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吻失氧(146)
最好的关系切断方式就是两不相欠,那时,栗梓是这么做的。
“现在怎么告诉了?”声音,是徐靳西自己都未发觉的柔软。
“因为对你太残忍了。”栗梓抽抽搭搭着语气,“你说的对,我又不是不爱你,没道理我得用那么刻薄的方式解决我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我真的得要离开这片地。徐靳西,我承认我爱你,可我没办法做到心无芥蒂和你相处。”
“因为,我每当想起第一世的经历,我的这颗心就被摧残到千疮百孔的难受。我得要先克服我心中的关,靳西,你给我个时间缓解好不好?”
说好要当个沉着冷静的大人,话说的时候,眼泪也随之掉着。
就像那日的雨天,躲在角落看徐靳西离开后,整个人也陷入了极度的痛苦和揪心的痛——
舍不得徐靳西,不想分开,真的一点点都不想分开,可又有着刺痛人心的芥蒂存在。
栗梓挺讨厌在公共场所失态的,奈何情绪一来就怎么都抵挡不住,等再抬起头时,是发现自己被徐靳西带到一个安全通道的隐蔽角。
“我真受够你的口是心非了!”徐靳西发现自己怎么都擦不完眼前人泪水后,便将其抵在白花花的墙上恶狠狠地咬她的嘴巴,“不许哭,再哭咬你了。”
她怕痛,一有什么就矫揉造作地像掉了块肉似的皱眉头,拿捏她的弱点,徐靳西威胁道。
不说还好,说了栗梓更伤心,直接“哇”地一声哭得更大了。
“家暴!”
“赤裸裸的家暴!”
耳朵里听到莫名其妙的两个字眼,徐靳西有些被气笑。
他稍抬起了一只按压在她肩膀的手,似笑非笑眸色深深说:“那我这样做,算什么?”
徐靳西一向最顾忌栗梓的感受,他总是担惊受怕自己哪里没做好让她不舒服,然而现在是——
病态的炽热缠吻,就算她窒息到要失氧了,也不放过。
来回的碰撞,安静的空间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许久后,终停歇。
徐靳西伏在栗梓的肩头,阴鸷极了声音说话:“把我玩成狗就跑,栗梓,你真好样的。”
“你还真当我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哄好?这句话撂这了,你他妈敢回来,老子做到你永远也别想走!”
他真生气了,话说的难听就罢了,还咬人。
本来肩头上趴伏的脑袋,兀地亮出利齿扎向栗梓的雪白肩膀。
向下再向下,肩膀上之前快要消掉的牙印此刻又被加深印记。
栗梓皱着眉头拍了拍压在身上人的肩:“属狗呢,给我打下印痕标记!”
“我要真是狗,你现在就走不掉了。”徐靳西咬完了人便开始着手整理其衣服。
不过,他要先做的事是纸巾擦拭干净。
三分钟后。
徐靳西:“你快要候机了,走吧。”
不是本来就要放她离开吗?
怎又不愿了。
不行,必须得放她走。
最后的最后,徐靳西终于当了回清风朗月的谦谦君子,然而栗梓却耍起无赖。
她说:“还有十分钟时间,不急。我们继续接吻吧!”
第113章 我爱你,我会满足你所有愿望,所以回来了(上))
对于栗梓提出的接吻要求,罕见地,徐靳西拒绝了。
“不行,不能误机。”
从隐蔽的一角出来,起初还装模作样当个分手的人,现在俨然又变成即将异地的热恋情侣。
徐靳西抓着栗梓的手牢牢握着,另一只手操着手机安排栗梓在英国就学的相关事宜。
这样来,就是这段关系说好要一刀两断的分,结果又藕断丝连的缠缠绵绵——霸道如徐靳西,他独断认为栗梓一人在国外无法照顾好自己,非得安排一二三四五六个人伺候,以保证她衣食住行上无差错。
不过,该离婚还是得要离。
对此,徐靳西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抵触,他就是说:“离婚了又不是不代表不能复婚,我等你回来,然后重新追你。”
有一个怎么推都推不开的人是什么感受呢?
来不及栗梓遐思,耳边又听到声音。
徐靳西掀动唇角,挤出了一个算是笑的温和面容:“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
等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徐靳西从第一世就开始盼她回来。
重生后第一世已然打算放手,结果年暮时还是忍不住到她城市看望她到底过得如何。
又是说重生的第二世。
这一世没等待,因为自己死了。
可是现在的这世,当他到来这个世界起,就一直在等待她了。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人,却又要分别,又要经历一个不知终点的漫长等待。
“栗梓,我已经等你等很久了,如果超过两年,我就不等你了。
这时,距离栗梓的登机航班时间越来越接近,也就是说,他们间没有再多余的时间来说什么、聊什么、互诉衷肠什么。
“好,两年时间为期限。”她分明看见他的笑是勉强,却还一副云淡风轻的当读不懂他含义,冠冕堂皇续着话说。
又以一副善良的面孔,继续说:“徐靳西,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和有严重心理障碍到会伤害生命的人在一起,如果两年后我食言了,你把你的毛病改一下吧,不然人家女孩会害怕,你会孤独终老。”
眉眼弯弯,她笑得像个能将寒冬都融化的温暖,可对他来说,她的每个字都如淬了毒的匕首。
“两年后,如果你食言,我就不等你了。”
并非发自真心的笑,徐靳西的神情僵硬到像木头人,可他真的只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