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病娇反派缠上了(37)
她记得,小顾云深当时放的风筝就是一只燕子。
也许,被关在院子里的母子二人,最期盼的就是像燕子一样自由自在。
林清婉认真替她选了一个藏青色的锦缎,“你看这个如何?”
喻闻雪看了一会儿,随后拿起一旁银白色的布料:“这个吧,绣一个黑色的燕子。”
“想不到,你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却对二公子这般上心。”林清婉串好线,又掰过她的手,指点道:“这样用针,不容易伤了自己。”
喻闻雪有模有样地学,怎么说她也学了这么多年画画,绣花这类手工活,应该难不倒她。
她拿起自己的“旷世神作”——一个看起来像是个燕子的不明生物,笑道:“你觉得如何?”
林清婉看了又看,很努力地辨认一番,纠结道:“你这个是麻雀还是燕子?”
有这么难辨别吗
喻闻雪委屈极了,拿起这个四不像,咕哝道:“其实,也可能是鸭子......”
折腾了一个晚上,林清婉困极了,打了个哈欠:“不如明日再学吧?”
喻闻雪神色恹恹:“你先睡吧。”
她现在精神亢奋地不得了,以后不会每天晚上都这么难熬吧?
睡不着,好烦!
突然有些怀念侯府,即便天大的雷声,都吵不醒她。
吵不醒她......
这不对劲!
林清婉曾说,她似乎中过毒,又被人清干净了。
莫非在侯府时,有人给她下过毒?
至于替她解毒之人......
脑海里突然蹦出在顾云深房间醒来那次的画面。
会是他吗?
喻闻雪想求一个答案,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是不是,一问便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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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发烧了,竟然忘记设置存稿箱定时了[小丑]
第20章 碍眼 她的身边总是有很多人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雾气缭绕,模糊了视线。
身上被雨淋湿了一半,喻闻雪有些懊恼自己出门没有带伞。入夏的衣料本就单薄,湿答答贴着身体,怪不舒服的。
眼下好不容易蒙对了顾云深的所在的营帐位置,她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去换衣服,毕竟……
来都来了。
亘古不变的道理。
她躬着身子,抬手轻轻扣了三下。
房门诡异地自己开了。
更奇怪的是,她刚进去,房门又自己关上了。
……
本以为淋了些雨,海棠春带来的不适会减少一点,没想到燥热却愈发强烈。
喻闻雪不禁瑟缩一下。
见鬼了?
门外的观南打个喷嚏,贴心地把门拴上了。
这么晚了,下着雨,喻姑娘还来找他家主子,不是真爱是什么?
他可得有点眼力见,就算天塌了今晚都不会再出现一次。
观南拍了拍手,烧水去!
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草木香,微弱的烛火被带进来的冷风刮得一颤。
喻闻雪站在门口,踮起脚尖轻声唤道:“二公子?”
无人应答。
这么早就睡了吗?
不过好像也不是很早。
她又往里走了走,声音大了些:“二公子,你睡了吗?”
屏风后终于传来一声闷哼。
声音沉郁,听起来不太舒服。
他受伤了?
喻闻雪蹑手蹑脚绕到屏风后,只见顾云深双眸紧闭,额角渗出些许冷汗,看样子睡得极不安稳。
除了手腕上常年系着的白布条,身上看起来并无包扎痕迹。
不是受伤就好。
喻闻雪松了一口气。
记得奶奶以前说过,做噩梦的时候是不能叫醒的,否则人会变傻。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她干脆坐在旁边,撑起下巴欣赏起了“美人”。
这幅皮囊生的实在不错,肤色冷白,但嘴唇是健康的红色,还有高耸的鼻梁,长而密的眼睫……
再往下看,还有纤长的脖子,上面的喉结微微凸起,顺着精致的锁骨向下,隐约可见起伏……
小眼睛,不许再看了!
非礼勿视!
热意更甚,喻闻雪松了松领口,视线又落到他的手腕上,那里似乎有血。
念在之前被他救过几次的份上,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忘恩负义,不如……
给他换个药?
思及此,她轻轻碰上那处白色绷带。
未等她触及手腕,整个人就被按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
喻闻雪下意识撑起身,正欲开口说话,脖子被人一把掐住。
她奋力睁开眼,入目是顾云深满是阴翳的双眸。
完蛋了,要死掉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她用力去拍他的脸,试图让他看清自己,然而手臂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样子滑稽地就像溺水后拼命扑腾翅膀的大白鹅。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死翘翘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忽地松了些。
突然没了承重点,喻闻雪一下子瘫在床边,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这人,睡觉力气还这么大!”
意识渐渐回笼,顾云深歪头看着喻闻雪,手指微微蜷起。
血腥残酷的梦境逐渐被眼前灵动嗔怪的少女取代,长睫掩盖的双眸释放出最极致的欲念。
“怎么,不承认啊?”喻闻雪按着他的手,指向自己的脖子:“看看你的杰作……”
话音未落,整个人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淋雨了。
顾云深想。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觉头痛愈发减轻。
烛火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无限拉长。
窗外雨势渐大,昏暗的房间里,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扑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