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27)+番外
周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场普通的实习生团建,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更想不到,他眼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实习生林涧青,身后竟然站着晏驰这尊大神。
他看了一眼同样目瞪口呆的陈思和其他实习生,喉咙发干。
“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声音沙哑地宣布,然后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酒吧另一头的阴影里,一个卡座却炸开了锅。
蒋哲一帮人,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公子哥,把腿翘在桌子上,对着蒋哲吹了声口哨。
“哲子,行啊, Jesko 准备好了没?”
另一个端着酒杯的男人也笑起来,摇了摇头。
“啧啧,刚才那一下,真他妈帅。”
“那个姓张的,我认识,宏发贸易,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平时没少在外面玩花的。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踢到铁板?他那是直接撞上核弹了。”
“驰哥那一句话,宏发贸易明天估计就得准备破产清算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蒋哲靠在沙发里,没说话。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不对劲。”他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太不对劲了。”
花衬衫放下腿,凑了过来,“怎么不对劲了?不就追个人么,驰哥想追谁,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是啊,”旁边的人附和,“你跟他赌这个,本来就是送人头。”
“问题就在这儿。”蒋哲烦躁地抓抓头发,“你们谁见过驰哥这样?”
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是啊。
他们这群人,从小跟晏驰一起长大。
晏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天之骄子,生在云端。
从小到大,往他身上扑的人,男的女的,能从京城排到纽约。
明星,名媛,豪门子弟……什么类型的没有?
可晏驰什么时候正眼瞧过一个?
“我记得去年,那个刚拿了影后的小花旦,叫什么来着?”
“周曼妮。”
“对,就是她。在慈善晚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驰哥敬酒,外套‘不小心’滑下去了,里面就穿了件吊带。”
“结果呢?驰哥连看都没看她,直接绕过去了。”
“搞得人家在风里站了半天,脸都绿了。”
“还有上回,英国那个公爵的小儿子,追驰哥追到国内来了,天天开着阿斯顿马丁在元驰楼下堵人,送的礼物堆满了前台。”
“驰哥怎么说的?让保安把东西全扔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回忆着晏驰那些堪称“冷酷无情”的光辉事迹。
越说,就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对全世界都冷感的人。
今天,为了一个林涧青。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了。
还为了他,一句话,就断了一个公司的生死。
这哪里是玩玩而已?
这他妈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啊。
“操。”蒋哲低低地骂了一声,“我当时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谁知道 A 大那个高不可攀的月亮,就偏偏吃他这一套?”
“我他妈也是昏了头了。”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心疼那辆 Jesko。
第23章 天雷勾地火
越说,越觉得今天这事透着邪门。
越说,蒋哲的脸色就越难看。
“你们说,那个林涧青……到底什么来头啊?”有人提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能有什么来头?”蒋哲没好气地说,“法学院一穷学生,父母都没了,靠着远驰的助学金才读完的大学。”
这些信息,当初打赌的时候,他就顺手查过。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这个赌局毫无悬念。
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面对晏驰这样的天之骄子,除了乖乖就范,还能有什么选择?
“我操,真的假的?”花衬衫男的眼睛都瞪圆了,“不是吧?驰哥就好这口?”
“可我听说,这林涧青在学校里,也是个神仙人物啊。”另一个知道些内情的人说,“追他的人不比追驰哥的少,艺术系那个系草周子航,你们知道吧?家里也是做地产的,追了林涧青小半年,玫瑰花送得整个法学院都知道了,人家林涧青连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人就是个学习机器,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给。”
“那就有意思了,”花衬衫男摸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一个是谁都看不上,一个是谁都搞不定。这两人凑一块儿……啧啧,天雷勾地火啊。”
“什么天雷勾地火!”蒋哲烦躁地打断他,“就是一个赌。”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心虚。
过了半晌,一个跟晏驰关系更近些的发小才叹了口气,拍了拍蒋哲的肩膀。
“阿哲,你这次……可能真的玩脱了。”
“驰哥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从小就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因为他什么都有。他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是装的,是真觉得没劲。”
“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有过今天这样的情绪波动。”
发小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摇晃的液体,幽幽地说。
“刚才他动手的时候,我看着都害怕。”
蒋哲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