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病娇反派缠上了(36)
十二名,整整十二名杀手,竟无一人幸免于难,若说没有太子的人暗中保护,他定不会相信。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他自己......
“王爷输了,该我了。”顾云深淡淡开口。
“你!”平康郡王抖着肥肉,手指颤抖:“你敢诓我?”
“哦?何为诓骗?”顾云深拿起地上被丢掉的弓箭,低头笑了笑:“愿赌服输,不是吗?”
说完,他迅速射出一箭,穿过平康郡王稀疏的发冠,整个人披头散发,一下子被吓得瘫在地上。
喻闻雪在一旁看呆了,想要为顾云深欢呼,又担心幸灾乐祸过于明显,强忍着笑意,低头把难过的事全都想了一遍。
眼看落了下风,平康郡王咬碎银牙,面色慌张地往回跑。
还没走出几步,被顾云深一箭拦住去路。
少年歪头一笑,语气轻快:“方才王爷统共射了三只箭,而我只射了一次。”
“你想说什么?”
顾云深没立即回答,转身拉过喻闻雪的手腕,问道:“考验你马步扎得如何的时候到了。”
?
跟她有什么关系?
喻闻雪还未问个清楚,就发现手里的长剑已然被他收回,换成了弓箭。
很重,险些没拿稳。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射接下来那两箭吧?”她问。
顾云深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弯起眼睫:“会用吗?”
“你看我像会的样子吗?”
喻闻雪抱着沉重的弓箭,觉得还是剑比较顺手。
她想得出神,直到身后撞上一道坚实的臂膀。
顾云深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道:“双脚与肩同宽,腰背挺直,手臂拉紧。”
“什么?”
她想回头,被顾云深轻轻掰过下颌,少年清冷的声音萦绕在她耳畔:“注意力集中,不要看我。”
谁看你了!
她就是......
好吧确实想回头看他。
有了他的助力,喻闻雪顿时觉得弓箭轻了很多,兴奋道:“你说我们若是不小心把他射死了,是不是再也没人欺负你了?”
“你担心我。”
“这算担心吗?”喻闻雪蹙眉道:“我就是不希望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
顾云深笑了,胸腔震动不停。
彼此呼吸交缠,被风吹起的墨发拂过她的发丝,伴着心跳声,弄得人心里发痒。
这样一张如玉脸庞,若是不喊打喊杀,估计会更多人喜欢。
“专心。”
喻闻雪凝神静气,放平心态,手里的箭就这么射了出去,一举穿过平康郡王袖子上的纽扣。
“啊!”
平康郡王大叫,他的下身,湮湿一团暗色......
这就是被大佬带飞的感觉吗?
“来,来人呐!”平康郡王捂着下身,生怕这里遭了殃。
而原本待在这里的世家公子和侍卫们早已躲到远处,根本听不到他的呼救。
这下倒真是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有最后一箭。”顾云深问道:“你想以哪里为靶心?”
喻闻雪努努嘴:“我想吓唬他变成公公......”
“那就听你的。”
“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平康郡王连滚带爬,甚至忘了自称“本王”。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除非......”喻闻雪扮了个鬼脸:“他不是人!”
“晚上想吃什么?”顾云深握着她的手,调换了方向。
喻闻雪打了个哆嗦:“反正不吃五花肉。”
看着就油腻。
说话间,最后一箭穿过平康郡王的衣裙下摆,距离他宝贝命根子不过一寸距离。
喻闻雪再次感叹,这力度掌控得也太好了!
定睛一看,倒在地上的平康郡王早已吓得晕了过去。
喻闻雪心中一喜,准备与他庆贺,一抬头,恰好撞上一处温软的唇瓣。
夕阳的余晖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很想扑上去。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一直是紧紧相贴的状态。
若是换做平常,她必定会避嫌拉开距离,但今天没有......
熟悉的花香再度侵袭,她捂着额头准备先发制人,嗔道:“你干嘛突然低头!”
指节因用力有些泛白,顾云深回味着那点蜻蜓点水的触感,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似乎是你主动凑上来的?”
“我中了海棠春,你也中了吗?”
为了避免失态,喻闻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拎着裙子转身,道:“那个,时候还早,我先回去了。”
“我的意思是时候不早了......”
算了,越解释越乱!
顾云深没有拦她,目光灼热地望着黄昏下奔跑的红色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
傍晚,喻闻雪吃过饭后立刻扎入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热,太热了。
浑身就像一个发烫的火炉,一碰水就冒着白气。
虽然顾云深提过不准碰冷水,可不碰冷水,这种燥意根本无法缓解。
偶尔碰一次应该……或许……大概……没什么吧?
沐浴后,她穿着薄薄的里衣,凑到林清婉身边,准备跟她学习做香囊来消磨时间。
只要转移注意力,就一定可以忽略身上的海棠春。
林清婉笑道:“怎么突然想学做香囊啦?”
喻闻雪摸摸鼻子:“给顾云深做的。”
“二公子呀。”林清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拿起一旁的绣筐,从里面挑出几个不同颜色的布料,问道:“你想绣一个什么送给他?”
喻闻雪简单翻看一下,想了想:“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