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158)
她拿出通讯器,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动用一切资源,查顾凛。我要知道他所有的据点,所有的人脉,所有的底牌。现在,立刻。”
“明白。”对方没有任何疑问,立刻执行。
☆☆☆
几个小时在煎熬中过去。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郁西棠和沈牧白立刻围了上去。
“手术很成功。”医生摘下口罩,“患者脑部的出血点已经止住,没有伤及重要功能区。身上的多处挫伤和轻微骨裂也已经处理。但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加上迷药影响,需要进入治疗仓观察一段时间,确保没有后续并发症。”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沈牧白几乎要虚脱。
沈星年被推入了高级病房,连接上了治疗仓。
透明的舱盖下,她安静地躺着,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但平稳。
她的脑袋被白色的纱布仔细包裹着,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和没有血色的嘴唇。粟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看起来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管家陈伯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治疗仓里的沈星年,脸上满是担忧。他走到郁西棠身边,低声问:“星年没事了吧?”
郁西棠的视线没有从治疗仓上移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事了。”
陈伯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盒湿纸巾,递给郁西棠:“快擦擦。”
郁西棠略微迟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那些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她沉默地接过纸巾,抽出几张,动作缓慢而用力地擦拭着那些痕迹。
湿巾带走污渍,也带走了一些表面的温度,但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却从她心底蔓延开来,浸透了四肢百骸。
沈牧白走到治疗仓旁,隔着透明的舱壁,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妹妹,眼圈通红。他转过头,看向郁西棠,声音沙哑:“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年怎么会……”
郁西棠抬起眼,看向沈牧白,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是顾凛。”
她将事情经过,包括顾凛的邀约,以及她推断出的绑架阴谋,简单却清晰地告诉了沈牧白。
沈牧白听完,拳头死死攥紧,骨节泛白,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后怕:“那个混蛋!他敢动年年!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件事,交给我。”郁西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留在这里,照顾好年年。”
沈牧白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冰寒,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郁西棠的手段和能力,远非他能及。
郁西棠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治疗仓里的沈星年,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然后,她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边走,一边用干净的湿巾,继续擦拭着手指,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血迹可以被擦掉。
但有些账,必须用血来偿。
顾凛。
她会在确保年年绝对安全之后,让他付出代价。
前所未有的代价。
第109章 天凉顾破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郁西棠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阴影里,看着玻璃窗内沈星年安静的睡颜,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漆黑如墨,深处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和冰寒。
顾凛。
这个名字在她齿间碾磨,带着血腥气。
她轻轻推开病房门,走到治疗仓前,俯身,隔着治疗仓的玻璃,极轻地在沈星年微蹙的眉心的上方落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与眼底的冰冷截然相反。
“睡吧,年年。”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说完,她直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走廊尽头,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精悍的人无声地垂手而立,他们是郁西棠暗中培养的、绝对忠诚的私兵。
郁西棠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向电梯,声音冷得像冰:“准备行动。”
“是。”
夜色浓稠,乌云遮蔽了月光,正是所谓的月黑风高夜。
顾凛位于城市顶级公寓的顶层复式,灯火通明。
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放松地靠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惬意。
对于白天绑架失败、目标被救走的事情,他似乎并不太在意,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意。
郁西棠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这让他觉得……很有趣。
他并不担心报复。
在他看来,郁西棠就算再愤怒,一个根基尚浅的年轻继承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最多是在商业上给他制造点麻烦罢了。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将他人情绪玩弄于股掌的感觉。
然而,他低估了郁西棠的狠戾,也低估了一个被触碰到逆鳞的人的复仇决心。
凌晨两点,是人最为困倦松懈的时刻。
顾凛公寓所在的整栋大楼,安保系统在几分钟前被无声无息地侵入、屏蔽。
高级公寓配备的私人保镖,在巡逻到某个监控盲区时,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黑影迅速制服,连警报都没能发出。
一道纤细却带着凛冽杀气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顾凛的公寓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