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11)
司语有点悲凉!
毛毛等着司语说话,见司语半天无语,毛毛伸出小手。
在司语眼前晃了又晃。
问司语,您是否在听我说话?
司语这才回过味来,连忙点点头。
毛毛有些庆幸地说,成,还不错,原主这傻妈,只哑不聋。
听得懂就好呀!
毛毛伸出被筷子,打出血痕的小手说:“看好了,想吃肉得挨打。”
“最大的问题,挨打了,还是没吃到肉。”毛毛沮丧地说,“在这个家,没有天理,后奶奶就是理。”
司语看那约七厘米的筷子痕,横扫毛毛整个小手臂。
这田贵花,是有点狠,一块肉而已。
毛毛以稚嫩的声音,用老成的语气。
“唉!现在这四口之家,也只有老子能救了!”毛毛说着,仰起小脸,把小傲娇写到脸上。
老子原名赵启明,老子家不缺钱。
今天看到红烧肉,馋了!
老子奇怪,老子看不上猪肉,却馋猪肉!
仔细想想,应该是原主这身子,缺营养呀。
原主和豆豆,还有那个像老牛一样,只管种田,不争收入的假爸爸,对了,假爸爸名字叫赵伟杰。
伟杰这名字,给这老牛一样的爸爸,真有些委屈!
您住着的傻姑这身子,也亏着营养呢!
人体是离不开肉蛋的,得补充蛋白质!
古代人食不了肉蛋儿,普遍长不高,免疫率低,短寿。
司语心里赞许,十六岁的帝都男孩。
吃水果都要做成果盘,来这里才七天,开始思考生活了!
这些青春叛逆的孩子,换个环境,果然能改变。
毛毛对司语说,老子准备当家!
您呢,只管配合老子。
老子让您干啥,您干啥,可行不?
司语点点头,心里说,跟这少年混了。
十六岁,在大城市的父母身边,还是个宝宝呢。
司语想起康熙十六岁继位。
这十六岁的赵启明,来到这里,开悟后,似乎也能走向强盛。
可十六岁的灵魂,憋屈在这小小的,三岁毛毛的身子里。
能担得动这责任?
司语有点拿不准。
想着现在刚来,情况不明,先不管这些。
以静制动,看着就好。
豆豆走进来,吃惊地看着毛毛说,哥哥,你没喂妈妈吃饭?
毛毛摇摇头说,这么脏的饭菜,妈妈不吃!
豆豆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司语说,妈妈怎么会不吃?
又想不通似地说,这不算脏呀,元宝撒尿搅拌的饭菜,妈妈也吃了。
后奶奶还说是童子尿,傻姑吃着最精贵的饭了!
司语听了,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这田贵花,要遭天谴的!
毛毛拿起小白瓷盆,吩咐豆豆,把这个倒了,重新去拿干净的碗筷。
从爸爸的饭菜里,匀一些给妈妈。
豆豆点点头,接过小白盆要出去。
司语连忙拦住豆豆,连连摆手。
豆豆说傻姑吃过童子尿拌饭,恶心到司语了。
司语现在,是什么胃口也没了!
傻姑这胃里,到底装过多少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司语抚额!
第9章 认命
十六岁的赵启明,心疼三岁的女娃娃。
看到豆豆提起两只小桶。
毛毛抢着把饭菜都提了!
豆豆心疼毛毛,哥哥,你刚刚才好,不傻了,让豆豆提吧?
哥哥歇息。
毛毛连忙说,哥哥好了。
说完,一手一只小桶,提着两只桶,迈着小短腿,向南边走去。
豆豆迈着小短腿,跟在毛毛身后走。
走不多远,毛毛两臂酸得不像自己的了!
十六岁的心,四岁的小身板儿。
有心无力呀!
毛毛只好认怂,把轻一些的米饭桶,递给豆豆。
豆豆连忙接过饭桶。
两个孩子,顶着正午的烈日,走过小径,穿过水渠。
又走了几条田埂,来到一大片水田边。
顶着烈日拔草的赵伟杰,站起来擦汗的时候。
看到两孩子拿了饭菜走来。
连忙爬上田埂,迎过去。
俯身一手抱起一个,把毛毛豆豆抱到树荫下。
赵启明自小到大,家庭条件优越。
父母忙于家族生意,无暇父慈母柔。
未曾记得父母的怀。
来这七天,赵伟杰只要看到俩孩子,立即会抱进怀中。
赵启明莫名地,开始心疼这个乡下纯朴的爸爸。
当然更心疼,教自己做家务的妹妹。
也心疼那个脏兮兮的傻姑,看那年龄,比自己大三岁足矣!
在帝都,傻姑只是高三的学姐吔。
而在这里,傻姑成了两个娃的妈,成了田贵花眼里的废物。
赵伟杰把菜瓜倒进米饭中,边搅拌边问,你俩吃饱了么?
豆豆点点头,都吃饱了。
赵伟杰又问,你们妈妈醒了么?
毛毛点点头说,妈妈醒了!
赵伟杰停下手中动作,看着毛毛。
咦!毛毛说话了。
赵伟杰看着毛毛,惊喜地叫道,毛毛开口说话了。
啊呀!七天呀!一句话也不说,吓死爸爸了!
赵伟杰放下小桶,抱过毛毛,又亲又哭。
我的儿呀,怎么可能是傻子?
傻子又不遗传!
儿子说话了,傻姑也醒了。
这是双喜临门呀。
毛毛七天不言不语。
赵伟杰还真害怕,养出个傻儿子。
傻媳妇关系不大,傻儿子关系大了去!
娶个傻媳妇,再养个傻儿子。
干活干到临死,还得死不瞑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