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96)+番外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主动对上首位的刘律。
“刘律,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温和,脸上还带着笑,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的远驰继承人判若两人。
刘律受宠若惊,连忙端起杯子,“谢谢小晏总,您太客气了!”
一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有了晏驰这个主动的破冰,再加上几轮酒精的催化,其他人也渐渐放开了胆子。
他们发现,这位传说中的大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虽然话不多,但别人敬酒,他都喝。
别人聊天,他也听着。
偶尔还会搭上一两句,虽然说得不多,却不会让人觉得被敷衍。
“小晏总,”一个年轻律师大概是喝得有点上头,胆子也肥了,“您……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吃饭吗?”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谁都知道晏驰这种天之骄子,出入的都是什么场合。
这种油腻腻的路边大排档,他恐怕连车窗都不会摇下来多看一眼。
“没有。”晏驰回答。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这里挺好的。”
很热闹。
很有人气。
还有他从没见过的,属于林涧青的另一面。
“哈哈,我就说嘛!”那律师更来劲了,“小晏总,我跟您说,我们深城好玩好吃的地方多着呢!”
“南区那边都是给外地游客看的,真正地道的东西,全在湖区和田区这边。”
“您要是想体验一下,下次我带您去啊!田区有家猪脚饭,那叫一个绝!”
“还有湖区码头那边的生蚝,现开现烤,配上冰啤酒,神仙都不换!”
桌上的人七嘴八舌地开始推荐起来,气氛越来越热烈。
晏驰听着,偶尔点点头。
“菜来咯!小心烫啊!”
老板娘洪亮的嗓门传来。
一盘巨大的锡纸包被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中央的卡式炉上。
老板娘用剪刀麻利地剪开锡纸包的顶端。
“哗——”
一股混合着蒜蓉、黄油和海鲜鲜甜的滚烫蒸汽,猛地冲了出来。
锡纸包里,是满满当当的花甲、白贝、鲜虾和鱿鱼等海鲜,底下铺着一层吸饱了汤汁的金针菇和粉丝。
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哇!招牌海鲜烩!”
“快快快,给我来一勺汤汁拌饭!”
所有人都动了筷子。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从旁边那桌走过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酒气,眼神却很亮,直勾勾地盯着林涧青。
“帅哥。交个朋友?”
“抱歉。我不是单身。”林涧青冷冷地开口。
那个搭讪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是单身怕什么?”
“出来玩嘛,开心最重要。”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搭林涧青的肩膀。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涧青的衣角。
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伸了过来,扣住他的手腕。
晏驰脸上还挂着笑,只是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
“他说了,他不是单身。”
“你没听见吗?”
男人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脸色变了变。
“你他妈谁啊?放手!”
晏驰的笑容更深了。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男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手腕处传来骨头快要被捏碎的剧痛。
“我再说一遍。”
晏驰一字一顿。
“滚。”
花衬衫男人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看着晏驰那张带笑的脸,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凶狠。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把他的手腕给废了。
“操!”
他挣脱开晏驰的钳制,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化解了。
桌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一瞬间,晏驰身上爆发出的那股戾气,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哈哈,林律,你看你。”刘律赶紧出来打圆场,举起酒杯。
“这魅力,真是到哪都挡不住啊!”
“咱们律所的小姑娘们都说,只要跟你出来吃饭,这种场面都是家常便饭了。”
安娜也跟着笑起来。
“可不是嘛。”
“我记得上次那个亨达集团的离婚案,简直是经典。”
她看向桌上的几个年轻律师,带着几分讲古的意味。
“那个案子的当事人,亨达老板的原配夫人,本来是不想离的。”
“她老公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境外的资产也早就转移得七七八八了,她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整个人都快被折磨得抑郁了。”
“第一次来我们律所咨询的时候,那个状态,真是……”
安娜摇了摇头。
“形容枯槁,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就说自己认命了,不想再争了。”
“后来,林律跟那位夫人就见了一面,在办公室里聊了不到一个小时。”
“就一个小时!”
“等那位夫人再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腰杆挺直了,眼睛里也有光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晏驰没有笑。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手里的酒杯,被他无意识地转动着。
“后面的事才叫精彩。”安娜说,“那位夫人,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往我们律所跑。一天三趟,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