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40)
嘴上说着不怕,他却像寻求庇护的雏鸟,又往霍骁怀里缩了缩,仿佛陆冥迟是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霍骁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却像针一样刺在陆冥迟耳膜上。
他终于抬眼,迎上陆冥迟那双燃烧着屈辱与恨意的眸子。
霍骁的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锐利如刀锋。
“陆少,”霍骁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凝固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让你的玩物——冲撞了我的心尖宠呢?”
他刻意在“玩物”和“心尖宠”几个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白瓷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姿态,又回到陆冥迟脸上,那份挑衅,赤裸裸,明晃晃。
霍骁握着鞭梢的手指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仿佛丢弃什么不堪入目的秽物。他甚至未曾瞥那长鞭一眼,转而用方才扼住致命一击的那只手,轻轻拂开白瓷颊边散乱的几缕碎发。
“怎么?”霍骁目光落在白瓷脸上,话却是对陆冥迟说的,“陆少难道不知道,我家宝贝在我地盘上,差点被‘不知名’的人袭击了?”
“就这一鞭子,我还觉得已是手下留情了!”
陆冥迟从未想过,霍骁竟会为这么个玩意儿不惜与他撕破脸。错愕与不敢置信瞬间在他脸上凝成寒冰。
“霍骁——”他一声沉喝,威压重重,似在发出最后警告。
可霍骁却仿佛觉得还不够。
他夹紧马腹,驾驭着汗血宝马朝陆冥迟又逼近几分。那双眼里淬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戾气,如刀似冰。
“管好你手下的狗。”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剜心,“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不死不休。”
“就为了这么个胯下的玩意儿,你要跟我斗?”陆冥迟仍端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不屑,“霍骁!你确定?”
“呵。”霍骁一声冷笑,唇角扬起冰冷弧度,“我确定!”
“动我的人,就是不行。”
话音斩钉截铁落下,霍骁不再给对方丝毫回应的余地。
他手臂一收,将白瓷更紧地箍进怀中,双腿猛夹马腹——胯下神骏嘶鸣扬蹄,竟直直朝着陆冥迟立身之处驰去!
身后属下如黑潮般分列两侧,肃杀目光仍死死锁定陆冥迟。
陆冥迟僵立原地,长鞭脱手坠地。
霍骁的马蹄声一声接一声,如同践踏在他的尊严之上擂响战鼓。直至那匹高头大马几乎擦着他肩侧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刮起他衣角翻飞。
霍骁甚至未曾侧目,仿佛陆冥迟不过是一尊无关痛痒的石像。
就在两骑交错刹那——
一直蜷在霍骁怀中的白瓷几不可察地偏过头。他大半张脸仍埋在霍骁胸前,只露出一只眼睛,准确无误地撞进陆冥迟翻涌着滔天恨意的视线。
那眼中没有半分惊慌,更不见丝毫恐慌无助。
唯余一片冰冷,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胜利者的嘲弄。
那一闪而逝的讥诮弧度,如毒针般直刺陆冥迟心口!
随即,白瓷立刻又变回那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将脸更深地埋进霍骁的颈窝,用一种只有霍骁能听清的气音,无比依赖地低语:
“先生……,你这样打陆冥迟的脸,他会放我们离开吗?我害怕……”
第36章 小狐狸
“呵!”霍骁低沉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纵容,圈着白瓷的手臂收得更紧,
“少装!你明知道,陆冥迟现在根本没有足以为难我们的人手。”说着,霍骁不轻不重的在白瓷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小狐狸,怎么总喜欢装兔子呢?”
白瓷轻嘶一声“卸掉伪装”,斜长的凤眸仿若盛满星光:“我就是想让先生抱抱我,说句‘别怕’,然后再亲亲我……”
“然后再来个马震?”霍骁抢先一步,接的戏谑又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
“先生!”白瓷被霍骁这突如其来的荤话逗的羞耻无比。他双手捂着发烫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连耳尖都泛起薄红:“我没想这个!真没想!”
“哈哈哈哈……”霍骁发出一阵舒爽的大笑,搂着人侧马扬长而去!
或许连霍骁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有多喜欢逗白瓷脸红。
马场上,陆冥迟没有再看地上的沈然一眼。他死死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霍骁怀中那个看似柔弱的身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将一切焚烧殆尽。
周围一片死寂。
直到陆冥迟离开,才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唏嘘开口:
“……这回陆少的面子,算是彻底被霍骁踩进泥里了……”
“你懂什么,霍骁如今能被叫一声‘霍爷’,可不是白来的。现在,他绝对有能力跟陆少平起平坐。”
“不过霍骁怀里那位……是真够漂亮的,那眉眼,那骨子勾人劲,也难怪霍骁这么护着……”
“这么一说,地上那位可是真惨···,陆少看都没看他一眼呢,果然只是个不受宠的玩物!”
“呵!可不是嘛,之前还好意思跟我们这儿装什么上流人士呢……”
沈然仍跌坐在地上,议论源源不断的传入耳中,一句句羞辱都变得清晰无比。
他指甲深深陷入掌,刺痛感依旧无法分担他内心的痛。
陆冥迟,霍骁,白瓷,每一个人——都这么作贱他……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沈家早就没了他的容身之地,他只能狼狈的回到陆家别墅。
两名黑衣保镖松开了搀扶着沈然的手。他失去支撑,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