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捡睡美人竟是顶级指挥官/雪豹指挥官的黑蛇Omega(55)+番外
骁玥的耳朵微微转动:"可以。"
她站起身,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但研究必须在军方监督下进行,裴氏只能派三名研究员。"
裴延微笑:"五名。"
"四名。"骁玥冷声道,"这是我的底线。"
胥临的羽毛舒展开来:"那么,表决——"
表决结果毫无悬念。
当墨寻真和骁凛走出议会大厅时,夕阳已经将主星的天空染成血色。
"谢谢。"墨寻真轻声说。
骁凛的尾巴悄悄缠上她的手腕:"不用谢。"
她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凌初的投影跳出来:"长官!齐昭醒了,正在闹脾气,说要见墨医生!"
雪豹Alpha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这么快?"
墨寻真嘴角微扬:"走吧,指挥官。"
她主动握住骁凛的尾巴尖:"我们的'小怪物'在等你。"
议会大厦的顶层,裴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她的通讯器亮起,裴瑾的声音传来:"父亲为什么帮他们?"
"谁知道呢。"黑豹Alpha轻笑,"也许......他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挂断通讯,琥珀色的竖瞳倒映着渐暗的天色。远处,一艘印着裴氏家徽的悬浮车正悄然驶向第七军区方向。
第52章 审判者
第七军区研究所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与紧绷的空气。
墨寻真站在观察窗前,看着实验室里的混乱场面——裴家的四名研究员正围着齐昭的病床,其中一人粗暴地拽过女孩的手腕,要将新的监测环扣上去。
"轻点!"胡教授的白发凌乱地翘着,试图阻拦,"她的皮肤敏感——"
"这是标准程序。"裴家首席研究员冷冰冰地打断,眼镜后的目光毫无温度,"还是说,胡教授有更好的方案?"
齐昭的银发炸开,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她猛地抽回手,监测环"哐当"掉在地上。
"你看!"研究员指着全息屏上飙升的激素指标,"攻击性这么强,必须加强约束!"
门外,几个贵族派来的观察员正低声议论,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实验室。墨寻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切碎嘈杂。
所有人同时转头——胥载站在走廊入口。
帝国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穿着墨黑制服,领口绣着象征公正的天平金纹。他的白鸮特征比哥哥胥临更明显,银灰色羽毛从耳后蔓延至颈侧,金色的竖瞳像两柄淬火的利刃,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凝滞了。
在以公正闻名的胥家,胥载是最标准的代表,也是帝国最有名的铁血Omega。
"根据《高危个体监护法》第17条,"他的声音毫无起伏,"非必要人员立即离场。"
裴家研究员皱眉:"我们是议会批准的——"
"批准的是研究权,不是虐待权。"胥载的目光落在他拽着齐昭的手上,"需要我以'侵害未成年个体权益'立案吗?"
研究员猛地缩回手。
胥载的视线转向贵族观察员:"诸位也想吃传票?"
人群瞬间散尽。
墨寻真刚要开口,胥载的金色竖瞳突然锁定她:"墨寻真。"
"在。"
"你被解除监护权了。"
空气骤然凝固。胡教授惊愕地抬头,齐昭的呜咽声戛然而止,银白色瞳孔惊恐地放大。
"理由?"墨寻真的声音冷得像冰。
胥载调出光屏:"《特殊个体监护条例》第9款:当监护人存在情感偏向,可能影响研究公正时,法院有权干预。"
他的目光扫过墨寻真颈后微微翘起的阻隔贴——那里还残留着骁凛的临时标记。
"你对实验体的保护欲已经越界。"
"她不是实验体!"
"在议会和法院的定义里,她就是。"胥载关闭光屏,"给你一小时交接,离开研究所。"
齐昭突然从病床上跳下来,赤脚冲向隔离门:"不要!墨医生别走!"
"拦住她!"裴家研究员大喊。
胥载的翅膀猛地展开,挡住扑上来的安保:"谁敢碰她?"
他的目光落在撞在隔离门上的齐昭,女孩的额头红了一片,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胥载的羽毛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声音却更冷了:"带她回病房。"
走廊尽头,墨寻真拦住胥载:"给我个真实理由。"
白鸮法官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晦暗不明:"如果他活着,绝不会让你搅进这种浑水,真是……愚蠢。"
墨寻真瞳孔骤缩:"你认识我父亲?"
胥载的嘴唇微微开合,最终只吐出冰冷的句子:"一小时后,警卫会护送你离开,注意时间,墨女士。"
他转身时,墨寻真注意到他制服袖口露出一截旧伤疤——形状像被什么猛禽抓过。
"等等!"
裴昱的声音从转角传来。黑豹Alpha快步走来,尾巴罕见地绷直:"胥法官,议会批准的是共同研究。"
胥载冷眼扫她:"裴家要插手法院判决?"
"只是建议。"裴昱的琥珀色竖瞳微微收缩,"墨医生是最了解齐昭的人,突然撤离可能导致实验体情绪崩溃。"
她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两周,墨医生在场时的激素水平比平均值低47%。"
胥载的翅膀缓缓收拢:"你想怎样?"
"一周。"裴昱竖起一根手指,"让墨医生协助我们完成适应性过渡期。"
她压低声音:"您也不希望实验体出事,对吧?毕竟......"她的目光扫过胥载袖口的伤疤,"某些人正等着看法院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