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跑路了!(175)
孟宁书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那什么,我有两天不在,你可要老实点,别我回来,家被偷了。”
“什么样的才算老实?”程延序挑眉,“我时刻都在房间里,谁敢来偷?”
这倒也是。
陈飞洋他们几个每天都会出去溜达几圈,唯独程延序为了陪他,这个礼拜都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不是陪他打游戏,就是喂老太太养的那群宝贝鸡鸭。
“延序哥哥~”孟宁书忽然压低声音,鼻尖轻轻蹭过程延序的耳垂,又缓缓吐出一口气。
“别闹。”程延序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了几分。
啧,他今天还就非闹不可。
两天见不着面呢!
程延序握他手腕的力道并不重,孟宁书手腕一翻,便轻松挣脱开来。
他顺势蹲下身,脸庞一点点贴近,鼻尖慢慢划过对方的鼻梁,唇角,最后停留在喉结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延序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孟宁书睁开眼,猝不及防撞进对方泛起湿意的眼睛里。
他喉咙发紧,声音低哑:“别说话。”
他双手捧住程延序的脸,鼻尖沿着喉结缓缓向上滑,最终轻轻贴上对方的鼻翼,随后,他的唇印上那片柔软而温热的所在。
程延序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
还没等孟宁书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一股坚定的力量扣住。
带着淡淡薄荷凉意的甘甜在舌尖蔓延开来,空气中顿时交织着两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孟宁书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视线也逐渐模糊。
“闭上眼睛。”
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拂过耳畔。
孟宁书下意识勾住对方的脖颈,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左耳充斥着两人压抑的闷哼,右耳则轰鸣着剧烈的心跳声,既有他自己的,也有程延序的。
唇齿间的温存稍稍抽离,余热尚未消散,另一股强势而炽热的暖流又席卷而来。
孟宁书不得不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节奏,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而周遭的一切却渐渐模糊。
他松开环抱对方的手,再次捧住程延序的脸。
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腕,轻轻向下引导。
双唇获得片刻喘|息之机,程延序沙哑的声音在唇间响起:“好好感受……”
随即那股暖流以更汹涌的姿态归来,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很快化作阵阵酥麻。
掌心的温度逐渐渗入皮肤,两股不同的热浪在他身上猛地窜起,交织翻涌。
“皇上!皇上!”
“砰砰砰!”
门被拍得震天响,陈飞洋的喊声和砸门的动静混在一起,连门框带窗户都跟着嗡嗡颤动。
孟宁书猛地睁开眼,抚在程延序腹肌上的手像触电般缩回,另一只拽着他衣摆的手也迅速松开。
程延序的衣摆瞬间落下,他目光在孟宁书微肿的嘴角停顿一瞬,随即冷眼瞥向门外。
孟宁书清楚地听见他低低“啧”了一声。
“别理他。”孟宁书说着,再次勾过程延序的脖子想将人拉近。
“皇上!皇上!我有礼物要送你!现在就要给!”陈飞洋改拍窗户玻璃,喊得更加起劲。
程延序叹了口气:“先去开门吧,再这么拍窗户要碎了。”
“啧!”孟宁书不情愿地松开手,替程延序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又抬手抹了一把发烫的嘴唇。
他刚想站起身,膝盖窝却猛地一软,那股蹲麻了的酸劲毫无预兆地窜上来,把他直接按回原地。
程延序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将他带了起来。
孟宁书心里更不平衡了,同样都是蹲了半天,怎么这人就一点事没有?!
“快去吧。”程延序扯了扯嘴角。
“明天给也行啊。”祁让之劝解的声音隐约传来,但窗户上贴着的两张挤变形的脸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啧别吵!就必须现在给!”陈飞洋不耐烦地吼回去。
孟宁书回头瞥了一眼,见程延序已经抓起外套若无其事地往行李箱里塞,这才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门。
“干嘛呢这是?”孟宁书问。
“我有礼物给你。”陈飞洋拎着一个大黑袋子,看着还挺沉。
“我先看看!”祁让之伸手就要去扒拉。
“少不了你的!”陈飞洋瞪了他一眼。
祁让之赶紧缩回手,朝他龇了龇牙。
对陈飞洋送的“礼物”,孟宁书实在不敢抱什么期待。他俩认识多少年,这人就有多少年没送过一件正经东西。
只愿这次能稍微靠点谱。
“谢谢你的好意,”孟宁书瞥了眼那黑乎乎的袋子,依然提不起兴趣,“你自己留着吧。”
“啧!”陈飞洋不满地用力挤开他,祁让之也跟泥鳅似的趁机溜了进来。
“传,程序哥?你也在啊,”陈飞洋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太好了,省得我跑两趟!”
“什么礼物?”程延序站起身,走了过来。
孟宁书悄悄朝他摇了摇头。
他的礼物,别抱太大希望。
还挺好奇的。
程延序嘴角微扬,也用口型回。
陈飞洋把袋子往地上一丢,发出哐哐几声闷响。
他盯着程延序问:“程序哥,你这脖子咋了?过敏了还是被蚊子咬的?这季节还有蚊子吗?”
“抓的,有点儿痒。”程延序面不改色,抬手在颈侧挠了挠。
“快看礼物!快看礼物!”祁让之憋着笑,赶紧把陈飞洋扳了过来,强行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