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误捡睡美人竟是顶级指挥官/雪豹指挥官的黑蛇Omega(56)+番外

作者:一条世界鱼 阅读记录

胥载的羽毛微微炸开。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齐昭压抑的抽泣声从病房隐约传来。

"七十二小时。"胥载最终开口,"多一秒都不行。"

他转身离开时,雪白的披风扫过地面,像法官袍无情的下摆。

墨寻真回到病房时,齐昭正蜷在床角发抖。

"他们......要赶你走?"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暂时不走。"墨寻真坐到床边,"再陪你三天。"

齐昭猛地扑进她怀里,冰凉的银发蹭着她的下巴:"那个白羽毛......好凶......"

"嗯。"

"他讨厌我......"

墨寻真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讨厌所有人。"

窗外的探照灯扫过,将裴家研究员的身影投在窗帘上,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鬣狗。

研究所顶楼,胥载站在黑暗中。

他展开翅膀,露出内侧一道陈旧的爪痕——与墨诚胸口的致命伤完全吻合。

"对不起。"他对着虚空低语,"他们……还是成功了。"

夜风吹起他银灰色的羽毛,远处,裴昱的悬浮车正悄然驶离军区。

第53章 进展

第七军区研究所的清晨,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走廊上。

齐昭坐在窗边的地毯上,银发像瀑布般铺散开来。她正专注地拼着一幅星空拼图,手指灵活地翻转碎片——这是胥载特批的"认知康复训练",虽然法官本人始终冷着脸,但送来的玩具却意外地贴心。

"这里。"墨寻真指了指拼图角落,"仙女座星云该用紫色碎片。"

齐昭的眼睛亮起来,迅速找到正确的那片。她的记忆恢复有了进展,虽然只是些零碎片段:白色的实验室、冰凉的金属床、还有某个总在哼歌的女声。

"墨医生。"女孩突然小声说,"我昨天梦见......有人在叫我'七月'。"

墨寻真指尖微顿:"七月?"

"嗯。"齐昭的瞳孔微微收缩,"还有很多数字......3、7、15......"

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胥载带着两名法警走来,雪鸮法官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记忆报告。"他将数据板递给墨寻真,"法院需要评估风险等级。"

墨寻真快速浏览——报告刻意淡化了"七月"和数字相关内容,重点描述齐昭对猫科动物的恐惧和对甜食的偏好。

"没有危险内容。"她说。

胥载的金色竖瞳审视着她:"你确定?"

他的目光扫过她后颈的阻隔贴,那里正微微发烫——墨寻真的易感期快到了。

"确定。"

胥载的喙开合了一下,最终转身:"三天后复查。"

他离开时,翅膀带起的风吹乱了齐昭的拼图。

骁凛的通讯在午休时响起。

"我带了草莓蛋糕!"雪豹Alpha的脸挤在屏幕里,耳朵兴奋地抖动,"还有新出的全息游戏机!"

墨寻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研究所不能进外来食物。"

"那出来吃?"骁凛的尾巴在镜头外狂甩,"我知道有家店——"

"易感期。"墨寻真打断她,"不方便。"

屏幕那边的耳朵瞬间耷拉:"......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临时标记也可以!我不介意——"

"我介意。"

骁凛的尾巴僵住,耳朵红得快滴血:"哦......那......"

胡教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墨啊,来抽个血?新抑制剂需要样本测试。"

墨寻真如释重负:"这就来。"

她对屏幕点点头:"先挂了。"

骁凛"等等"还没说完,通讯就切断了。

抽血室里,胡教授哼着走调的小曲准备针管。

"专门为你调的配方。"他乐呵呵地绑上压脉带,"加了薄荷提取物,应该比市售的好用。"

针头刺入血管时,墨寻真微微皱眉。老人的手法精准得不像学者,更像训练有素的老兵。

"听说骁指挥官想帮你?"胡教授突然问。

墨寻真别开脸:"她多事。"

"年轻人嘛。"老人抽出针管,棉球按在伤口上,"不过易感期打抑制剂确实难受,要不要考虑找个固定伴侣?"

墨寻真没接话。她的目光被工作台上的笔记本吸引——摊开的那页画着奇怪的分子式,旁边标注着"白蛇血清激活阈值"。

"这是什么?"

"老课题了。"胡教授自然地合上笔记本,"年轻时研究过蛇类基因表达。"

他晃了晃采血管:"这些够用两周了。"

裴瑾的悬浮车停在研究所后门。

"进展如何?"他问藏在阴影里的研究员。

"记忆恢复13%,主要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碎片。"研究员压低声音,"但她的神经反射速度比上次测试又快了17%。"

裴瑾的琥珀色竖瞳微微发光:"样本呢?"

"搞不到。胥载的人盯得太紧,连根头发都拿不到。"

黑豹Alpha冷笑:"那就从别处下手。"

他递过一张芯片:"这是胡明德过去十年的研究数据,找找有没有漏洞。"

"要是被发现——"

"那就别被发现。"裴瑾的尾巴危险地摆动,"父亲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悬浮车无声滑走时,没人注意到屋顶的监控探头微微转动,将一切收入镜头。

深夜,墨寻真被隔壁的动静惊醒。

齐昭的病房亮着灯,女孩正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七月......三号舱......"她的手指在墙上划着古怪的图案,"白蛇......觉醒......"

墨寻真轻轻抱住她:"做噩梦了?"

齐昭茫然地眨眼:"我在......唱歌?"

墙上的图案渐渐消失,只留下几道银白色的划痕。墨寻真注意到那是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与胡教授笔记本上的完全一致。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