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24)
他精通此道,一眼就认出这是苗疆一种极为阴损的蛊术,发作起来痛苦万分,最终会让人在癫狂和剧痛中耗尽生命!
白瓷快速的跑出去,拿着一颗黑色的药丸让霍骁吞下。
“先生,别怕,别怕。马上就不难受了。”
不知是因为巨大的痛苦让霍骁意识不清了,还是别的什么,他并没有回答白瓷,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白瓷!
他不能失去霍骁!绝对不能!
现有的解毒剂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根除。他必须亲自出去,寻找解药。
霍骁的状况刻不容缓!
白瓷看着在床上因痛苦而蜷缩的霍骁,眼中充满了血丝。他俯身,在霍骁滚烫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先生,等我回来!我一定把解药带回来!”
白瓷迅速安排好基地的防御,命令周日等人: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间屋子,不许给先生解开束缚带!”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踏出了这个固若金汤的领地。
就在他刚踏出基地外围的密林,踏入一片雾气氤氲的山谷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前方薄雾之中。
那人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苗族传统服饰,满身银饰在朦胧的雾气中叮当作响,嘴角噙着一抹妖异弧度。
正是之前帮助过沈然、驱使蛇群袭击庄园的那个神秘男子!
他看着如临大敌的白瓷,轻轻抚摸着缠绕在他腕间的一条碧绿小蛇,语气带着熟稔却又冰冷的嘲讽:
“我亲爱的阿哥,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白瓷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妖邪的面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他许多年不愿提起的名字:
“蛊、阿、蛮!”
蛊阿蛮,可以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苗疆寨子里百年难遇的用蛊奇才。
更是……当年将他逼得不得不逃离寨子的元凶之一!
原来,一直隐藏在陆冥迟和沈然背后,搅动风云、对霍骁下毒手的,竟然是他!
他竟然没有死?!
蛊阿蛮笑容越发灿烂,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冰冷:
“看来,我那个好‘哥夫’中的‘噬心蛊’,让你很着急嘛?啧啧,为了个外人乱了分寸!!真是……给我们白苗一族丢脸。”
白瓷握紧了手中武器,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化为了滔天的战意和杀意!
“把解药交出来!”
蛊阿蛮轻蔑地笑了,
“呵!解药?可以啊。用阿哥的‘蛊王之心’来换,怎么样?”
白瓷冷笑一声,语气嘲讽:
“自不量力的东西!”
“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
白瓷的话让蛊阿蛮脸上那猖狂的笑容瞬间凝固,扭曲,最终化为一种更加阴森诡异的平静。
唯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恨意。
“自不量力?”蛊阿蛮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阿哥,你还是这么傲慢,这么……看不起我啊。”
他止住了笑,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白瓷,
“可是!傲慢,救不了你的心上人!”
蛊阿蛮慢悠悠地踱步上前,银饰叮咚,像是在演奏一首死亡的序曲。
“你知道吗?霍骁中的,可不是普通的噬心蛊。”
蛊阿蛮的声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
“那是我用另外十二种至阴至毒的毒物,精心喂养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炼成的‘十二绝煞蛊’!每一种毒物的毒性都完美融合,相生相克,形成了一个无解的循环。”
他凑近白瓷,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语气更加得意:
“除非……你能知道,具体是哪十二种毒物,并且按照极其苛刻的顺序和剂量一一化解。否则,就算你侥幸暂时保住他的性命,他也只会变成一个没有意识、没有知觉,只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白瓷的脸色更加难看,拳头攥得死紧。
蛊阿蛮看着白瓷这副样子,脸上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故意用那种亲昵又恶心的语气喊道:“阿哥~,”
第112章 永远不爱
“闭嘴!”白瓷猛地厉声打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极致嫌恶与鄙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别叫我阿哥!你一个血脉不纯的杂种!你也配?!”
他死死盯着蛊阿蛮,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秽物,将那段带着血泪的往事狠狠撕开:
“你阿妈当年不过是个外族来的贱婢!用下作的情蛊勾引了我阿爸!才有了你这个不该存在的贱种!我阿妈正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丑事,才与阿爸激烈争吵!若非如此,我阿爸怎么会……怎会失足坠崖身亡?!”
这是白瓷心中永远的痛和恨,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赤红着眼睛,嘶声质问:“你凭什么?!凭什么觉得你配叫我一声阿哥?!”
面对白瓷这泣血般的控诉,蛊阿蛮眼底的疯狂也达到了顶点。
他非但没有愧疚或愤怒,反而再次发出了那令人汗毛倒竖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说得真好听啊!!我纯洁无瑕的白瓷阿哥!失足坠崖?好一个失足坠崖!”
蛊阿蛮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诡异而残忍的表情,像是终于等到了释放恶魔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