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31)
带着被逼到墙角的懊恼和无奈,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白:
“嗐…别提了!就…就秦家那位小姑奶奶,秦霜!”
周日眼神飘忽了一下,飞快地瞥了白瓷一眼,像是怕他会扣动扳机,
“前阵子在南边游艇上,玩嗨了。原本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他妈知道秦霜怎么就给错我房卡了。”
周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污流下来。
“我稀里糊涂就钻进了他哥秦敖的房间!”
周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好像回忆到了什么丢脸的事,
“天知道哪个孙子给秦敖下了春药,我就稀里糊涂,十分不情愿的——把秦敖睡了。”
白瓷嘲弄一笑,用力抵了抵枪口:“哦?确定是‘把’字句,不是‘被’字句?”
周小七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一闪而过的羞涩:
“你放····”想到对面是自己冷血的老大‘蝮蛇’,他生生把那个“屁”字咽了下去。
话锋急促扭转:“您猜错了!我周小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可能被人压呢。”
“嗯?”白瓷带着威压的一声质疑,让周日瞬间反应过来,老大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东西。
“不是不是!老大你听我狡辩,啊呸!解释!”周日指天发誓:“我的意思是,我这丑样子,谁愿意压我啊!”
“嗯哼~”白瓷很满意周小七的识时务,挑眉示意他继续。
“秦疯狗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线搭错了,爽都爽了还不够,最后还要把我囚禁起来。并放出狠话,要么做他的金丝雀,要么…………”
周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要么阉了我!”
无奈叹了口气,周日继续痞痞的说:“老大你知道的,我堂堂周小七怎么可能服输,于是我在秦疯狗跟霍骁···,”周日很懂眼色的再次改口,
“跟您家先生在公海谈生意那天,偷偷溜了出来!”
周日越说越气愤,语气里还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委屈。
“谁成想那条疯狗还是不依不饶,满世界的悬赏来抓我。还对道上的兄弟撂下狠话:三千万!活的死的都行,但下面那玩意儿必须带回去给他!”
周日委屈,带着荒诞的悲愤:“你说我又没用下面,他老盯着我那里干嘛!?”
白瓷嗤笑一声,枪口依旧稳稳顶着他的下巴,指尖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触感和他皮肤下脉搏的微弱跳动。
“三千万买你周副手的清净?的确挺划算的!”
视线扫过他肩上那狰狞的伤口,深色的西装布料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得那片暗红微微起伏。
“玩脱了,就想起我这‘蛇窝’能挡风遮雨了?嗯?”
周日那张失血过多的脸上,痞气被剧痛和失血冲刷得有些褪色,但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还在强撑着。
冷汗沿着他苍白的额角滚落,混着尘土和血丝,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比哭还难看。
周日眼神死死盯着白瓷,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赌徒光芒。
“老大…咳咳…”他呛咳了一下,牵动伤口,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声音也弱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股子赖皮的劲儿,
“您这儿…不是最安全嘛!秦熬那条疯狗再疯,他敢来您家先生的地盘撒野?借他十个胆子!
我这不是…战略性撤退,保存革命火种嘛!等风头过了,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白瓷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握枪的手却稳如磐石。
目光从他因失血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缓缓下移,掠过他紧绷的脖颈,最终定格在他两腿之间。
第一声枪响如同惊雷,在混乱尚未完全平息的夜店二楼炸开!
灼热的弹头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气息,狠狠地钻进周日双腿之间那张意大利进口的深棕色真皮沙发里。硝烟味瞬间盖过了血腥味。
第28章 老大生气可真带劲
周日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靠背,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死灰。
那双惯常带笑的桃花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惊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第二枪!几乎是贴着第一枪的弹孔,再次没入沙发深处。滚烫的弹头摩擦皮革和填充物,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一缕细小的青烟带着焦糊味袅袅升起。
“呃啊——!”一声短促、变了调的惊叫终于从周日喉咙里挤出。
他像只被扔进滚水的虾米,身体拼命地蜷缩,试图逃离那致命的弹道轨迹,但枪口如影随形,冰冷的触感隔着裤子布料都清晰可感。
三颗滚烫的弹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凿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的三角形焦痕,距离他裤裆要害,近得能感受到子弹掠过的灼热气流。
枪声的余韵在空旷的二楼VIP区嗡嗡回荡,压过了楼下残余的混乱。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皮革焦糊、血腥和周日身上那股昂贵雪茄味的诡异混合气息。
白瓷缓缓垂下持枪的手臂,格洛克19的枪口还带着一丝微烫。
看着沙发上那个身体僵直,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的男人,白瓷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三枪!利息!”
白瓷收枪入套,动作干脆利落,转身不再看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只丢下一句冷硬的命令,砸在死寂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