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146)
穿得却并不严实, 里侧的内衬被燕歧刻意取走, 黎安在的身上只看看挂着舞衣那一层轻薄如蝉翼般的绡纱。
那薄薄的一层,几乎称得上是晶莹剔透,染着一片青绿的色泽,完全起不到任何原有的遮挡作用,欲遮还羞般,将身体的弧度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更令人心旌摇曳。
青绿色的衣摆如水波纹一般漫过黎安在起伏的腰肢, 沿着光洁白皙的大腿轻盈垂落,还在因为身体的抖动,那布料也在细细打着颤, 就更如同水面荡开一片浅浅的縠纹, 漂亮, 含蓄,像是潜藏在林间一片飘渺雾气中的小鹿,低头啜饮清泉露珠。
此刻在床榻的帷幔之间,纱帐垂落, 烛火轻柔地跳跃,黎安在被翻着身子按在床榻上,他的手臂支撑床榻,燕歧细心地在他手臂下垫好软衾,怕他硌得痛。
然而黎安在觉得自己痛的不是手臂。
应该是腰部以下的什么别的地方,燕歧若是怕他痛,就不要继续啊!
燕歧却轻轻含着笑意,撩着黎安在的长发,啄吻在他的颈侧,动作确实按着黎安在的要求一般,很慢很柔。
但条件却那般明晃晃地摆着,就算再如何温柔,也都让黎安在盛满了一腔欢愉又难耐的欲壑,惊疑不定地破碎喘息,渐渐也将自己融化成那一汪碧绿的溪湖波纹,彻底沉浸在其中,迷乱成一片飘渺的晨雾了。
他后背贴着一片坚实的胸膛,那双乌润剔透的杏眼中顷刻就弥漫起一片水汽,眼睫一抖,就啪嗒啪嗒落在了软衾上。
然后燕歧抻起那条白布,细细地将白布蒙在他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漂亮的结,一松手,布条尾端顺着长发从肩头滑落,垂落在床榻上,轻轻摇晃。
双眼被蒙住,眼前迷蒙的烛火色瞬间远去,只留下一片温暖的黑,被遮挡住眼睛,五感缺了其一,其他的感官就骤然清晰起来。
黎安在忍不住呜咽一声。
燕歧的手掌按在他纤细的腰侧,黎安在整个人又是猛地一抖。
“燕、燕歧……你、你别……把它摘下来,好不好……”
燕歧没回应他,而是撩起那条白布,自言自语:“我还记着第一次,安安装成小瞎子接近我,整个人坐在马车上,拘谨得很……呵,也可爱得很。”
白布的尾端,被胡乱塞进口中,黎安在求不出来,只能胡乱地发出些含糊迷乱的呜咽。
烛火摇曳生辉,蜡泪一点点顺着光洁的蜡烛外侧缓缓滑落,粘.稠地堆积在灯台底部,填满了灯台,多余的部分溢出来,开出了一朵漂亮的烛花。
“第二次,有人一直蹲在侧屋屋檐的博风板后,就露出个脑袋,偷偷看我练武……”
“你唔……”
竟然全然知晓。
虽然嘴巴被堵住,呜呜咽咽的,但燕歧就是能听懂黎安在含混不清地嘟囔些什么。
他笑道:“是啊,我的安安可是怕我在阖家团圆的日子太过孤单,所以选在中秋月圆那日特地来陪我?我怎会不多关注呢。”
“唔唔唔唔……”
他哪里是要去陪伴燕歧?
燕歧捞起黎安在的佩剑,拇指抵在剑鞘,一推,便发出轻微的一声利刃出鞘摩擦的清响。
听清耳边传来的声响后,黎安在猛地僵住了,整个人都瞬间缩紧。
燕歧骤然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身体状态,眼神陡然更暗,呼吸下意识加重,发出一声闷哼,回过神后,却不是第一时间顾及自己享受,而是有些疑惑地抬眸,看见黎安在紧张得整个人都卡在那里,连抖动都不敢了。
“安安?”
“安安。”
燕歧立刻轻声唤他,温和地将他抱在怀里,取出湿漉漉的布条,将蒙着眼睛的也一并取下,轻轻吻在他的唇角,吻过眼尾的泪,用大掌捋顺他的后背,让僵硬的黎安在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怎么了?”
“呜……”
黎安在颤抖着被打湿的眼睫,忽然见了光,一时恍惚,没收敛住眼底仓皇的惊慌,带了些恐惧,怯怯地看着那把出了鞘的长剑。
燕歧恍然大悟,立刻将出鞘的长剑归拢,远远放在床榻角落,回头轻轻揉捏按摩着黎安在的后颈,安抚地亲吻黎安在的脸颊,有些哭笑不得。
“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安安。”
黎安在眼尾发红,仍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瘫倒在燕歧的怀中,别过脸颊,将脑袋埋在男人微微汗湿的颈窝里。
燕歧轻轻拍着黎安在的背:“我心悦于你,安安。就算有那么一日危险来临,即使我被万箭穿心,也定会护你周全,绝不舍得你受伤分毫,又怎会故意害你。”
“方才是我错了,我不该故意吓你的,安安乖。”
黎安在确实被方才那一声剑出鞘的声音吓到了,加之今日他心里有愧,被蒙着眼,听着燕歧一点点诉说他的累累罪行,还以为燕歧彻底被惹恼,要与他清算,要杀了他以绝后顾之忧。
却没想到,燕歧竟真纵容他到了如此地步,就算他三番五次地要取走燕歧的性命,燕歧也丝毫不恼。
黎安在从燕歧怀中抬起脑袋,吸了吸鼻子,闷声道:“那……夜已深了,你今日是不是该结束了……”
燕歧一挑眉:“安安累了?”
黎安在诚实地点点头。
忽然觉得不对,黎安在瞬间警惕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盯着燕歧看,震惊到连说话都在语无伦次:“你、大……你怎么还能忽然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