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37)
霍骁五指骤然收拢,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阿泰,我忍了十年。”霍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陆冥迟欺我辱我长达十年,我从未真正的反击过。”
他指腹缓缓摩挲着佛珠:“如今我与他势均力敌——你还要我忍?”
阿泰低头,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清楚霍骁这些年是如何忍辱负重的。如今好不容易能与陆冥迟抗衡,想给他些教训也无可厚非。
可阿泰总觉得,霍骁这么做与那个白瓷脱不了干系。
真的……只当白瓷是个玩物么?
“霍爷,我这就去安排。”阿泰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霍骁瞥了眼餐桌上的饭菜,完全没了胃口。他站起身,径直走向二楼主卧。
“醒醒。”霍骁面无表情,伸手捏了捏白瓷睡得香甜的脸颊。
“嗯~不要……”白瓷含糊地咕哝着,身体蠕动了一下,反而抱紧霍骁的手臂,仿佛又要沉沉睡去。
霍骁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陡然转冷:“三!”
“一”字还未出口,白瓷一个激灵坐起身:“我起我起!先生别喊!”
直到看清霍骁眼底里那几分掌控者的笑意,白瓷才反应过来。
他拿起柔软的枕头,似是撒娇般丢过去:“先生!你又吓我!先生是准备拿这三个数吓我一辈子嘛!”
第33章 替你出气
霍骁稳稳接住砸来的枕头,眼底的戏谑更深,还糅进一丝危险的玩味,
“昨晚是谁哭唧唧地说,‘只要主人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嗯?”他刻意放缓了尾音,目光锁着白瓷,“现在,连起个床都敢跟主人讨价还价了?”
白瓷瞬间被霍骁这副用正经语气念荤话的模样烫到,耳根连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慌乱地别开脸,声音细若蚊呐:“那、那句话……也包括起床么?”
“嗯?”霍骁从鼻腔里沉沉哼出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眉峰微挑。
白瓷心跳不受控制的又快了几分,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溃散,急忙改口:
“包括!当然包括!我马上起!”
看着佣人拿过来的白色骑装,白瓷明显愣了一下。
“先生……要带我去骑马?”他抬眼看向霍骁,声音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霍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在白瓷身上:“哪那么多废话,”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套骑装,命令简洁而带着威压,
白瓷下意识的咬紧嘴唇,眼神在纯白的衣料和霍骁之间游移,意思不言而喻。
“那个……,”白瓷试探着开口,声音轻的像是羽毛搔刮:“先生……,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霍骁纹丝不动。非但没有起身,唇边反而勾起一抹更玩味的弧度。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慢悠悠地开口:
“小东西,你有点觉悟行不行?我才是你的金主爸爸!”
白瓷攥着衣角的手指紧绷,脸颊迅速晕开一层薄红。他浓密的睫毛低垂,还在努力适应被人盯着换衣服。
“哦……。”
霍骁看着他这副样子,血气逐渐上涌,喉结克制不住的滚了滚。
真是——自作自受。
陆家私人马场——
午后的阳光带着灼人的热度,倾泻在开阔的跑马场上。
修剪齐整的草地蒸腾起青涩又微腥的气息,混杂着远处厩舍飘来的干草和马匹特有的味道。几匹油光水滑的纯血马被骑手牵着在场边溜达,马蹄踏在松软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这片喧嚣的中心,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寒流劈开。
几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越野车如同钢铁巨兽,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无视了马场入口的安保和警示,蛮横地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卷起漫天尘土,直冲场地中央!
人群中的谈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骑手们勒紧缰绳,惊疑不定地望向这不速之客。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猛地被推开。
霍骁高大的身影跨步而出。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骑装,勾勒出强悍的体魄,周身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煞气。
但他并未立刻走向人群中心。
霍骁转身,探身进入车内。动作带着一种与周身煞气截然不同的气息。
接下来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马靴落地,踩在草地上。白瓷跟着弯腰下车,一身素白骑装衬得他腰身精瘦,领口微敞,露出一点利落的线条。
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袖口,目光淡淡扫过来时像个贵族小王子来巡视猎场,连风都慢了半拍。
从庄园出来,白瓷就注意到了——霍骁身后的人,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他心里早已有了猜测,可当视线触及猎猎作响的“陆”字大旗时,脸上依旧适时地浮起惊诧。
“陆冥迟的马场?” 白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转向身侧的霍骁。
霍骁没有立刻回答。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缓缓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片刻后,才收回视线,落在白瓷脸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忘了我说过什么?”他微顿,声音低沉而清晰,“先生会替你出气。”
这句话像火星,瞬间点燃了白瓷眼底的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倾身,纤白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紧抓住了霍骁结实的小臂,仰起脸,像个渴望鱼干的小猫,眼波流转间尽是希冀与难以形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