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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155)

作者:一念嘻嘻 阅读记录

薛兰漪死死盯着奏本上“望圣上今夜即刻裁决”的字样。

高居明堂上的少帝,都不过是囚困在金丝笼中的雀儿,被他一手掌控。

薛兰漪瞳孔紧缩,喘息起伏着。

魏璋将奏本交给了影七,沉郁的目光睇过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薛兰漪没赠暖玉,不代表她和萧丞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圣上为了保薛兰漪名节,将萧丞意图□□之事彻底封了口。

无记载,无传言。

当今世上只有两位当事人和魏宣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魏璋他是查不到的。

可魏璋这样的人又怎会允许棋盘上有目盲之子?

他必须要知道为什么薛兰漪对萧丞态度不明,萧丞又为何非要娶她。

他们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魏璋探究的目光落在笼在薛兰漪身上。

明明轻飘飘的,薛兰漪肩头如压着铅块,身形一抖,“其实六年前,妾与萧丞……”

她本想将萧丞当年如何拐走她、强行逼亲之事告诉魏璋,好解除魏璋的怀疑。

可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

她对他坦白真相后,魏璋是不会再怀疑她和萧丞暗中勾结了。

然后呢?

她继续待在他身边,每日胆战心惊、卑躬屈膝做他的姨娘吗?

薛兰漪深知错过这次和亲的口子,她很难再找到机会脱离国公府了。

萧丞和魏璋之间,她要选魏璋吗?

她斗得过魏璋吗?

薛兰漪自知不如,所以……她得赌另一条路。

她要利用和亲逃出生天,那么她就不能在魏璋面前控诉萧丞。

那些关于她和萧丞的过往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道:“妾跟萧丞就是一面之缘,并不相熟。”

魏璋眸色微凝:“重新说,好好说。”

“妾与萧丞真的就是一面之缘!”她笃定深屈着膝。

魏璋自是一个字都不信,目色愈浓,宛如丝绦缠绕着薛兰漪的脖颈,一圈又一圈。

薛兰漪深感呼吸不畅,胸口起伏不定。

重重威压下,她却再没多说一个字。

这才安分几日?

她又在试图欺骗他,忤逆他。

身为他妇,是不该心怀秘密的。

何况还是关于一个男人的秘密。

“坐上来。”

魏璋指骨轻敲了下桌面。

敲击声清脆,颤音回荡在逼仄的空间中,轻易渗透人心。

他警告过她,她旦行不忠之事,他便会在她身上刺下他的印鉴。

她若不思悔改,那便只能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都拓满魏云谏三个字。

薛兰漪心有余悸,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一只强劲的手揽住了她的腰侧。

天旋地转间,薛兰漪清瘦的身子落在了桌面上。

双脚悬空,腰臀被桌面撞击得钝痛。

未及反应,魏璋双手撑在她腰臀两侧,将她隔在了四方天地里。

他尚穿着华丽的公服,两边肩头的金丝螭龙纹盘踞,威严龙目困锁着薛兰漪。

繁复的衣衫让男人本就高大的身姿更显浑厚。

投射在左手墙面上的侧影,宛然一只苍狼俯瞰,锁定着猎物,下一刻就要亮出爪牙,将薛兰漪撕开一般。

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占据了薛兰漪的整个视线,在无声地逼问薛兰漪关于萧丞之事。

薛兰漪心跳得厉害,手紧扣着桌子边沿,却还是道:“萧丞要娶妾,那是萧丞的事,国公爷理应去问萧丞,何以逼问起妾来了?”

她倒还委屈上了。

一双澄澈的杏眼中春水打转,加之双颊因为紧张而粉润,看上去无辜又可怜。

可这种矫揉造作的伎俩对魏璋一向无用。

他是不会信她与萧丞无半分牵扯的,他的脸是冰冷僵硬的,而软的指顺着她的腿抚下去,找到了那枚印记,轻揉慢捻着。

动作不疾不t徐,却极富巧思。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能轻易攻破她的防线,叫她喘息连连。

而他目色是清冷的,理智的,“你想借他之手,离开国公府?”

魏璋一句话直切要害,薛兰漪呼吸一滞,然四肢百骸的细流让她难以思考如何反驳。

“还想着做回李昭阳?”

“靠萧丞?还是靠那老东西的一纸密信?”

阴郁的话音落,鎏金炉里蓦地迸发出一缕蓝色星火,灼到了薛兰漪的指尖。

她的余光赫然看到了炉中一截森森白骨的断指,而那断指上还戴着黄玉印戒,正是先皇给萧丞密信时用的印戒。

那么,这截断指是谁的不言而喻。

魏璋竟让人去皇陵,剁了先皇的指骨!

薛兰漪瞳孔放大,“魏璋,你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蓝白交替的光照在魏璋脸上,他面前没有任何恐慌、惧怕,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乱点鸳鸯谱之人,岂不就是该剁了手?

魏璋并没心思与她讨论那老眼昏花的死物,力道又加重几分。

一瞬间,薛兰漪被从尸骨的恐惧,拉入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她推搡他,捶他的肩。

魏璋却忽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湿软的舌顶开了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掠过她的舌面,两处力道同频撩拨着她每一个柔软的点。

每一次都撩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酥麻钻入血液,直往四肢窜。

她的身体渐渐变软,喉间喘息变细。

男人的喘息却越来越粗,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灼热。

屏风之后,不过丈五尺地,整个空间清晰地回荡着两个人交替的呼吸声,还有缠吻的水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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