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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78)+番外

作者:伊鲸 阅读记录

阮白笑起来,眉眼弯弯:“少宗主生辰快乐啦。”

沈确将符篆贴身收好,那点温热仿佛透过衣料,一直暖到心底。

他第一次觉得,这暗宗似乎不那么冷了。

他看着阮白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从今日起,他想,可以勉为其难的护着阮白。

沈确指尖的白玉扳指泛着冷光,他望着窗外,眉头微蹙。

廊下,阮白正和一个小丫鬟说话,眉眼弯弯的,像极了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那是沈确从未见过的模样。

以前,阮白的世界里只有他。

晨起研墨,午后奉茶,晚间守夜,一步不离。

可如今,他总在廊下与人说话,有时是厨子,有时是护院,甚至连门口卖糖画的老汉都能跟他聊上几句。

沈确放下手中的书卷,冷声道:“阮白。”

阮白应声回头,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像沾了蜜的糕饼。“少宗主,有何吩咐?”

“过来。”沈确指了指桌前的空位。

阮白快步走近,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少宗主可是冷了?我去给您添些炭火。”

“不必。”沈确拿起一方砚台,“研墨。”

阮白应了声“是”,便取了墨条,细细研磨起来。

墨条在砚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沈确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不喜欢阮白对着别人笑,不喜欢阮白把时间花在别人身上,更不喜欢阮白的世界里,出现了除他以外的人。

“今日,你在廊下与谁说话?”沈确状似随意地问道。

阮白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是后厨的张婶,她问我少宗主爱吃什么,好给少宗主做些新花样。”

“是吗?”沈确冷哼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今日还去了街上?”

阮白的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是……是去给少宗主买些点心。”

“点心?”沈确拿起一块刚送来的梅花酥,“这不是有吗?”

阮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确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里竟有了一丝快意。

他放下梅花酥,淡淡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随意走动。”

阮白愣住了,“少宗主……”

“怎么?”沈确抬眸看他,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愿意?”

阮白连忙摇头,“没……”

“那就好。”沈确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墨研好了,你下去吧。”

阮白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沈确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霸道,可他控制不住。

阮白是他的侍卫,就该围着他转,眼里心里都只能有他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暗淡下来,廊下的人影也散去了。

沈确放下书卷,走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心里那股烦躁终于平息了些许。

这样就好,阮白还是他一个人的。

今天大更特更一把

第64章 番外篇幼时

清晨的露还没干透,沈确坐在窗边看书,忽然抬手敲了敲桌面。

阮白立刻从廊下进来:“少宗主。”

“灯影晃眼。”沈确没抬头,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批注。

阮白搬着绣凳挪到窗边,仔细调整羊角灯的位置,直到沈确翻页的动作流畅了些,才垂手立在一旁。

未等他退出去,沈确又道:“墨条磨得太粗了。”

案上的墨锭明明是昨夜阮白新磨的,细腻得能映出窗棂。

但他还是取过砚台,弯腰细细研磨,青石砚台发出沙沙轻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去把西厢房的那盆兰草搬来。”

“水浇多了,换个浅盆。”

“……是。”

日头爬到中天时,阮白刚把晾干的画卷收进樟木箱,就听见沈确在书房里唤他。

他快步过去,见沈确正对着一盘没下完的棋皱眉。

“这残局,你替我收了。”阮白蹲下身拾棋子,乌木棋子冰凉,像沈确指尖的温度。

“少宗主,侍卫营的人说今日午后……”阮白想说他们约了去校场比试,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午后?”沈确抬眸,日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把《南华经》第三卷抄十遍,申时前给我。”

阮白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低声应是。他知道,今日的比试又去不成了。

沈确重新垂下眼,翻书的声音很轻。

窗外传来其他侍卫的说笑声,阮白望着廊外那棵老槐树,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沈确忽然轻轻“嗯”了一声,阮白立刻回神:“少宗主?”

“茶凉了。”

“我这就去换。”阮白转身要走,却听身后又道:“用后山的雪水,慢些走。”

阮白的脚步顿在门槛上,雪水要去山坳里取,一来一回,申时前怕是抄不完经书了。

他回头看了眼沈确,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书页,侧脸冷白如玉,仿佛刚才那句“慢些走”只是随口一提。

樟木箱还敞着半扇盖,里面的画卷散着松墨香。

沈确在故意给阮白找事情做,没有理由地不想让阮白跟别人玩。

喜欢是占有吗?

演武场上的青石地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阮白半跪在地,剑脱手落在脚边。

方才比试时对手手臂被划开的血口在他眼前炸开一片猩红,下一秒天旋地转,他便已输掉了这场切磋。

周围侍卫的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阮白晕血。

正懊恼间,一道月白身影自廊下走来。少宗主墨渊向来冷淡,素日里连多看他们这些侍卫一眼都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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