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大人傲娇追妻,小贼别跑!(70)
“呵”云逍喉咙里发出一记嘲讽。撑在地上的手指死死扣进石缝。
关怀备至?恐怕是实时监视吧。
他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借着低头的动作掩去眸中锐利的光芒。
再抬头时,脸上已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因剧痛而产生的虚弱与一丝对解药的渴望。
云逍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那名侍从立刻上前,将云逍搀扶着登上了马车。
车帘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他刚刚获得的短暂自由与暖意。
马车缓缓启动,云逍闭上眼靠在颠簸的车壁上,调动体内真气将毒压了下去。
马车在宸王府侧门停下,侍从卷开车帘冲云逍道:
“公子,到了。”
云逍睁开眼散发着冷意,他已将毒暂时压制住。但若没有解药,半月后,他必将毒发身亡。
云逍踏下马车进了院子,小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面色依旧有些苍白,步伐却刻意维持着稳定,不想让自己显露过多弱势。
“王爷在书房等候公子。”侍从在院门前停下,垂首说道。
云逍心头微沉,面上却不露分毫,他点了点头,独自迈步走进院落。
书房的门敞开着,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云逍踏进书房,只见宸王赵弘正临窗而立,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锐光隐现,不着痕迹地扫过云逍全身。
“义父。”云逍弯腰行礼。
“逍儿回来了。”宸王走到云逍面前,眉眼瞬间皱成一团。
“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可是身体不舒服?”那关切的口吻,真像一位慈父。
云逍闻言淡淡的看了宸王一眼,他心中冷笑,面上却如古井无波,只微微颔首,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
“劳义父挂心,不过是旧疾偶发,无碍。”
宸王眼中带上了些许意味深长。他并未深究,转而似不经意般问道,
“听说你今日去了禁军统领府去见萧珩了?”
“是。孩儿听闻萧珩今日前往禁军统领府与顾烈商议要事,疑与义父相关,心中难安,便想冒险前去,看能否寻机探听一二,为义父分忧。”
他话语微顿,脸上适时浮现一丝“惭愧”:
“岂料统领府守卫异常森严,孩儿刚潜入不久,便被萧珩察觉行踪……功亏一篑,未能探得任何消息,反打草惊蛇。是孩儿无能,请义父治罪。”
他再次低头,将“办事不力”的请罪姿态做足。
宸王静静听着,食指不自觉的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扳指。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云逍。
片刻,才轻笑一声开口,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
“你有这份心,已是难得。那萧珩是何等人物,便是为父也要忌惮三分,你未能得手,也在情理之中。”
他顿了顿,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呷一口,继续道:
“你旧疾既犯,便留在府中‘静养’吧。为父已让人重新给你收拾了房间,方便你养伤。”
“义父,那萧珩那边……”
“萧珩我自有打算,你只管安心养伤。”
宸王半抬起眼,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他指甲悄然掐入掌心,面上却只能做出感激的模样,低声道:
“是,孩儿遵命。”
云逍行礼告退,转身出了书房。
门口已有几名侍卫带刀守在外面。
见他出来,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侍卫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姿态看似恭敬,语气却带着一丝冷硬:
“云公子,我等奉王爷之命,护送您去‘静养’之所。”
云逍脚步微顿,侧过脸,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那扇紧闭的书房门,眸底深处一丝冰冷的寒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那几名侍卫见他未有动作,立刻不动声色地围拢上前,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架势。
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领头的侍卫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
“云公子,王爷有令,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您……莫要让我等为难。请吧!”
云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嘲讽弧度,他没有再看这些侍卫,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第64章 云逍被软禁
几名侍卫带着云逍穿过几道曲折的回廊,停在了一处假山掩映的隐蔽角落。
领头侍卫在假山某处看似寻常的凸起上按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假山侧面竟悄然滑开一道暗门,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昏暗石阶,散发出阴冷潮湿的气息。
“公子,请。”侍卫侧身让开,示意云逍进入。
云逍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入口,心彻底沉了下去。宸王果然对他起了疑心,要把他软禁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周围,想借机逃出去。
身边的侍卫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开口:
“王爷有令,务必确保公子‘安心静养’。此地虽略显清幽,却绝对安全,外人绝难打扰。还望公子……体谅我等苦衷,莫要行差踏错,令王爷失望,也令自己……追悔莫及。”
那“追悔莫及”四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未尽的威胁。
云逍攥在袖中的手指倏然收紧,骨节泛白,但仅仅是一瞬,便又缓缓松开。他眼底翻涌的波澜迅速平息,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若此刻不顾一切逃出这囚笼,且不说体内那每月发作、需靠宸王解药才能压制的剧毒会立时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