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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88)

作者:一念嘻嘻 阅读记录

她连连摇头,泣音黏软,“我不想做。”

平日里,她是不会如此直白说出自己的诉求的。

魏璋一怔,“我不做。”

“你不做,你脱我作甚?”薛兰漪言语中尽是委屈。

他解她衣衫除了那事,还能做什么?

总不能是沐浴、更衣。

薛兰漪不相信,连魏璋自己也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美景当前,他只是想帮她擦身,方才腹间的冲动自个儿就灭。

“松开,真的不做。”魏璋道。

薛兰漪环着不放。

魏璋握住了她的细腕。

他可以轻易扯开她,但最终不知为何没那样做。

他只是俯身吻了她倔强的脸颊。

极轻,如鸿毛落水中,掀起浅浅涟漪。

薛兰漪缩了缩脖子。

他又吻她上扬的眉梢,眼尾的红晕,时断时续,连呼吸都克制着,不敢太大声。

有很多年,薛兰漪没有被谁这般温柔对待过了,她眼中的惊惧慢慢变为疑惑,茫然望着他。

纱幔无风自动,一束昏黄的光在魏璋脸上摇曳。

四方帐幔,二人空间里,那一贯深邃锋利的轮廓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给夫君看看又何妨?”他轻声哄诱。

说完“夫君”二字,他自己也为之一怔。

但很快又想,她本就是他名正言顺的侧室t,虽然“夫君”二字只有正妻能唤。

但私下里,闺房中,偶尔为之无伤大雅。

如斯想着,他心里莫名生出悸动,轻啄了下她微张的红唇,“唤声夫君,唤一声便不看了。”

低磁的声音喷洒在薛兰漪脸上。

薛兰漪面上未有波澜,只是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

魏璋记得他才捡到她那时,她也是这般痴痴傻傻说不出一句话。

那时候她也谁都不要,就只要他。

那时候他也是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说话。

许是今日受了刺激,又说不出话了?

他像从前一样示范口型,一个音一个音往外露,“夫……君……”

薛兰漪张了张嘴,话哽在喉头。

两人在一臂之隔的距离对视。

良久,魏璋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沉甸甸俯视下来的目光却越收越紧。

此时,外面忽地响起叩窗声。

“世子……”青阳犹豫了片刻,“有人求见。”

青阳做事向来细致妥帖,甚少把事情禀报得不清不楚,欲语还休。

魏璋很快猜出求见的人到底是谁,却仍问窗外:“何人求见?”

“大……大公子。”青阳支吾片刻,“大公子此时正在老宅院子里……跪着,求世子相见。”

魏璋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身下的人,看着她的一颦一动。

薛兰漪目中没有波澜,喉头轻动着,好像仍在试图发音。

魏璋又问:“跪了多久?”

“昨个夜里就跪着了,估摸着已有三个时辰,淋了暴雨,中途还昏迷了两次。”

窗外话音刚落,僵硬的声音从薛兰漪檀口发出,“夫、夫君……”

她盈盈含情的眸望着魏璋,并未受周围干扰。

而那娇柔的唤声回荡在狭小的帐幔中,层层叠叠。

仿似柳絮随风而动,迎面拂过魏璋的脸颊。

痒意从心底钻出来,魏璋心思被拉回方寸之间,拇指指腹抚摸着薛兰漪的右脸:“再叫。”

“夫、夫君。”

这次叫的要顺畅许多。

水润润的唇瓣开合着,隐约露出白的齿,粉的舌。

魏璋眸色一暗。

“世子,大公子那边……”

“让他继续跪。”

魏璋冷冷吐声,“求人岂是一两个时辰就成的?”

这话分明是要大公子起码跪个一天一夜,跪得人尽皆知。

其实,青阳方才来之前,已远远去瞧过魏宣脊背挺直,屈膝跪在泥潭中。

来往护卫纷纷侧目,窸窸窣窣谈论着。

魏宣毕竟是公国府嫡长子,又是渡辽将军,府上大部分人都见过他少年风光时,如今一跪必成笑谈。

青阳心里五味杂陈,但世子有令他不敢质疑,猫着腰远去了。

魏璋只看着薛兰漪。

而薛兰漪的目光也一直都在魏璋身上,未有丝毫分心。

这一点让魏璋心中生出一丝愉悦,声音轻柔了许多:“夫君是谁?”

她声线僵硬,说不出来,但虚软的手指了指魏璋的心口。

魏璋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她堪堪指在他心跳的位置。

他是她的夫君,她的一切都归属于他。

而魏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认识让魏璋胸腔莫名充盈。

他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而后俯身断断续续吻她乖巧的唇角、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

最后,他鼻尖轻蹭她紧紧护着的手指,“拿开。”

薛兰漪五指拢紧,柳眉轻蹙。

方才说过不弄别的。

“只亲一下。”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极敏感处。

薛兰漪指尖一颤,微微蜷缩,魏璋便倾身在泄出的软肉上轻轻落下个紫痕。

如此,她的每一处都有了魏璋的印迹。

白得泛光的肌肤和紫红色痕迹如此相称,宛如一幅红梅图。

魏璋望着身下无与伦比的画卷,心内愠怒才消解些。

可这样的视觉冲击,却又让腹下有将起之势。

薛兰漪自是感受到了,讷讷撇开头。

魏璋浓得化不开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她。

“晚上,给我一次,可好?”他贴在她耳边,难得地征求她的意见。

薛兰漪眼神飘忽着没答,只是胸口起伏气息短促,俨然是十分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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