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79)+番外
阮白下意识低头,却见那双云纹靴停在自己面前,绣着银丝的衣袍下摆扫过地面。
预想中的斥责并未落下,反倒是一片阴影覆上头顶。
他僵着脖颈抬头,正对上沈确没什么情绪的眼眸。
那人指间夹着张明黄符纸,三角形状,朱砂绘着繁复纹路,看着倒像孩童玩意。
"这是..."阮白话音未落,额间突然一凉。
沈确修长的手指捏着符纸边角,竟将那符箓轻轻贴在了他眉心处。
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惊得他瞳孔骤缩。
"勇敢符。"沈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指尖却在符纸边缘停顿了一瞬,
"下次你会赢。"
话音刚落,衣袍拂动,沈确已转身离去。
阮白呆跪在地,指尖颤抖着抚上额间的符箓。
明黄符纸贴着皮肤,竟慢慢变得温热,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眉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方才的懊恼。
周围的议论声不知何时停了,侍卫们都惊得张大了嘴。
阮白望着少宗主渐行渐远的背影,那月白长袍在风中舒展如蝶翼,方才指尖相触的微热感,竟久久未散。
他抬手按紧额间的"勇敢符",握紧了冰凉的剑,少宗主人很不错。
深秋猎场,枫叶如血。沈确策马追逐一只惊鹿,身后的阮白紧随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马蹄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突然,沈确只觉身下一空,连人带马一同坠入了一个幽深的陷阱。
阮白瞳孔骤缩,想也没想便跟着跳了下去,在落地的瞬间,他用脊背硬生生垫了沈确一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阮白闷哼一声,沈确则借着这股缓冲力道,踉跄着站稳了脚跟。
坑底阴暗潮湿,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沈确惊魂未定。
刚想开口呼喊,却见阮白扶着坑壁,脸色苍白地半跪在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阮白!你怎么样?"沈确急忙上前搀扶。
阮白摇了摇头,强撑着站起身,却在落地的刹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少宗主,我没事。"他咬着牙,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了一下,"这坑太深,我们得想办法上去。"
沈确抬头望了望坑口,足有三丈多高,墙壁湿滑,根本无从攀爬。他焦躁地踱步,"这荒僻猎场,喊人也未必听得见。"
阮白沉默片刻,突然走到坑中央,缓缓蹲下身子,"少宗主,你踩着属下的肩膀上去。"
"不行!"沈确断然拒绝,"你的脚已经伤了。"
"沈确!"阮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的脚已经受伤不可能出去。"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你上去之后,再找人来救我,好吗?"
沈确看着阮白执拗的背影,内心震撼。
这份信任他从没有过。
他深吸一口气,哑声道:"你......撑住。"
阮白点点头,双手撑地,稳住身形。沈确小心翼翼地踩上他的肩膀,阮白猛地发力,将他向上托去。
"少宗主,快!"他的声音因用力而有些颤抖,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沈确咬紧牙关,借着阮白的力量向上攀爬,终于抓住了坑口的边缘。
他回头望去,只见阮白半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抬着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沈确,快走!"
沈确心中一痛,用力向上一撑,终于爬了上去。
他趴在坑边,看着坑底那个渺小的身影,目光复杂。"阮白......"
阮白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安心的笑容,"沈确,我等你回来。"
沈确握紧拳头,他转身,踉跄着向密林外跑去。
后面阮白获救一切告一段落。
而从那以后,沈确有了一个秘密,阮白很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第65章 番外篇现代
校门口的人流像被扎破的气球般迅速散开,阮白背着半旧的书包,校服领口松垮地歪在一边。
暮色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撞上那辆停在香樟树下的黑色轿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沈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总穿得一丝不苟,深灰色风衣的领口立着,手腕上是块低调的银表,表盘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冷光。
周围有女生偷偷回头看他,窃窃私语里混着"好帅""是谁啊"的碎句,他却像没听见,目光只落在阮白身上。
阮白走到副驾旁,拉开车门时带起一阵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
"等很久了?"他弯腰坐进去,书包随手扔在脚边。
"没有。"沈确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
他伸手替阮白把安全带拉过来,指尖擦过少年颈侧,阮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混着沈确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阮白盯着中控台上的香薰,突然听见沈确说:"恭喜你考研成功"
"嗯。"阮白含糊应着,手指抠着书包带。他以为会被追问准备情况,却只等来沈确发动车子的声音。
黑色轿车平稳地汇入车流,阮白扭头看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感觉肩上一沉。
沈确把自己的羊绒围巾搭了过来,带着体温的柔软布料轻轻蹭过他的下巴。
"别着凉。"男人目视前方,语气依旧淡淡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一点薄红。
这是他们回到现代的第三年,刚来的时候沈确因为臭脸没少得罪人。
后来气质出众被星探挖走,赚钱之后自己开了一家娱乐公司,阮白表示沈确果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