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38)
“先生……是为了我,才来找陆冥迟的麻烦?”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甜腻的撒娇意味,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先生是心疼我了,对不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霍骁垂眸,目光沉沉地锁住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他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与微颤。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玩味,没有丝毫暖意。
“不对。”霍骁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像一盆彻骨的冰水,精准地浇灭了白瓷眼底刚刚燃起的火焰。
白瓷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看他这副模样,霍骁心头忽地又窜起一丝逗弄的兴致。
他微微倾身,骤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热。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我为我的人,讨债!”
果然如霍骁所料。
白瓷脸上的阴霾顷刻间烟消云散,眼中难抑兴奋地冒出星星,整个人仿佛被瞬间点亮。
霍骁甚至觉得,若非四周人来人往,这小家伙怕是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一口了。
“走吧!”霍骁唇角勾起一抹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宠溺,“先生带你去骑马。”
马场的手下都知道,每次霍骁来时陆冥迟必定会陪着,因此不敢阻拦。
“霍爷,您来骑马?”马场管理人员谄媚地询问,“陆少知道您来吗?需要我现在去通知一声吗?”
霍骁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回了一句:“不用,把我的马牵过来。”
周遭窃窃私语不断。白瓷在小时候就受过特殊训练,耳力极佳,那些议论声便零零散散飘进了他耳中。
“霍爷身边那位是谁?瞧着挺有分量?”
“分量?哼,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玩意儿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霍骁看上什么,陆少就偏要抢过去‘享用’。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
“说话当心点!如今的霍骁,早不是当年跟在陆少后面的小跟班了。”
第34章 动鞭子
霍骁敏锐地捕捉到白瓷那一瞬的“愣神”。他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四周的人群,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抬手便捏了捏白瓷那张瓷白细腻的脸蛋。
“发什么呆?”霍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会骑?”
白瓷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恰到好处地染上几分怯生生试探,抬头看向霍骁:
“先生…我确实不太会。能不能…跟先生骑一匹?”
霍骁未置可否,只是抬手,动作利落地拍了拍身旁那匹陆冥迟“曾经”赠予他的汗血宝马。
随即,他利落地一个翻身,稳稳落在马鞍上,姿态洒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瓷。
霍骁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刚才的问话只是走个过场。
就在白瓷微怔,尚未完全回神之际,霍骁那只带着力量感的右手,已不容拒绝地伸到了他面前:
“来!”他的声音简洁有力,带着惯有的掌控感,“先生带你。”
白瓷克制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一丝隐秘的窃喜悄然爬上心头,又被他迅速压下。
他顺从地将手放入那只大掌中。
霍骁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而易举地将白瓷整个人提上马背,安置在自己身前。
汗血宝马感受到增加的重量,有些躁动地踏了踏蹄子。
霍骁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白瓷精瘦的腰肢,将他牢牢地圈禁在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控着缰绳。
那姿态,是绝对的占有和保护。
“坐稳了。”霍骁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先生带你去出气!”
白瓷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无人看见的角度,白瓷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流光。
这点温存和掌控欲,就是你心动的证据吗?还是……仅仅是对所有物的习惯性占有?
霍骁猛地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马背上的颠簸让两人贴得密不可分。白瓷勾唇浅笑,掩去了他眼神中所有的算计。
游戏终于要开始了,我亲爱的霍先生。冷风声中,白瓷的心声清晰无比。
霍骁纵马的身影,如劈开浊浪的黑色战戟,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悍然闯入喧嚣的马场中心。
他无视骤然炸响的惊疑与无数聚焦的目光,视线如淬毒的利箭,死死钉在场边那道穿着精致骑装的身影上——沈然。
沈然正微微侧首,对身旁的女伴展露着得体的笑容。阳光眷恋地描摹他年轻光洁的侧脸,举手投足间皆是游刃有余的优雅。
霍骁策马带着白瓷裹挟着强烈压迫感疾驰而至,沈然似有所感,笑意骤然冻结在唇边,茫然回眸。
当看清马背上霍骁那冰封般的侧脸,以及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依偎在霍骁怀中的白瓷时,他眼底的温润瞬间被惊愕撕裂。
他下意识地踉跄后退,唇瓣微张,一个音节尚未成形——
霍骁甚至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手臂扬起,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影挟着刺耳的尖啸,悍然劈落!
皮鞭撕裂皮肉的爆响,狠戾、干脆,瞬间抽碎了弥漫的阳光与笑语。
时间仿佛被这一鞭钉死在原地。
沈然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面具彻底崩裂。他甚至来不及痛呼,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掌狠狠掼出,狼狈地向旁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