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跑路了!(176)
陈飞洋得意地拍了拍袋子,朝孟宁书哼了一声:“这可都是好东西!”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孟宁书抱着胳膊站在原地,一脸怀疑。
程延序和祁让之倒是凑在一块,微微俯身,好奇地盯着陈飞洋手里的袋子。
孟宁书不动声色地挤进两人中间,也跟着弯下腰,看陈飞洋到底能掏出什么来。
“这种质量,现在想买都不一定买得到!”陈飞洋一边拆一边炫耀。
孟宁书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快点,快点!”祁让之搓着手,一副期待的模样。
陈飞洋见有人这么捧场,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怎么样?!”陈飞洋兴奋地对着地上那几个色彩鲜艳,甚至有些刺眼的家伙一通比划。
程延序悄悄瞄了孟宁书一眼。
孟宁书默默抓起桌上的眼镜戴上,多么希望只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祁让之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说话啊!”陈飞洋一手抄起一个亮红色的帽子,啪地扣在祁让之和孟宁书头上,还顺手敲了敲,发出“咚咚”两声脆响,“怎么样?帅不帅?”
“你是把工地上没人要的垃圾打包带回来了?”孟宁书哭笑不得。
程延序没忍住,低笑出声。
“别笑,程序哥,”陈飞洋说着,一把抓起那顶白色的工地帽,扣在程延序头上,“你看着贵气,戴这个最合适!”
“我不贵气吗?”祁让之抬手敲了敲程延序头上的白色安全帽,“我也要戴这个颜色的。”
“啧!白色的就这一顶了,”陈飞洋从地上捞起一顶黄色的帽子,塞进他手里,“这顶是陈阳洋的,她是咱们的部下,得戴这个。”
“所以你送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孟宁书问。
陈飞洋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架到自己鼻梁上,背起手在他们面前踱起步来。
“我发现啊,人生就像得了近视,”陈飞洋扶了扶眼镜,语气突然深沉,“你老是杵在原地不动,眼前那团模糊的影子就永远看不清是啥。可只要你愿意往前挪几步,凑近点瞧,嘿!原来还挺清楚!”
他说着,挨个在他们帽子上咚地敲了一下。
“说得挺好,”孟宁书不为所动,“但这跟你送我们工地帽有什么关系?”
“所以呢,甭管那么多,第一步先迈出去再说!”陈飞洋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无法自拔,“不往前走,你哪知道前面是直道还是岔路?就算是岔路,顶多多绕几步呗!该到的地方,总会到的!”
“对!太对了!”祁让之非常捧场地鼓起掌来。
“所以,”孟宁书换了个说法,耐着性子继续问,“这跟你送我们这些五颜六色的工地帽,到底有什么关系?”
“啧!就你话多。”陈飞洋指了指孟宁书。
要不是程延序在场,孟宁书高低得把他那根手指掰到后脑勺上去。
“工地帽能干什么用?”陈飞洋收回手,突然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用。”孟宁书面无表情。
“防护作用!”祁让之大声抢答,俨然一个优秀课代表。
程延序自打戴上那顶“贵气”白帽后,就再没出声,只安静站在一旁。
“聪明!”陈飞洋满意地点点头,“这不,我跟孟宁书明天得去参加那老头的寿宴,没法在家护着你们。所以我早就考虑到了,特意准备了这份大礼!”
孟宁书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家戴个头盔……防屋顶塌陷吗?”
程延序偏过头,很低地笑了一声。
“你闭嘴!”陈飞洋瞪他一眼,“祁哥,程序哥,还有陈阳洋,他们仨就爱到处跑,不得戴个帽子防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懂不懂?!”
“有道理。”祁让之深以为然,又抬手敲了敲程延序的白帽子,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
“跟你换。”程延序忽然伸手,掀掉祁让之头上的红帽,把自己那顶白的扣在他头上,自己则戴上红色的,站回孟宁书身边。
乍一看还挺像工地大哥带着小弟。
孟宁书有点想笑。
“都严肃点!”陈飞洋吼了一嗓子,“我们不在的时候,就是最需要警惕的时候!尤其程序哥,你给我戴严实了!”
“嗯。”程延序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
“所以,”孟宁书抬手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顶红帽,“你给我安排这顶,又是什么说法?”
“啧!”陈飞洋卡壳一秒,目光在他和程延序之间扫了个来回,突然眼睛一亮:“情侣款!懂不懂?睹物思人懂不懂!你俩在不同的地方戴着同款帽子,多浪漫!”
“刚才你给他的可不是这个颜色。”孟宁书说。
陈飞洋干咳一声,强行挽尊:“现在它是了,不行吗?”
祁让之自打戴上那顶“贵气”白帽之后,就没了声响。
孟宁书有点好奇地望过去,只见祁让之站得笔直,眼皮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盯着陈飞洋。
啧,这帽子怕不是有什么毒。
“你行李收拾好没?”陈飞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你程序哥收的,你问他。”孟宁书朝程延序抬了抬下巴。
陈飞洋扭头看向程延序:“程序哥,头盔塞进去了没?”
“放了。”程延序点点头。
“行,那就出发!”陈飞洋一把拉下手刹,油门一踩,小电车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