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2)
散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双眼睛,瞳仁漆黑,像沉在深潭里的墨玉。
此刻,那潭水像是被恐惧搅的激起涟漪,水光潋滟,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滴泪,恰到好处的悬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要落不落,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绝望。
美的惊心动魄。
拍卖师激动的呐喊声成了背景噪音里的一部分,拍卖白瓷的数字在疯狂攀升,每一次新的叫价都引来更狂热的喧嚣和口哨声。
金钱在这里只是最廉价的燃料,灼烧着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二口贵宾出价——,”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盖过了场下的嘈杂。
瞬间,场下一片哗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二楼包间,
惊疑,敬畏,嫉妒,贪婪·····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霍骁终于动了。
他握着酒杯的手极其轻微的抬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只是指尖的一个微顿。
霍骁没看任何人,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整个沸腾的拍卖场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所有的叫嚣,加价,试探,瞬间冻结。
沉重的铁链哗哗作响,笼门被粗暴的拉开。
几双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蛮横的冲进来,拉住白瓷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将他拽了出来。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白瓷赤裸的脚踝和小腿,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白瓷踉跄着,几乎是半拖半拽的被压向那象征权利定点的包厢。
防弹玻璃门被打开,如同地狱之门开启。
膝盖和手肘传来清晰的钝痛,白瓷被无情的丢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昂贵雪茄,冷冽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霍骁依旧坐在那张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姿态甚至都没有变化。
他轻轻捏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摇晃出危险的弧度。
一声脆响炸开——酒杯砸在白瓷脚边半尺远的地面上。
玻璃碎片弹起来,擦过他白皙的脚踝,留下道细红的痕迹。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锃亮的黑色皮鞋尖,带着皮质特有的冷硬,出现在白瓷低垂的视线边缘。
霍骁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姿态,带着不容质疑的重量,缓缓抬起,精准的踩在白瓷撑在地毯上的右手手背上。
骨节在坚硬的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尖锐的痛楚瞬间炸开,沿着手臂神经一路灼烧到大脑。
白瓷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绷紧,却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两人都挺有病的,其实我也是边写边骂。】
第2章 总要选一个
此时白瓷的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低沉,平稳,像是冰封的河面下涌动的暗流,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冻结骨髓的绝对命令。
“爬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
是羞辱,试探,也是征服。
包厢里的几个保镖脸上的肌肉抽动,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嗤笑。那是一种看蝼蚁的挣扎。
残忍的愉悦。
剧痛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右手,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猛烈的抽痛。
白瓷抬头,泪眼汪汪里竟然看出几分倔强。
然后,他动了。
白瓷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板上艰难挪动。
每一次移动,白瓷的右手和膝盖处都传来撕裂般的痛。几寸的距离,漫长的如同穿越炼狱。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终于,白瓷的面前出现一双高定的手工皮鞋。
他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然后,他极其缓慢的抬起了头。
视线顺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向上攀升,越过紧束着劲瘦腰身的皮带,掠过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口。
终于迎上了那双俯视下来的眼睛。
霍骁的眸色是深不见底的寒渊,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猎物的冰冷。
他微微歪了下头,唇角弯起若有似无得弧度,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送到眼前,新奇又脆弱的瓷器。
白瓷迎上他的目光,楚楚可怜的眼睛却多了几分坚定。
他悄无声息的握住膝盖旁边的碎片。
阿泰本能的做出防备的动作,好像这样柔弱的白瓷可以伤得了霍骁一样。
霍骁像是一只成竹在胸的猛兽,带着几分玩味看着这只待宰的羔羊苦苦挣扎。
就在这时,白瓷毫不犹豫的握着碎片,在自己的胳膊上下一串字母:
HUO XIAO`S PROPERTY.(霍骁所有物)
鲜血顺着字母无声的滴落。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停。
霍骁眼底那层冰封的审视,瞬间破裂。
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错愕,在他深不见底的眸色中激起涟漪。
这种极致的死寂让白瓷有一瞬间的心里没底。
难道自己不该主动出击。
下一刻,霍骁靠近。
脸上是只有白瓷能察觉到的笑意。
“拍卖还没结束,”霍骁的声音依不高,却带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如果最终拍下你的人不是我,你手臂上的这块皮·······,”
霍骁盯着那块独属于自己的字母,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恐怕是保不住了!”
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任何买主都不会允许自己的所有物带着别人的标记。
白瓷抬头,直视霍骁的眼睛。
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罂粟花,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死,和霍先生之间,我总要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