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95)+番外
他把理由说得滴水不漏。
一行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走出了写字楼大堂。
寰宇律所地处深城南区。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金融中心,周围遍布着顶级的写字楼和高档商场。
入夜后,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处处都透着一股纸醉金迷气息。
几辆网约车停在路边。
大家陆陆续续上了车。
晏驰很自然地拉开林涧青那辆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拥堵的车流。
晏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牌,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车子一路向西。
周围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渐渐变得稀疏,开始出现低矮的带着岁月痕迹的居民楼。
路也变窄了。
最终,车子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街口停了下来。
这里是湖区。
深城的老城区,与南区的繁华截然不同,充满了市井的,鲜活的烟火气。
空气里都飘着食物的香气。
晏驰下了车,皱了皱眉。
地面有些油腻,空气里混杂着复杂的味道。
不远处,是一家灯火通明的大排档。
几十张简陋的折叠桌沿着街边一字排开,几乎座无虚席。
食客们高声谈笑,碰杯声,划拳声,锅勺碰撞声,混成一片嘈杂又热闹的交响。
一个穿着白背心,脖子上搭着条毛巾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口巨大的炒锅前。
他单手握着锅柄,手臂肌肉贲张。
锅里的油烧得滚烫,葱姜蒜爆开的瞬间,香气“滋啦”一声窜起半米高。
接着,一盘新鲜的蛏子倒进锅里。
火苗猛地从锅里蹿了出来,几乎要舔到他的眉毛。
他手腕一抖,大锅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所有的食材都均匀地翻滚着,裹上酱汁。
不过短短几十秒。
一盘热气腾腾的豉汁炒蛏子就出锅了。
锅气十足。
晏驰看得有些出神。
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以前和林涧青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去的地方,永远是环境清幽,服务周到的高级餐厅。
刘律他们已经占好了一张大圆桌,正热情地招呼着。
“林律,这边!”
林涧青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在一个空位上坐下。
晏驰也跟过去,在林涧青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晏总,您……您想喝点什么?”刘律壮着胆子问。
“跟林律师一样就行。”晏驰说。
很快,老板娘拎着一箱冰镇的啤酒过来,用起子“砰砰砰”开了好几瓶,放在桌上。
玻璃瓶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林涧青拿起一瓶,给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满。
金黄色的酒液翻涌着,升起一层绵密的白色泡沫。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晏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从没见过林涧青喝啤酒的样子。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这个人,应该只喝红酒。
啤酒带着一股粗野气,怎么看都和他的美貌十分不搭。
可现在,他看着林涧涧青仰头喝酒的样子。
修长的脖颈上,勾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沾了酒液的嘴唇,显得格外水润。
那股清冷禁欲的气质,被这豪爽的动作一冲撞,非但不违和,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
菜很快就上来了。
姜葱炒蟹,椒盐濑尿虾,蒜蓉粉丝蒸元贝,干炒牛河……
没有精致的摆盘,就是用最简单粗暴的大白盘子装着,分量十足地堆在桌子中央。
香气扑鼻。
刘律作为寿星,先站起来敬了一杯。
大家也都纷纷举杯。
桌上的气氛,总算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渐渐热络起来。
晏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人身上。
林涧青拿起一只濑尿虾,熟练地剥开外壳,露出里面饱满的虾肉。
又看着他用筷子夹起河粉,送进嘴里。
东西的样子很斯文。
林涧青会喜欢吃这些东西?
他以为他只吃那些低脂高蛋白的健康餐。
原来,他也会在这样嘈杂油腻的环境里,喝着啤酒,吃着这些重油重盐的食物。
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是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一面。
晏驰的心里满是嫉妒和酸涩。
这三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林涧青过着他完全不了解的生活。
认识了新的朋友。
有了新的习惯。
甚至……有了新的爱人。
而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可同时,他又为窥见到这全新的一面而感到兴奋。
这让他觉得,自己正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他像一个贪婪的探险家,发现了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上面插上自己的旗帜。
“林律,我敬你一杯。”一个年轻律师端着酒杯站起来,“上次那个案子,多谢你指点。”
林涧青也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晏驰的眼底沉了沉。
他拿起林涧青放在桌上的那瓶啤酒,很自然地替他把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满。
泡沫几乎要溢出杯口。
“喝慢点。”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叮嘱自己的家人。
第81章 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
那句话说得太自然。
就像一句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不需要经过大脑,就从嘴里滑了出来。
安娜几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倒是林涧青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晏驰也不在意。
他老婆脸皮薄,在外面害羞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