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10)+番外
九霖忍不住笑了,握着他的手吻了吻,将他的手放在手里把玩着:“那怨得了谁啊,得怪你样样都是最好的。”
因为他声名在外啊。
季袅哼了一声,烦躁地抱住九霖的腰,扬起脸看他:“你还气我,你都不哄我。”
“想我怎么哄你?”
九霖随手拆了他的发冠,松了他的头发,一手梳理着他的长发,笑着问。
因为季袅愿意冲他使小性儿,让他觉得很高兴。
他的少年啊,终于要从那个束缚住他的茧子里走出来了。
“怎么哄还要问我,可见阿霁敷衍。”
季袅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拿手梳理着他的头发,娇气地哼唧了一声。
九霖笑笑,一手理着他的头发,一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季袅皱眉:“阿霁你,唔…”
他刚想抱怨,这人不哄他,怎么倒还喝上酒了,九霖已经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将口中的酒喂进他的嘴里。
江南春绵绵的香气在唇齿间流淌,两个人拥抱着,亲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口酒已经完全没有了,九霖才放开季袅,轻笑:“满意吗?”
“还不错。”
季袅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身上,猫儿一样蹭蹭他:“看在阿霁哄我的份上,我不生气了。”
九霖笑着抱他起身:“那我们回家,让他们在这里玩,咱俩趁着没人打扰,去季府?”
“行啊。”
季袅勾着他的脖颈,媚眼如丝:“阿霁还没玩够?”
“和你,永远都不会够。”
九霖笑了一声,低头吻吻他:“陛下,让末将好好伺候您?”
“好啊。”
季袅笑得慵懒,愈发地像猫儿:“爱卿辛苦,朕心甚慰。”
…
…
季袅和九霖这一日没回宫。
等到郑凛急匆匆进皇宫想要见驾的时候,发现只有肖散在宫中,一时呆滞。
”那,肖公公可知,皇上和大将军去哪里了?“
肖散也很呆滞:“这…我也不知道啊。皇上和大将军一早出宫,就没回来。”
“那,夜统领和季统领也不在?”郑凛觉得那女子的事情,还是应该尽快禀告皇上。
“都不在。”
肖散叹了口气说:“何止两位统领啊,整个夜字队都调了出去,就连云鹞和玄凤两位将军都不在。”
郑凛:“…”
好,集体失踪了是吧。
郑凛叹了口气:“罢了,那老夫先告退了。”
“哎,郑大人慢走,有什么事儿,明儿朝会再说吧。”肖散笑笑,一边送郑凛出去,一边又道,“皇上没说明儿休朝,肯定会去的。”
郑凛苦笑了一声,没敢吭声。
这事儿,还真不能在朝会上说啊。
虽然昨儿在那里的同僚不少,可,大家知道是一回事,他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郑凛刚出宫门,季默几人乘着马车回来了。
郑凛如同见了救命稻草:“季统领!”
“郑大人。”季默下车,对郑凛行礼,态度恭谨谦逊,“您有事吗?”
“嗨,别提了,我真有事。”
郑凛见到季默,就像见到了救星,拉着他的手不放:“季统领,我今日…”
“大人若是说明月楼的事情,可以不说了。”
季默笑了笑,笑得温和,很有点儿季袅的风范:“今日皇上和大将军也在明月楼,大人还是想想明儿怎么解释官员不准狎妓,您却出现在了明月楼这件事吧。”
郑凛:“…”
不是,皇上微服私访了?
也就是说,他们今儿去明月楼的,都被皇上盯上了?
郑凛看着季默,手抖了抖:“我说我是去办案的,季统领信吗?”
季默仍是温和地笑着:“下官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啊,大人。”
郑凛:“…”
皇上当年是首辅的时候,他就没那个能瞒住皇上的心眼。
如今就更不行了啊。
郑凛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着实是时运不济:“那,那个女子…”
“劳烦郑大人。”季默拱手致谢,“夜枭跟大人去一趟,把人带回来吧。”
“好。”
夜枭答应一声,对郑凛道:“劳烦郑大人,末将送您回去,接着把人接回来。”
“甚好,甚好。”
郑凛连连点头,“如此,就劳烦夜统领了。”
“小事。”
夜枭笑了一声:“末将还要谢谢大人挺身而出,带走了那女子。否则末将二人就只能去‘仗势欺人’了。”
“啊 ?”
郑凛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二位统领的意思是…”
“皇上当时让我们下去把人带走来着。”
夜枭笑着说:“不过我们哥俩还没来得及下去,大人就站出来,说那人涉案,把人给带走了。”
“尤其,大人还带了差役,皇上应该会相信,您的确是去办案的。”
“只要大人到时候能说出来个一二三就行。”
第98章 花钱消灾
朝会季袅果然准时出现在了勤政殿。
经过明月楼一闹,许多人再看季袅的脸,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却又不敢表现,只能暗戳戳低着头不敢吭声。
季袅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笑得优雅从容:“诸位爱卿,今儿这是怎么了,可是都脖子不舒服,怎么都低头丧气的?”
“金卿,怎么,今天这椅子上是有尖儿?朕怎么看你坐立不安啊?”
季袅笑了一声,目光盯在金源脸上。
金源尴尬地笑了笑:“谢皇上关心,老臣没事儿,没事儿。“
“诸卿都没事儿?”季袅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