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10)
司语看到那红烧肉,口里忽然生出水来,司语咽下口水,想着这原主的身子缺肉呀!
出身中产阶级家庭里的司语,对肉食生腻,更喜欢清淡饮食。
走近了,司语看到两孩子,抬着的白铁锅里,是一锅菜瓜。
先前的年轻女人,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牵着元宝向饭桌走来。
这元宝应该有五周岁大,长的像后奶奶,白白胖胖,两头兼齐,像个小冬瓜。
后奶奶去灶房,又端出一盘肉丝炒韭菜。
老太太带着毛毛豆豆,坐在长桌的南侧,面前放着一大锅菜瓜。
后奶奶带着儿媳孙子,坐在长桌的北侧。
面前放一盘红烧肉,一盘韭菜炒肉丝,还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豆豆负责装饭,毛毛负责把米饭,递到各人面前。
老太太先前拿的小白瓷盆,放在元宝面前。
坐下来吃饭时,估计毛毛跟司语一样。
本不屑肉,可原主的身体需要呀!
司语看见毛毛,拿着筷子,伸长胳膊,去挟了一块红烧肉。
元宝用筷子,一边打毛毛的手,一边哭叫:“不许毛毛吃肉。”
后奶奶掉过筷子另一头,狠狠抽在毛毛的手背上。
一条血红色的小长虫,在孩子白净的手背上,蓦然出现。
毛毛吃痛,夹的肉,掉到地上。
后奶奶弯腰捡起地上的肉,扔到小白盆里。
第8章 当家
毛毛不敢想肉了!
在这个家里,挨了打也吃不到一块肉。
毛毛夹菜瓜拌米饭,老老实实地低头吃饭。
元宝抹一把眼泪鼻涕,擦在饭桌上。
司语看到元宝,擦在饭桌上的眼泪鼻涕。
胃里翻腾,还好腹中无食,呕不出啥?
元宝肉在嘴里嚼几口,忽然说不好吃,吐到小白盆里。
司语想这小白盆,相当于吐骨碟吧。
可司语看到元宝吃饭,嚼着嚼着,就吐到面前小盆里,极为恶心!
吐骨还罢了,这饭菜嚼嚼再吐出来。
着实难看还倒胃。
午饭吃到结束时,田贵花问豆豆,傻姑醒了么?
豆豆连忙说妈妈醒了,铁链锁在床上呢。
田贵花把元宝吃剩的半碗饭,还有丁文秀吃剩的一口饭。
统统倒进小白盆,又用筷子把掉在桌上的菜,扒拉进盆里。
用筷子在盆里,搅了几下。
田贵花把小白盆,递给豆豆,笑兮兮地说,端给你妈妈吃去,别让人说我田贵花,亏待你妈妈。
我可没少给过你妈妈一口吃的。
豆豆双手接过小白瓷盆,向这边走来。
司语看那小白盆里的杂食,这名叫田贵花的女人,拿傻姑当狗喂呢!
不是,狗也不是这么喂的。
狗吃得应该比这讲究。
田贵花进灶房,拿出来两只小塑料桶。
把剩下的饭,倒进其中一只桶里。
吃剩的菜瓜,倒进另一只桶里。
对着毛毛豆豆的背影叫道,毛毛,豆豆,你们妈妈吃完。
记得把锅碗洗了。
别忘了把桌上饭菜,送到田里,你们爸爸还饿着呢!
司语离开窗口,退到床边,坐回凳上。
豆豆走进屋来,把小白瓷盆,放到板凳上。
又拖着凳子,向司语身边挪了挪,递给毛毛一只小铁勺子。
对毛毛说,哥哥喂妈妈,豆豆去洗碗涮锅。
豆豆说完,迈着小短腿,慌慌忙忙地出去。
毛毛看到豆豆出去了。
转头看着司语的脸,笑着问,您确定吃这饭?
司语看着被元宝嚼过的肉菜,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毛毛看到干呕着的司语,先前还是试探。
现在可以确定,这傻姑和自己一样,也换芯了。
毛毛听豆豆讲那奥利奥的事情。
估摸着毛毛和傻姑,真魂应该溜了!
自己和另外一个人,应该也遭了事。
真魂出窍,找错了身体。
跑进毛毛和傻姑的身体里。
以前听同学讲过的小故事,说古代有个书生午睡,被同窗用墨涂了脸。
结果长睡不醒,找道士来问缘由。
道士说真魂外出,回来找不到书生的身体。
让人给这书生,立即洗干净脸。
书生的魂才归了原身,立即醒了!
人家那是涂了脸,咱这是出事了!
真魂急溜急投,才投错了身子。
毛毛看着司语,想着进傻姑身体的这真魂。
也不知哪里来的,自己都交了底,这女人却一直不说话。
搞不好,是个比老子还小的人,一直懵逼着呢!
毛毛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司语说,不管您来自何处!
老子这十六岁的灵魂,占了这三岁的身体,沦为田贵花的奴隶。
司语看着毛毛,这“老子”二字,充分显示出叛逆少年的本色呀。
小家伙应该是叛逆期,遭了非命吧!
天道罚他来到这三岁娃身上,重塑青春。
想不通天道为什么罚我?
司语回首半生,自己乖乖巧巧长大,认认真真教书育人。
相夫教子,没犯啥错呀。
自己母慈子孝,儿子儿媳已经读到博士后,即将毕业。
司语规划着,退休后,和青梅竹马的老公,去走天涯,看看世间繁华。
刚办了退休,下个月工资到账。
兢兢业业半辈子,老天缘何罚我!
司语想不通。
想起丈夫,司语丈夫名叫远方。
司语心疼远方失妻之痛,可否承受得起!
我的身体,去了何处?
也不用想了,八成死了、烧了、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