观察者的领域。
观测层,构筑完成。
光屏上,线条闪烁,像在呼吸。
他知道,下一幕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而他——
只打算坐在这里,看着它走到结局。
**
《瀞灵庭》
力量的奔流,像是从天的裂缝倾泻而下的洪潮。
黑色的浪,夹杂着低语与尖叫,被力量塑形的怪物拖着沾满利齿与眼球的躯壳,从灵王宫的方向坠落。
有人抬头,天空像被墨染透,光线一寸寸退去;有人握紧刀,心脏因某种熟悉却危险的压迫感而抽紧。
——那不是友哈巴赫。
那是另一股熟悉到令人背脊发寒的灵压。
空气在扭曲,耳鸣像潮水一样渗进骨髓。
下一瞬,那股压迫感化作实质冲击,黑色怪物一只接一只在空中粉碎,碎片还未落地,就被看不见的灵压波彻底抹消。
然后——那股力量抬起了头。
直直地,向灵王宫刺去。
灵压如柱,撑裂了云与影,仿佛要将天的支架连根拔起。
有人低骂出声,有人只是握紧刀柄,掌心湿得发滑。
但第一个动作的,是灭却师。
苍白的灵子屏障瞬间撑开,紧接着是死神的鬼道结界重叠而上。
那一刻,敌我界线被迫消失。
没有人交换眼神——只是同时明白,如果这一击落下,瀞灵庭将化为废墟,而生活在「瀞灵庭影子」里的无形帝国,也会随之崩毁。
这不是选择,而是本能。
灵压撞上屏障,发出如利刃划过瓷面的尖锐声。
结界边缘瞬间裂开数道缝,缝隙被新的鬼道与灵子层层补上。
这是死神与灭却师最同心的一次——也是最被迫的一次。
“……真是乱七八糟啊。”
有人咬牙低语。
那股灵压终于收敛,却没有散去。
它停在高处,像是俯视着众人,静静等待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