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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古早师徒虐文(16)

作者:作序曲 阅读记录

我假装惊讶道:“若是你今日不说,我早就忘记了。”

“我日日都有许多事要做,为何要特意将与你有关的记下来?”

“竟还说我为难你,那我为难你的理由是什么?若是碧水瑶台中个个弟子我都去为难,那不将我活活累死?”

三两句下去,段灼哑口无言。

不知何时,他收回了耳朵和尾巴,擦拭干净眼泪与唇边的血,他立在原地,仿佛方才我与他的失控都只是彼此看错了。

他的眼泪并未流下,我的怒喝声也并未出口。

言尽于此,我与他之间也算止戈,既然他不再抱怨,亦不再问别的,我也不想再说什么。

我对着段灼摆了摆手,道:“明日不必再来。”

段一怔,如往常一般规矩行礼道:“弟子知晓了。”

他微微停顿,眼神又落在我身上,自上到下,最后定格在我耳后的桃花簪上。

段灼垂下头,闷声道:“弟子告退。”

等他走后,我脱力般坐在寝殿的软榻上,全然不顾及什么女仙、师尊的颜面,反正也没有别人会看见。

此时此刻我多想面前有几罐桃花酿,将我醉倒才好。

我有一种自己做错了事,却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事的感觉。

我拔去发间的桃花簪,任由发丝散落一地,随手将那簪子掷于地面,我听着清脆的声音,垂眸再看,那簪子完好无损躺在地上,竟一点伤痕都没有。

心中不禁在想,这分明是廉价之物,为何怎么摔都不会坏?

我施法将桃花树下埋的一坛桃花酿挖了出来,置于桌上,一杯杯喝着,直至将自己喝醉,喝睡,喝死过去。

身体有一种飘飘然之感,我终于坠入了梦乡。

青丝散落,桃花簇簇,醒来后我发觉自己正躺在庭院中的桃树之下。

而早已离去的段灼,此时正坐在我身边。

清冷的月色照着他微微泛着冷的少年脸庞。

我问:“你为何在这里?”

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如何,我的身体动不了了,想起身都起不来。

段灼的影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投在我身上。

他闻言,却也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我察觉到,他似乎与白日不同。

段灼微微倾身,修长的指尖流转在我的脸颊,他神色认真的看着我,与我说着:“师尊唤我来的。”

我道:“我并未唤你来。”

“将你在我身上施下的妖术解开。”

我不知道段灼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邪术,我竟法力全无。

段灼抚过我的脸颊,用有些森然的声音说着:“我并未施下妖术,动不了的是师尊自己。”

他又说:“师尊想我,亦念我。”

他不再像白日那般,说我厌他。

他俯身,与我唇抵唇,细心描摹、研磨着,我不争气的酥了些。

头上的桃花缓缓飘落,像是落在我与他身上的绵绵细雨。

他舔-舐过我的唇,吻过我的脸颊、额间,动作那样轻柔。

身上的衣裳早已因为醉酒而凌乱不堪,松松垮垮。

指尖轻轻一勾,便解开了。

他一边解着,一边声声痴心地唤着:“师尊……师尊……师尊……”

他的吻如头顶的桃花雨落下,在我周身各处,我的衣裳散落,与他发丝缠绕。

我与他就像那只桃花簪,被埋在桃花雨中。

他白日里唇齿与眼眸中溢出的恨消失了,似乎对我充满了爱意。

我望进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中,这才发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我意识到了我是在梦境中。

我又做了与段灼的春-梦,这次不是在寝殿内,而是在桃花树下。

我不明白,明明前几日都相安无事,为何今夜又梦见了?

段灼侧身吻我,我便狠狠咬住他的唇,咬得鲜血淋漓,他却并未将我松开,而是带着鲜血的味道,吻得更深了些。

唇舌交缠间。

我渐渐沉迷在其中。

其实我不该让自己沉迷的,只是于我而言,这只是个梦境,就算沉迷进去,段灼本人也不会知晓。

我亦承认,是我有些食髓知味。

弄得有些舒-适,我浑然觉得他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我又想他来碧水瑶台之时才化作人形不久,这五年除了下山斩妖除魔外,也并未因为别的事离开过碧水瑶台。

我也并未从别的弟子口中听过关于他在这方面的流言蜚语。

但我又想,梦中的段灼与我所见到的段灼是不一样的。

我勾住他的发丝问:“叫我这般舒适,你与旁人也做过这样的事?”

段灼身形微顿,他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透了。

我并不知道我这样的话是荤-话,我只是说出我的感受。

段灼却红了眼眸,他急切道:“我并未与旁人如此,师尊信我。”

他倒是一副急于向我证明的模样。

我的双手攀附着他的脖子,亲昵似的用唇蹭了蹭,含糊道:“我信。”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段灼感受到了我的主动,他愣住了,似乎对我的主动不可置信。

我心中想着,梦中虚实真假,不若再沉醉些才是。

而后,他浑身炽-热,髀间之物也抬起了头。

段灼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会让师尊更舒……”

这话听得我脸红。

段灼说出来后叫我意识到,这便是荤话。

我自己说时,我却并未意识到。

我轻哼着,思绪被他勾回,与他一同起起伏伏。

反复几次后,我哼哼求饶,他也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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