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3)
霍骁不觉得白瓷为自己搏一搏有什么错。在这里,白瓷能做的的确只有依附强者。
霍骁盯着那串字母,看着鲜血滴落自己的鞋尖。
白瓷也跟着霍骁的视线往下……
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缓慢和专注,舌尖卷走霍骁鞋尖那抹猩红。
喉结滚动间,白瓷抬眼——
霍骁正俯视着他,眸色藏不住的汹涌。
冰冷的手指骤然掐住他的下巴,带着血腥味的指腹碾过唇瓣。
“听说······”霍骁的呼吸喷洒在白瓷濡湿的睫毛上,“兔子尝了血,是会变成狼的。”
“不!”白瓷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无比真诚的回答:“我永远都是霍先生的小兔子。”
白瓷的这句话,很大程度的取悦到了霍骁。
谁能拒绝自己看上的猎物,把自己洗干净跳进陷阱里呢。
霍骁看着白瓷被玻璃划破的手臂,还有他膝盖处的猩红,不悦的蹙了蹙眉头。
就像自己纯洁的收藏品被地上的这堆垃圾染指了。
下一秒,白瓷就结结实实的躺在了霍骁的怀抱。
“阿泰,”霍骁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剩下的事你来处理。”
“这个白瓷,我要了。”
一路上,白瓷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发抖的蜷缩在霍骁的怀中。
与拍卖台上的惊鸿一瞥不同,近距离的白瓷更具冲击力。
皮肤是上过的东方瓷器的冷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
鼻梁挺直,唇形优美,颜色是失血的淡粉。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扬,墨黑的瞳仁此刻盛满惊慌后的依赖。
“东方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霍骁只是由衷的感叹一句,白瓷却颤抖着睫毛仰起头,准备凑过来亲他。
下一秒,霍骁嫌弃般的掐住白瓷的下巴,
“你干什么?”
白瓷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窘迫的回答:“我,”
后面的话好像羞耻极了,白瓷红着耳朵低声嘟囔。
“亲,霍先生。”
霍骁捏着他的下巴拉近,用冰冷且带着警告的意味的语气说道,
“不许亲我,我嫌弃你!”
白瓷好像因为霍骁的这句话受了莫大的委屈,眼里蕴着的泪水终于滑落。
“我,我没有亲过别人,我还是第一次,霍先生不要嫌弃我。”
霍骁听着这近乎表白的话,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一身的血,脏死了。我没折磨人的癖好。”
霍骁以为这句话已经足够说明自己的意思了,可看着白瓷的眼泪依旧如散落的珍珠般掉个不停。
他不耐烦的补偿了一句,
“我叫了医生,来处理你膝盖和手臂上的伤口。”
“血淋淋的,我下不去口。”
这句话才让白瓷破涕为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抹了一把泪水。
“嗯,好。我把自己包扎好。”
··············
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霍骁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一只羔羊在对自己说:我把自己洗干净了跳进锅里,然后加好调料来等主人享用。
而白瓷此刻心里想的却是:霍骁,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很快,霍骁的家庭医生就来到了庄园。
医生看着白瓷胳膊上的那排字母,犹豫再三还是问出那句话。
“霍爷,这个——,需要做祛疤处理吗?”
第3章 我让你赢就是了
霍骁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问白瓷,
“你来说,需要做去疤处理吗?”
白瓷眼神水灵灵的看着霍骁,真诚的像个小孩子,
“不要,求霍先生让我留下它吧。”
说完好像怕霍骁不同意似的又立马补充道,
“霍先生救我于水火,我永远是霍先生的。”
这句话说的颇有几分‘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的味道。
霍骁压了压即将上扬的嘴角,带着无形的压迫对医生说,
“听到了?”
医生连忙点头,明白了霍骁的意思。
霍骁看着白瓷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样子,觉得有点意思。
很快医生就包扎好退了出去。
霍骁如神明般审视着白瓷问,
“对自己下手那么狠,抬手就刻上了我的名字,不会只是个单纯的小兔子吧?”
白瓷凤眼湿漉漉的看着霍骁,好像没弄懂他的意思。
霍骁大发慈悲的继续解释,
“我喜欢你识时务,也认同你及时找人依附。”
“既然现在我已经买了你。我给你两条路,”
白瓷依旧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等待着霍骁的下文。
霍骁只好直接了当的说,
“第一,做我的棋子,替我办事。”
霍骁顿了顿,脸上多了几分痞气,
“做我笼中的小兔子。”
白瓷压抑着激动澎湃的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我选第二个。”
空气再次静谧,紧接着就是霍骁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宁死不屈的我见多了,有的选还上赶着做只雀儿的还真不多。”
白瓷依旧一脸单纯,却在暗暗腹诽,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我喜欢先生,先生长得好看。”
这句话又换来霍骁的一阵大笑。
“好好好,是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小东西。”
霍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并不是怜香惜玉。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小东西还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顺便也让阿泰继续查查这个白瓷。
霍骁总觉得,白瓷从开始的恐惧到认定自己,时间好像太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