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28)
沈然微微歪头,目光锁定陆冥迟绷紧如弓弦的肩背,
“不仅如此,那晚霍骁还纵着白瓷羞辱我,心疼的舍不得责备他一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冥迟动了。
他猛地旋身,手中那柄沉重的长刀化作一道撕裂视线的惨白电光,带着足以劈开山岳的狂暴力量,悍然斩下!
“喀嚓——轰!”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爆裂声骤然炸响!那根承受了无数次劈砍的特制硬木桩,如同被塞进了炸药,从中间轰然炸开!
整个训练场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震得嗡嗡作响。
陆冥迟缓缓直起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没有看沈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刀锋上沾染的木屑和几缕崩开的纤维丝,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态的铅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或者仅仅只有几秒钟。
陆冥迟低沉嘶哑的声音才从那片弥漫的粉尘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带着淬过冰的血腥味:
那两个字像两颗冰冷的铁钉,钉在沈然耳膜上。
他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一个荒诞的笑话,“具白瓷讲述,他半夜里迷迷糊糊说了句……想吃丰城老字号那家铺子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沈然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霍骁亲自开车去的。据说回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那栗子还烫手呢。”
“嗡——!”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金属震鸣声毫无预兆地炸开!
陆冥迟手中的长刀脱手而出!
不是投掷,而是被一股无法压抑的狂暴力量猛地甩出!刀身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直射沈然!
沈然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一个完整的闪避动作,身体只是凭着本能极限地向后一仰。
“铿!!!”
一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在沈然脚边炸开!
沉重的刀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锋利的刃口距离他昂贵的黑色皮鞋,只差毫厘!
整个训练场再次被死寂吞没。
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重新占据了沈然的眼眸,甚至比之前更深沉,更……危险。
第25章 瓷器碎了将一文不值
沈然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柄仍在微微颤动的刀,落在陆冥迟脸上。
那张脸被汗水冲刷得如同恶鬼,扭曲的肌肉下是翻腾的黑色火焰。
沈然甚至能看到陆冥迟眼底深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寸寸崩断的裂痕。
沈然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迎上陆冥迟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眸子。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秘密的平稳:
“最有趣的是……” 沈然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锥,精准地凿向陆冥迟最不可触碰的旧疤,
“霍骁一直让他睡在主卧里。”
他清晰地看到陆冥迟布满血丝的眼球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毒针狠狠刺中。
霍骁睡眠一向极浅,这么多年,从未让人进过主卧。沈然就是精准地抓住了他这处致命软肋来刺激陆冥迟。
“主卧……,” 沈然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杀伤力。
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被冻结在刀刃反射的那一点寒光里。
陆冥迟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淋淋的摩擦感。
他的嘴角,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笑。
一个扭曲的,毫无温度,只透出彻骨冰寒与疯狂戾气的笑容。
没有声音,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濒临毁灭前、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死寂。这个笑容在他那张被汗水和暴戾覆盖的脸上绽开,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沈然看着陆冥迟脸上那个地狱般的笑容,心里清楚,那根名为“霍骁”的引信,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陆冥迟没有再看沈然,也没有看那柄刀。
他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沈然走了过来。沉重的军靴踩在满地狼藉的木屑和金属碎片上,发出“嘎吱”、“咔嚓”的刺耳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最脆弱的神经上。
那股混合着血腥与暴戾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逼近,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扑来,几乎要将人溺毙。
陆冥迟在沈然面前一步之遥处站定。
距离近得沈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沸腾的杀意。
陆冥迟的声音响起,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深渊里凿出来的石块,带着令人血液冻结的绝对命令:
“处理干净——”
他握着刀的手臂缓缓抬起,沉重的刀锋指向虚空,仿佛在隔空锁定某个看不见的猎物。
陆冥迟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回沈然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焚烧过后的灰烬。
“瓷器碎了,将一文不值!”
沈然站在原地,陆冥迟最后那句话如同冰锥钉入耳膜,激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战栗。
训练场顶灯惨白的光线倾泻而下,将他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
当沈然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完美的平静。
他对着陆冥迟那仿佛凝固在暴戾与毁灭边缘的背影,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是,陆少。” 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在这片死寂的废墟里稳稳落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