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159)
电子锁屏幕暗了下去,门锁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郁西棠推门而入。
客厅里,顾凛似乎察觉到什么,放下酒杯,刚站起身——
不等他看清来人,一个特制的、内部涂有吸光材料的黑色头套就从后面猛地套了下来,瞬间剥夺了他的视觉!
紧接着,数道拳脚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不是街头混混毫无章法的殴打,而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准而凶狠的击打,避开要害,却最大限度地制造痛苦。
沉闷的击打声和顾凛被头套捂住嘴发出的闷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郁西棠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她没有亲自动手,但每一个指令都通过微型通讯器传递。
她带来的私兵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将白天沈星年所受的惊吓和伤痛,加倍奉还。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黑色头套被扯下时,顾凛瘫倒在地,鼻青脸肿,嘴角破裂渗着血丝,昂贵的丝绸睡衣被扯得凌乱,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惬意?
他剧烈地咳嗽着,眼神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死死地盯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的郁西棠。
郁西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这只是开始,顾凛。”她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好好享受。”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公寓里只剩下顾凛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发出的低吼。
回到位于城市另一端的指挥中心,郁西棠扯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她没有丝毫休息的意思,直接坐到了巨大的光屏前。
屏幕上已经罗列好了顾家旗下核心产业的详细资料、股权结构、资金链状况、重要合作伙伴信息……
“开始。”她吐出两个字。
命令下达,早已准备好的金融团队立刻开始行动。
做空顾氏集团主要上市公司的股票。
截断顾家正在洽谈的关键项目的资金来源。
放出精心收集的、关于顾家某些灰色交易的匿名证据,引导舆论。
联系顾家的竞争对手,提供“恰到好处”的助力。
一条条指令清晰而高效地发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迅速收紧,目标直指顾家的经济命脉。
郁西棠亲自坐镇,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和市场反馈,偶尔做出微调。她的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
天色微亮时,初步的战果已经显现。顾氏集团股价开盘即暴跌,数个重要项目陷入停滞,合作伙伴开始动摇,负面新闻开始发酵。
郁西棠看着屏幕上顾家那一片飘绿、不断缩水的资产数字,端起手边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她对着空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天凉了,顾家该破产了。”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因为暂时没有任务而进入休眠模式的八加一,其核心程序深处,一个原本处于沉寂状态的、标记为【郁Boss黑化值】的进度条,此刻正发出刺耳的“滴滴”声,红色的光点在快速地向上爬升着。
Zzz~ (休眠中的八加一)
【黑化进度条:80%...99%... 100%... 滴滴滴...警报!警报!】
第110章 命运弄人啊~
两天后。
医院病房里,光线柔和。
沈星年依旧在治疗仓内沉睡,生命体征平稳,但意识尚未恢复。
她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不安的褶皱。
郁西棠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沈星年安静的睡颜上,指腹隔着治疗仓的玻璃,极轻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只有在这样无人注视的时刻,她眼底那骇人的冰寒才会稍稍融化,流露出深藏的疲惫与痛楚。
病房墙壁上嵌入的显示屏正无声播放着午间新闻。
画面切换,出现了顾凛被捕的报道。
镜头里的顾凛穿着囚服,戴着电子镣铐,昔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淤青,眼神阴鸷,与之前那个优雅从容的顾家掌权人判若两人。
郁西棠看着新闻,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不带任何温度。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她的助理无声地走进来,压低声音汇报:“郁总,顾凛提出想见您一面。”
郁西棠的视线从新闻画面移开,落到助理身上,沉默了两秒,才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两个字:“彳亍。”
一小时后,戒备森严的特殊关押所。
会见室冰冷肃穆,金属桌椅固定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铁锈般的气息。郁西棠坐在桌子一侧,姿态放松,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无聊的会议。
门被打开,两名狱警押着顾凛走了进来。
他穿着统一的囚服,手腕脚踝戴着沉重的限制器,走动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短短两天,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但那双眼底燃烧着不甘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在郁西棠对面坐下,隔着一道透明的防护屏障。
他死死盯着郁西棠,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而嘶哑:“郁西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郁西棠抬眸,平静地与他对视,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
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疑惑,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我……狠心?”
她轻轻呵出一口气,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碎冰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