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穿越日记(262)+番外
呼吸沉重,浑浊的热泪涌出眼角,黑暗中大滩濡湿枕巾。
不后悔。
再重来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会选择剁了展昭,剁了那五只小孽畜。
密密麻麻的脚步停驻在门口,门扇推动。
黑暗中握着弯刀,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门推不开,外头的刀锋插入门缝,撬动在内的门栓。
赤足下榻,没有穿鞋,所以肥软的脚掌踩在黄土地上,无声无息,没带起丝毫的动静。
把头发绑好,防止妨碍作战。
手持弯刀双兵,竭力稳定心神,不畏惧,不恐慌,绵长呼吸,镇定地贴墙隐藏。
门栓撬开了,门栓之上,用作警戒的满水瓷碗砰地掉落在地面,摔得支离破碎,吓得进入者心脏骤缩。
门扇向室内打开,靠向墙面,刚好挡藏去了我的身形。
五六条魁梧的黑影涌入室内,看着空荡荡的狭小空间,发懵。
人呢?
人在他们背后呢。
肥软的脚掌踩在黄土地,悄无声息,从门后的阴影中显出,淬了毒的弯刀破风捅向后心。
临死前能拖几个垫背算几个!
偏身闪避,险之又险。
格挡。
锵!——
刀锋撞击切割,金属火星迸溅,黑夜中炫目近盲,
腹腔神经群重重地挨了一脚,滚了好几圈,后背砰地撞在了墙面上,剧痛到发麻发懵,混杂了小潮虫的黄土扑簌簌往下掉,狼狈地落满了全身。
再也爬不起来了。
夺刀。
拧折手腕,两条手臂全部作脱臼处理。
嘴里塞进去厚厚一大团麻布,防止咬舌自尽,也防止大声乱嚷。
隔壁的东邻客房、西邻客房,寂静得鸦雀无声,生怕被殃及池鱼。
巨大的粗糙麻袋兜头罩下,装死狗一样,先进头,再进身子,全部套进去。最后用绳子扎口,捆紧。
抬出客房。
麻袋里的人形疯狂地踢踹,拼死挣扎。
半空中高高挥起一棍,重重地砸下,撞击在血肉,声响惊悚地闷。
麻袋里的挣扎消失了,一动不动了。
第387章
逃犯流窜潜入这片地区,不止官方白道在查,盘踞的地头蛇,黑,道势力也在查。
病秧子,气弱体虚,命不久矣。油滑狡诈,擅于欺骗,招人喜欢,短时间内就能和周围其乐融融。
消息分派下去,不多时就有了反馈。
福鑫旅馆。
人字号癸间住着的寒酸穷鬼。
以及,
天字号丙间,天字号丁间,住着的两条武功好手,疑似是逃犯的同伙。
火把晦暗摇曳,阴森寒冷的酒楼地窖,鼻青脸肿的岳青云、胡攀关押在地,趴跪着,被魁梧的契丹胡人反剪双臂,钳控得死死的。
抬进来的麻袋重重地摔在干草中,受惊的耗子吱吱吱地乱跑,解开绑口的麻绳,倾倒出瘫软的人形。兢惧到极致,不受控制地失禁,难闻的尿溺骚味弥漫到空气中,闻者不禁纷纷皱眉,以袖掩鼻。
契丹语。
【接上他的双臂。】
咔擦,咔擦,脱臼的腕部复归了原型。
使得上劲了,立刻疯狂地往角落里爬,逃躲进腌咸菜的大缸后面。
拖他的双脚,拖出来。
立刻又爬了进去。
拖他的双脚,再拖出来。
立刻又双叒叕爬了进去。
来来回回,场面颇为滑稽。
契丹语。
“不好,他在咬舌自尽!”
太疼了,自己身上的肉,为什么就是咬不断呢?满口血红,泪眼模糊,怕疯了,抖若糠筛。被碰一下,猛烈地哆嗦一瞬,被碰一下,猛烈地哆嗦一瞬。
大宋官话,凄厉地哀嚎。
“别……”
“夫君,妾身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磕头,别把我做成人彘……求求你,别伤害我,别伤害我……”
淅淅沥沥的血水流淌出口角,可怖地流淌得满下巴都是。五体投地地叩首,额头叩击地面,血肉模糊,尘粒石子嵌入破损的皮肉,触目惊心。
疯疯癫癫地求饶,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反剪双臂,骑在后腰上勉力压制,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拽掉假发,胡女伸手进胸前的衣襟,掏了掏,摸了摸。
“生育过的大胸脯,是个女人。”
还没向长辈汇报完,手臂上狠狠捱了咬,几乎撕下来一块血肉来。怎么重击其脑袋,她都不肯松牙齿,眼眸猩红猩红,疯魔了的兽类一般。
只得暴力卸掉其下巴,
连滚带爬地逃回角落里,双手抱胸,紧紧地拢着身上的衣裳,蜷缩着自我保护,朝旁边狠狠地啐出那块腥热的人肉。
岳青云、胡攀看呆了,背脊阵阵寒凉。
这还算个人么?
他们这段时日追随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Ⅹ#!……”
契丹脏话,胡女捂着血淋淋的右臂,疼痛得面目扭曲,狰狞地抽刀出鞘,刚想上前,被长者严厉地喝止了。
“阿雁晖,这个可怜的女人疯病发作了,脑袋不清醒,她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她咬掉了我的胳膊肉!不管清不清醒,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你需要先去包扎。等我们审讯完,把来龙去脉弄清楚,确定她没价值也没威胁了,再交给你泄愤,好么?雁晖?”
“……好吧。”不情不愿,竭尽所能地自制情绪,压抑下怒气。
“打盆热水来,泡条热毛巾。”银发皑皑的慈祥长者,平和地向年轻的小辈们吩咐。
“是。”“是。”
拖出角落,按住四肢,挣扎得太绝望太激烈了,得两条魁梧的练家子才勉强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