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23)
“你不能把我和陆冥迟相提并论!”
霍骁完全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鞭子,又看着跪在眼前、将后背毫无保留展露给他的白瓷。
几日来积压的怒火、被囚禁的屈辱、对霍家现状的担忧、以及被欺骗的痛苦,在这一刻如同沸腾的岩浆,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好!!你自己选的!”霍骁眼中血丝弥漫,被这种极端的方式彻底激起了凶性。
他几乎是没有思考,凭借着本能和汹涌的怒意,猛地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啪——!!”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鞭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乌黑的鞭子如同毒蛇般吻上白瓷光洁的背部,瞬间留下一道刺目的红肿痕迹。
白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成了拳,指节泛白,但他咬紧了牙关,没有躲闪,也没有求饶,依旧倔强地跪得笔直。
这一鞭,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霍骁像是被某种情绪操控了,连日来的压抑和愤怒找到了宣泄口,他再次举起了鞭子——
接连又是两鞭!
一道比一道狠厉,一道比一道刺眼。
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的红痕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直到看到那殷红的血珠从鞭痕中缓缓渗出,在白瓷的背上蜿蜒出刺目的痕迹,霍骁挥舞鞭子的动作才猛地僵住!
他像是突然从一场疯狂的梦魇中惊醒,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他……他做了什么?
他看着白瓷背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看着那渗出的鲜血,再看看自己手中那根仿佛还带着温度的鞭子……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哐当!”鞭子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霍骁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竟也跟着踉跄地跪倒在地。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白瓷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伤口,却又怕弄疼他,动作僵在半空。
霍骁看着白瓷苍白的侧脸和紧咬的下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小……小白……”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心疼,
“你……你没事吧?我……我……”
霍骁想道歉,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话语堵在喉咙里,却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白瓷缓缓转过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但看到霍骁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心疼和惊慌时,他反而微微摇了摇头,甚至试图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尽管……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我没事……先生,”白瓷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
“我不疼……”
白瓷深深地看着霍骁的眼睛,重复着那句执念般的话语,仿佛要将它刻进对方的骨血里:
“我与陆冥迟……不一样!”
他顿了顿,眼中浮现出水光,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我是爱你的……先生,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霍骁看着他背上的伤,听着他虚弱却坚定的话语,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爱意、痛苦和祈求的复杂光芒,之前所有的愤怒、猜忌和怨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刺目的鲜血和这卑微的爱语冲刷得摇摇欲坠。
他伸出颤抖的手,这一次,没有再犹豫,轻轻地、极其小心地,将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背的白瓷,拥入了自己怀中。
“别说了……”霍骁闭上眼,将脸埋在白瓷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别说了!我不想听!”
“结束吧!好不好!白瓷!我们结束吧!”
第111章 阿哥
白瓷在霍骁怀中,身体因为鞭伤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但他回抱霍骁的手臂却收得极紧,仿佛要将自己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霍骁那句带着哽咽的“结束吧”,像是触动了白瓷某个更深的开关。
他猛地抬起头,不顾背上的伤痛,双手捧住霍骁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那双总是流转着算计或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
“不可能!”
白瓷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想让我离开先生?除非我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更极端的光芒,几乎是咬着牙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偏执:
“不!哪怕我死了!黄泉边,奈何口!三生石前,轮回道上!我也绝不会离开先生!你休想甩开我!休想——!”
这已经不是爱语,而是诅咒,是烙印,是纠缠生生世世的誓言。
霍骁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疯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既感到窒息,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蔓延。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甚至无法厌恶这种令人恐惧的占有欲。
霍骁没有再说话,一切好像回归了平静。
白瓷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的。但是他却对霍骁的事依旧无微不至。
不知道霍骁是失去了生机,还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反击,一切都平静的可怕,如果这能被称之为平静的话。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霍骁毫无预兆地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更可怕的是,他的胸口处,悄然浮现出一片诡异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青黑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带着一种不祥的阴邪之气。
“先生!先生!”白瓷看到这一幕时,脸色煞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