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09)+番外
客人们忽然见了官兵,立刻站起来就走,陈妈妈慌忙上前应付。
一楼乱作一团。
本来准备去找陈妈妈要人的季默和夜枭混在人群中,默默地退了回来。
季袅看着那花魁站在舞台上,裸着一双白皙漂亮的玉足,露出两条白嫩纤长的小腿,眼中含泪,瑟瑟发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阿霁看她这副模样,面熟吗?”
“怎么不面熟,和你一模一样。”
九霖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好:“我想把他们都弄死。”
看那些人盯着花想容的眼神,九霖有一种他们在觊觎季袅的错觉,只觉得心底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怒气在翻腾。
“模样或许会一样,可动作神态都一样,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季袅笑着看着那柔柔弱弱的美人儿,语气愈发的温和柔善:“让我想想,是哪个相思门的余孽,还是曾经见过我的某位金主呢。”
九霖觉得季袅这副模样有些瘆人:“你好好说话,什么金主不金主的。”
雇主就雇主呗,怎么说那么难听,好像他曾经在哪家花楼里卖过身一样。
季袅的眼神冷的淬着毒:“他们不想让我安生,难道我会让他们安生了?”
九霖下意识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没事啊,没有人能让你不安生,我在,我陪着你呢,乖。”
季袅大约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了,勉强笑了笑,伸出手环抱住九霖的腰,扬起脸看着他:“阿霁放心,我还不至于这样就疯了。我只是好奇这姑娘是什么人培养出来的,又是为什么目的养出来的。”
九霖也低头看他,吻了吻他的唇:“你放心就是了,不管什么目的,不管是针对谁,我总在你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分开我们。”
季袅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下,郑凛的人已经将那娇娇弱弱的姑娘带走了,大厅里一片哗然。
陈妈妈看起来已经快哭了。
季袅看起来病恹恹地,躺在九霖怀里,对他道:“怪没意思的,花魁没了,不如看点儿别的啊。”
“你想看什么?”九霖抱着他,轻声问道。
“季默。”
季袅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季默很快就进来了:“爷?”
“下去告诉陈妈妈,闹成这样,爷我心情不好,她要是没什么新鲜玩意儿镇场子,那以后明月楼就别开张了。”
在京中开妓馆,背后肯定有大东家。
不然在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做这种伤阴骘的营生,想要站稳脚步,简直是做梦!
明月楼的大东家是谁,居然不认得他的模样,收留了这么个女人?
还是说,是陈妈妈自作主张?
也是,一般情况,养棵摇钱树这种事儿,还真不用大东家过目。
万一大东家好色,还亏本儿,不划算。
季袅懒得去想。
他心情不好,别人的心情也别想好。
季默看了眼九霖。
九霖知道季袅因为花想容得事情心里不舒服,也不计较,对季默点了点头:“去吧,让他们安排些歌舞。”
“是,将军。”
季默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九霖又把季袅往怀里拽了拽,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叹了口气:“你别多想,兴许就是巧合呢。”
“我没那么好运气。”
季袅垂下眼眸,有些烦躁:“阿霁,我从来都没遇到过巧合。我这辈子,每一步都在算计。”
“我也在你的算计里?”
九霖捏着他的下巴笑着问。
“当然。”
季袅回答的理直气壮:“我要是不算计,阿霁如今未必是我的。”
“也是。”
九霖笑了笑:“那也好,算计就算计吧,我甘愿被你算计。”
第97章 小性儿
楼下,陈妈妈很快从慌乱中稳定下来,又是笑靥如花,招呼其他姑娘出来接客。
丝竹声响起,舞台上再次开始了表演。
只是这一次,留下来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有的人实在惦记花想容的脸,有的人是在琢磨花想容背后有没有其他势力,有的人纯粹就是不爽。
比如九霖。
看着楼下年轻漂亮的姑娘们扭动着腰肢翩翩起舞,九霖哼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啊这跳的,还不如你呢。”
“也不如花想容。”
季袅笑笑,漫不经心地说。
“提她做什么,扫兴。”九霖捏了捏季袅的脸,笑道。
“那就不提她。”季袅仍是兴致不高。
九霖看他实在是懒散,叹息一声:“不如我们回去?”
“我不,我钱都花了。”
季袅不高兴,哼了一声,干脆躺下,脖颈枕在九霖腿上:“不如让妈妈送两个姑娘来陪将军喝酒?”
“不是,季长烟,你一天天的…”
九霖觉得季袅现在和犯病了也没什么区别:“咱能正经点儿吗?”
他要什么姑娘陪酒啊,他怀里这祖宗都够他哄了。
“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都模仿我啊。”季袅一贯都是一副温温和和的大家闺秀作风,忽然任性起来,倒是让九霖略略放宽了心。
他肯耍脾气使性子是个好事儿,至少证明他不是一直在自己面前端着、委屈着了。
季袅还在生气:“你说,他们混不混蛋?江湖上你去随便抓一把,能找到无数青蛇君、无数瞽先生,无数疯道人!我为什么把十三娘这个身份弄死啊,他妈的什么玩意儿都要冒充这个名字,他们甚至传出十三娘在青楼接客!”
“艹!”
季袅素来的温文尔雅都被抛诸脑后,烦躁地骂了一句:“好不容易我散了江湖,没人冒充我的身份了,你瞧,又来个模仿我的脸的!赶明儿我就办个庙会,就叫超级模仿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