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59)
频道内静默了足足三秒。
随即,一个慵懒带笑,背景音混杂着娇嗔与酒杯碰撞声的男声率先响起,带着夸张的抱怨:
“哇哦~,老大这命令…真是字字泣血,闻者伤心呐。”周日的声音黏黏糊糊,仿佛还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不过,直接杀了不好么?非要玩‘不得安宁’这套……老大真是恋爱脑上头,没救了啊。”
他轻佻地笑着,语气里却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赞同!”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切了进来——是幽灵。
他惜字如金:“目标,清除。最高效。”
他的“疯”是剔除了所有人性杂质的绝对冰冷,将生命视为最简单可抹除的坐标点。
“啧~,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毫无美感。”一个带着魅惑,仿佛在细细抚摸什么的声音加入了讨论。
画皮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丝沉醉般的迷离,
“让一个人‘不得安宁’……这是多么精妙的艺术啊。剥掉他的平静,撕碎他的日常,让他活在无尽的猜疑和恐惧里……哇哦~”
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赞叹,“我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陆冥迟,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稀有品种,能把我们最完美的指挥官气成这副模样……”
画皮越说越兴奋:“能在他皮肤上感受到恐惧引起的战栗,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发抖呢。”她的极致迷恋人皮艺术。
“呵,低级!”又一个声音插入,伴随着急促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键盘敲击声,几乎是每秒数十下的频率。
第53章 好戏还在后头
蟑螂的语调快而尖,带着一种数字般的非人感,
“肉体接触?效率低下。只要有摄像头的地方,就有我的眼睛。你们想不想看他裸照,我今晚就去搞。”
“有意思,可我不要,我就要亲自去看,怎么滴?”
频道里短暂地充斥着周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画皮陶醉的哼吟、蟑螂疯狂的键盘声以及幽灵那边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武器保养的摩擦声。
虽然方式各异,吐槽归吐槽,但一种共识在弥漫——那个叫陆冥迟的男人,完了。
老大下的指令,他们必将以自己最“擅长”、最“疯魔”的方式,执行到底。
在接下来的几天商业会谈中,白瓷始终没有露面。
陆冥迟自信的以为是白瓷触到霍骁的逆鳞,导致他正被罚得很惨。
殊不知,其实是白瓷晚上被霍骁折腾得够呛,白天只能补觉。
商谈的最后一天,白瓷“坚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先生,我今天一定要跟着你去。”带着疲惫的沙哑,白瓷好像连撒娇都没有力气。
霍骁唇角忍不住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们谈生意,你非要跟着去干嘛?”
白瓷不开心的反驳:“我又不是跟先生偷情的,干嘛整天藏着!”
说完好像还是觉得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先生不是说,这次和秦家的海运合作估计要泡汤。那我不得在最后一天去气气陆冥迟么?生意输了又怎样,我睡到了先生,他睡到了么?”
“嗯?”霍骁故意冷着脸一声质问,白瓷立马认怂。
“不对不对,是先生睡到了我。”
看他这么能屈能伸,霍骁的冷脸再也绷不住,低笑出声。
白瓷勾住霍骁的脖子,傲娇又带着挑衅:“谁睡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睡在床上的是我和先生,不是他陆冥迟。”
“呵,”霍骁低笑出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走吧,傲娇的小狐狸。”
当白瓷再次出现在宴会厅,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依旧穿着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面容如冷瓷,只是眼角眉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唇角的弧度却甜蜜异常。
霍骁瞥了一眼陆冥迟,随即与白瓷十指紧扣。
“走吧,先生带你吃东西。”
霍骁一改前几日高高在上的态度,对白瓷表现出了极致的宠爱。
与秦敖和陆冥迟打过招呼后,霍骁亲自为白瓷拉开座椅,俯身时指尖暧昧地划过白瓷的后颈。
侍者端来精致的甜点,霍骁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白瓷用过的银勺,尝了一口他碟中的蛋糕,随即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有点甜,但……还是不如你。”
呼吸灼热地烫着白瓷的耳廓。
白瓷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脸上的甜蜜几乎都要溢出来一样。
他的先生是在装?
不!总有一天,他要霍骁真的变成这样,眼里心里,只有他白瓷一人!
这一幕,精准地刺入不远处陆冥迟的眼中。
他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猩红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一如他瞬间翻涌起毁灭欲的内心。
他死死盯着霍骁触碰过白瓷的那只手,眼底风暴凝聚,险些当场失控。
但陆冥迟毕竟是陆冥迟。他猛地灌下杯中酒,冰凉的液体强行压下喉咙口的铁锈味和滔天妒火。
再抬眼时,除了眼底残留的一丝骇人的红,面上已恢复惯常的深沉莫测。
陆冥迟转向本次海运合作的决策者秦敖,声音听不出情绪:“秦总,这次的行程即将结束,您是否已经决定了合作对象?”
秦敖目光扫过霍骁。
这几日霍骁虽然积极争取,但利益分割上寸步不让,条件苛刻,毫无转圜余地。
反观陆冥迟,给出的方案优厚且极具诚意。
他心中天平已倾斜,缓缓开口:“陆总的方案确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