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30)
这影子身上,除了那枚该死的领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不是动作,不是姿态,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潜藏在深海下的暗流,偶尔会在他极其细微的肢体停顿中,在他面对某些突发状况时眼神瞬间掠过的神采里……
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抓不住,却足以让白瓷心头的疑云越积越厚。
影子依旧沉默。
白瓷亦不动声色,做个乖巧的金丝雀。
直到那个混乱的夜晚。
城西新盘下的夜店“迷迭香”试营业。霍骁忙着和秦家谈合作,让白瓷自己去玩玩。
白瓷和几个核心的经理站在二楼半开放的VIP包厢栏杆边,俯瞰着下方沸腾的舞池。
影子周日,一如既往地站在白瓷左后方半步,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警惕地扫视着下方攒动的人潮和各个出入口。
就在震天的音乐短暂切换DJ、鼓点稍歇的那零点几秒的空隙里,一种极其细微、却绝对不属于这喧嚣场域的异响,精准地刺入白瓷耳中。
声音尖锐,带着金属破空的凌厉。
白瓷瞳孔骤然收缩的刹那,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拧身!闪避!
但眼角余光捕捉到的,是下方舞池边缘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方向,枪口焰在迷离灯光下微弱地一闪!
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扼住了喉咙。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沉重的灰色身影如同炮弹般狠狠撞向白瓷!
巨大的冲击力将白瓷撞得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倒去。
枪声几乎在同时炸响!撕裂了短暂的寂静,震得人耳膜生疼。
预想中撕裂血肉的剧痛没有传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却猛地溅了白瓷一脸,带着浓重的铁锈腥气。
白瓷身体重重撞在包厢厚实的丝绒墙壁上,稳住身形。
视线所及,是影子周日那张毫无表情的人皮面具近在咫尺。
他宽阔的后背挡在白瓷身前,右肩靠下的位置,西装布料瞬间被晕开一片深得发黑的湿痕,浓稠的血正汩汩地涌出。
夜场彻底炸了锅!
尖叫声、哭喊声、玻璃碎裂声、桌椅翻倒声……瞬间取代了震耳的音乐,混乱像瘟疫般疯狂蔓延。安保人员狂吼着扑向枪手的方向。
剧痛让周日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硬是咬着牙,用未受伤的左臂死死撑住墙壁,将白瓷完全护在身体与墙壁形成的狭小空间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后的屏障,警惕地扫视着混乱的下方,防止可能的二次袭击。
保镖的本能?还是……
距离太近了。
近到白瓷清晰地闻到了他伤口涌出的浓重血腥味。
但在这刺鼻的铁锈味之下,另一种更熟悉、更顽固的气息,顽强地钻进了白瓷的鼻腔。
那是一种带着独特木质调的雪茄烟丝气息,被浓烈的血腥味一激,反而更加清晰、鲜明,如同烙印般熟悉。
这味道……是周日常抽的那款!
独一无二,古巴那个小作坊的私藏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所有的怀疑、猜测、荒谬感,在这一刻被这缕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彻底点燃,烧成了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火。
“躲够了吗?”
白瓷的声音不高,甚至压不过场内的混乱噪音,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骨髓冻裂的寒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瓷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闪电探出!
目标不是他正在流血的伤口,而是那张毫无生气的人皮面具!
第27章 玩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白瓷五指猛地抠向周日的下颌边缘!
“嘶啦——”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那制作精良、足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如同被剥下的蛇皮,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周日的脸上狠狠撕扯下来!
面具下露出的脸,线条流畅而张扬。
即使此刻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也掩不住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气。
下颌线条清晰,鼻梁挺直,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笑意。
尤其那双眼睛,刚才还沉静锐利如鹰隼,此刻瞬间切换,熟悉的戏谑光芒在眼底跳跃,带着点被戳穿的无奈和一如既往的混不吝。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抵上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白瓷手中的格洛克19枪口稳稳地顶在那里,用力之大,迫使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
“能耐了,周小七!”
白瓷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易容术?玩到我眼皮底下了?”
混乱的声浪似乎被无形的屏障隔开。
周日被迫仰着头,喉结在白瓷的枪口下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牵扯到肩上的伤口,让他眉头猛地一蹙,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下一秒,那熟悉的、带着点混账劲儿的笑容又在他苍白的脸上绽开。
“嘶…老大,轻点,疼!”
周日咧着嘴,嘶嘶吸着气,那双桃花眼里的戏谑却半点不减,甚至举起沾着自己血迹的双手,做了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表演性质的流畅,
“天地良心,我哪敢挑衅老大您!我这…这不是走投无路,来投奔您,求个安身立命的地儿嘛!”
枪口纹丝不动,甚至又往前顶了半分,几乎要嵌进周日的皮肉里。
白瓷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等着他讲述所谓的“走投无路”。
周日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痞笑里终于掺进了一丝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