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28)+番外
是啊。
晏驰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发小最清楚不过。
冷心冷肺,游戏人间。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晏驰,却像个被触了逆鳞的暴君。
那份失控,装不出来。
“我当时……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提。”蒋哲懊悔,“谁能想到,咱们 A 大那个高不可攀的月亮,谁追都不理,就偏偏……栽驰哥手里了。”
“不,”那个发小摇了摇头,纠正他,“不是林涧青栽了。”
他抬起头,看着蒋哲,一字一句地说。
“是驰哥栽了。”
蒋哲猛地站起身。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现在打过去,说什么?
问他是不是当真了?
提醒他那只是一个赌?
蒋哲觉得,无论他说哪一句,电话那头的人,都会让他滚。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里,将脸埋进手掌。
完了。
他那辆全球限量三百台的科尼塞克 Jesko,看来是真的保不住了。
可比起一辆车,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晏驰。
他惹下的这个烂摊子,到底会把他的好兄弟,带向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花衬衫男看他那副样子,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我说哲子,你至于么?不就是动了点真格么。”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晃着杯子说,
“你们就是见得少。”
“驰哥那是什么人?以前那是没开窍,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不感兴趣。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个对胃口的,可不就新鲜劲儿上头了么?”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这事儿我最有经验。男人嘛,尤其是驰哥这种什么都不缺的,追人的时候,那热情能把冰山都给融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
“可一旦到手了……啧。”
他咂了咂嘴,没把话说完,但那轻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新鲜感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驰哥玩够了,腻了,你再看,他甩人的时候,比谁都干脆。”
“到时候说不定驰哥还得谢谢你,帮他开了荤呢。”
卡座里又响起一片哄笑声。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觉得这不过是一个人类漫长情史里,一个稍微特别点的开篇而已。
只有蒋哲和那个发小,笑不出来。
“你们懂个屁。”蒋哲终于忍不住反驳道,“你们没看到他刚才护着那个人的样子。”
“什么样子?”花衬衫男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就是占有欲强了点么?男人追人的时候不都这样?恨不得昭告天下,这是我的,谁也别碰。”
他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
“我上次追那个电影学院的小师妹,不也这样?她室友多跟她说了两句话,我都恨不得把人家的嘴给缝上。”
卡座里又是一阵哄笑。
“就是,哲子,你太大惊小怪了。”
“驰哥那是第一次下凡,体验民间疾苦,当然什么都觉得新鲜。等他尝过了,也就那么回事。”
“完了。”蒋哲喃喃自语,“我那辆 Jesko……”
他现在心疼的已经不只是车了。
他怕的是,这个玩笑,会把晏驰推进一个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漩涡里。
晏驰那样的人,一旦动了真情,会是什么样子?
蒋哲不敢想。
“行了行了,”花衬衫男最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气氛,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看你们就是想多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骚包的领子。
“一个穷学生而已,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环视一圈,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
“要我说,咱们驰哥就是被他那副清高的样子给吊住了胃口。等真的弄到手,剥开那层壳,发现里面也就那样,不出三天就腻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不信?咱们再打个赌。”
蒋哲抬起头,没好气地看着他。
“又赌?”
“就赌驰哥对那个林涧青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花衬衫男笑得像只狐狸,“我赌,超不过一个月。”
“你他妈有病吧!”蒋哲骂道。
ⓝⒻ
第24章 天文台
周六下午傍晚。
君诚律所楼下。
林涧青走出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
晏驰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去哪儿?”林涧青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晏驰发动车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先吃饭。”
车子在市区里穿行,最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私房菜馆门口。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晏驰领着他进去,里面别有洞天,是个雅致的四合院。
两人被引到一间靠着庭院的包厢,菜已经上齐了。
清蒸鲈鱼,板栗烧鸡,还有一碟碧绿的炒时蔬。
全是清淡的家常口味。
林涧青愣住了,这些……都是他喜欢的。
他从没跟晏驰提过自己的口味偏好。
晏驰将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他,语气寻常得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吃过无数次饭。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林涧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
肉质软烂,板栗香甜,味道出奇的好。
他抬头看向晏驰,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给他盛汤。
晏驰将盛好的菌菇汤放到他手边,动作自然。
“律所的工作,还习惯吗?”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