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死缠烂打后(6)
同伴立马拉走了她,语速很快,“他怎么过来了?!走走走别排了,快点走了我这次月考没考好……”
李自牧在严律跟前站停,瞟了一眼小摊,问:“你没吃晚饭?”
他确实没吃,虽然李自牧说过如果饿的话可以在他那里开灶,冰箱里有菜。但严律没听,他不会做饭。
严律摇摇头,说了实话:“没。”
李自牧就没再搭腔了,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等着。
“这里不应该有很多都是你的学生吗?你不怕被看见?”严律问。
“怕什么?”李自牧觉得有点好笑,“怕被学生看见以为我吃地摊儿觉得丢人吗?”
“……”严律耸耸肩没说话,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学了一天我也干了一天啊,累死我了,”李自牧叹了声气,脸也耷拉下来,一脸苦相,“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严律无语,觉得此人的脸皮简直顶天立地,但转眼又看见他的黑眼圈,犹豫了几秒,说:“要不……给你也来一份?”
李自牧沉默地抬眸,过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笑:“心疼我?”
严律:“……”
“帅哥,来搓个塑料袋!”老板喊了一声。
李自牧率先伸出手替他接住了炸串和煎饼,说:“好了,走吧。”
严律一懵,问:“走哪儿去?”
“去我家,”李自牧回答的相当自然,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淀粉肠,“给你下点面条吃。”
“我吃这个就好了。”严律说。
李自牧听了,十分惊讶地看他:“这不是给我吃的吗?”
严律:“?谁说的?”
“你不是心疼我才给我的吗?”李自牧咬了一口淀粉肠,烫的差点呛着,不住地哈气。
严律不吃他这套,“那算了,我回家自己吃点得了。”
李自牧啧了一声,“那我跟你走?”
严律十分无语地看着他,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李自牧三两口把肠塞进嘴里,跟着他的意思也非常明显。
算了,严律很快就放弃抵抗,他真的很想回家躺着,外面实在太热了。
“……biubiu怎么办?”他走了两步,突然想到李自牧家里的猫。
李自牧思考了两秒,“在家待着吧,反正我很快就回去了。”
“啧,”严律挣扎两秒,往家的反方向走去,“去你家。”
两个人一路坐电梯到了李自牧家,因为他家里有猫,空调几乎就没关过,刚打开门就迎面扑来凉风,严律猛地一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自牧打开客厅的灯,家里的猫很快就蹭了上来。
biubiu跟严律混熟的很快,见回来的有两个人也没多惊讶,一个接着一个蹭,李自牧见状心满意足。
“你穿拖鞋吧。”李自牧把鞋脱了,把拖鞋拿出来放地上,光脚走进了厨房。
严律换上了拖鞋,其实拖鞋不太合脚,但他也知道李自牧肯定不会自己穿。
“你想吃什么?”李自牧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一点没少,“你会做饭吗?”
“你看着做吧,”严律说,“做一点就行,我晚上不能吃太多,会睡不着。”
李自牧从冰箱里拿出食材:“那你还每天晚上吃油炸的?胃能受得了?”
“不是,就是吃多了消化不太好,容易发胀,”严律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猫,一手看着手机,“我胃挺耐造的,又不怎么犯胃病。”
李自牧听罢没搭腔,严律低头刷手机,也就没注意。然而他的眼前很快被一片阴影笼罩,严律抬头,看见李自牧站在他跟前,表情很臭。
“严律,我生气了。”李自牧说。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严律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我惹你了?”
李自牧脸更臭了,“你非得气死我?你故意的?”
严律原本不想说话,但李自牧一直不动,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我错了。”
李自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追问道:“错哪儿了?”
“……不该说我的胃很耐造?”严律说着抬眸看他。
“犯胃病那是小事儿吗?还说耐造?你那胃是特么铁的还是不锈钢的?”李自牧说话还是没什么好气。
严律被说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李自牧就不搭理他,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他窝在沙发里下意识地顺着猫毛,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什么,无声地“啊”了一下,好像知道李自牧在气什么了——严律确实不怎么犯胃病,但还真在李自牧跟前犯过一次。
严律大学的时候吃饭可以说全是为了维持生命最基本的摄入需求,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垫点,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
那次严律跟李自牧当时在一个学生会部门,被叫去帮忙。
忙活一下午,结束之后突然犯了胃病。李自牧问他怎么了,他当时逞强说没什么事,应该就是饿的了。
两个人就准备去餐厅吃饭,结果他刚吃一口就难受得想吐,着急忙慌地跑到教学楼厕所里吐了。
李自牧吓了一跳,去售货机那里买了饼干给他。但严律根本吃不进去任何东西,一口饼干吃进去,没几分钟就又会吐。
没办法,李自牧只好又去买了矿泉水,让他漱漱口,顺便稀释一下胃液,好吐得不那么难受。
严律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吐的嘴里又酸又苦,嗓子都是火辣辣的,手也是抖的。
那时候两人还认识没多久,李自牧之后也从来没提过。
后来严律吃治胃病的药被李自牧发现了,他当时给的说法就是消化不好,其他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