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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89)

作者:一念嘻嘻 阅读记录

魏璋也总不能强行要一个精神失常的人。

终究,拉过被子将她的身体盖好,自个儿起身下了榻。

甫一离开薛兰漪身边,姑娘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摆,楚楚可怜望着他。

魏璋无奈看了眼腹下。

薛兰漪才迟疑地松开了手。

手坠落的瞬间,魏璋的大掌接住了她的手,将那只小兔子放在她手心,“今晚,我早些回来。”

早朝时辰将至,魏璋并不能一直耽搁着,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便去屏风内换朝服。

原是想自己疏解一番,然则无甚效用,脑海里全然是她温软的包裹。

他似是有许多天不曾感受到了。

如斯想着身上反而更涨痛难忍,索性出了门,远离了有她气息的地方。

“去熬碗清火茶。”魏璋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挤了挤眉心,吩咐影七。

他从前并非重欲之人,也不知最近怎的越发难以克制。

过了会儿,清火茶下肚,神思才清明些,敛衽出门。

走到崇安堂外的巷子时,正见昨夜那三个血淋淋的马夫和疯了的小梅、柳儿跪在墙根处。

淋了一夜的雨,此时这些腌臜东西早就吓得没了魂没了声,只有小梅还在一惊一乍的惨叫。

青阳撑伞上前禀报:“回世子,属下已经查清了。昨夜是老太君身边的柳儿嫌弃姨娘的打赏不够,将姨娘的绣帕丢给几个醉酒马夫,马夫见色起意,才翻墙去寻。

幸而姨娘机敏躲进树洞里逃过一劫,不过……这王麻子的媳妇好好在马棚喂马,却遭了秧……”

王麻子的媳妇本也是他奸来。

“家法处理。”魏璋抬了下手。

世子定的家法:做过什么事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色胆包天的马夫必得先阉后杀。

柳儿这种无中生事之人必要剁了手扯了舌的。

至于那已经疯了的小梅,想着不该想的人和事,只能丢去青楼买了。

“喏!”青阳跟在身后,躬身应道。

魏璋眼中郁色却还没褪去,又吩咐道:“张员外、许妈妈、扬州刺史处理掉。”

扬州刺史四个字咬得略重。

此人正是把薛兰漪藏起来调教,预备送去北营的幕后之手。

薛兰漪的癔症大多也是这三人折腾出来的。

魏璋自是饶他不得。

“属下明白。”青阳应下,却又有些犹豫:“只是……张员外五年前就死了。”

“死了,就不必付出代价吗?”

魏璋侧目,面色阴郁。

人死了还有棺椁、尸体、骨灰,如何就不能追责?

一阵阴风穿过巷子,青阳脊背发寒。

周围空气凝固,寒森森的。

两人缄默走了一段距离,路过寝房后窗。

透过窗缝,恰见帐幔里薛兰漪平躺的身影。

她太过瘦弱,身子几乎陷在床榻里,但仍可见婀娜曲线。

魏璋神色才柔和了些,勾手示意青阳:“去找个巧手的绣娘给姨娘裁剪几身合适的衣裳,不必精致华丽,只要合身舒适就好。”

说罢,目光从窗户上缓缓剥离,远去了。

雨也停了。

崇安堂上方堆叠的厚重乌云散去。

迷蒙不清的阴雨天隐见天光。

密闭的四方帐幔里,薛兰漪木然盯着头顶帐幔,睁大的眼中一滴泪至眼角缓缓滑落。

小心翼翼抱在手中的小兔子蓦地被她攥紧,捏得变形、扭曲。

最终,被她扔出了帐幔。

什么兔子?不过是一片满是虫洞,让人恶心作呕的烂树叶。

烂树叶就该被碾压进烂泥里。

很快,他就该去他应去的地方了。

薛兰漪眸色渐次冷却。

第38章

另一边,魏璋走过游廊,一片大而绿的忍冬藤叶子延伸至廊下,挡住了去路。

魏璋脚步一顿,目光饶有兴味丈量着树叶。

“魏大人不养鱼,改养花了?”

此时,沈惊澜迎面走来,叉手以礼。

“养花有养花的乐趣。”魏璋折腰回礼,“沈大人怎此时大驾光临?”

沈惊澜叹了口气,“圣上昨夜又梦见先太子党和祁王夫妇了,受了惊吓今早罢朝,说是现在正在奉先殿祭拜祁王呢。”

“沈大人还未开解好圣上?”魏璋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惊澜亦客气伸手示意魏璋先行,“祁王之死的真相查出些许眉目了,不过尚需火候。你呢?先太子的行踪可有进展?”

两人并肩一道往花厅去。

沈惊澜甫一靠近他,便嗅到了t些许女儿香。

他狐疑地余光打量着魏璋,“方才听青阳说大公子在老宅跪了一整夜了,大公子既有求和之意,魏大人为何不趁热打铁去盘问一番?”

说来能让魏宣屈膝实在难得。

想五年前,魏宣被敌军埋伏,打断了腿骨,都未曾给单于跪过。

在盛京城中,那更是一霸,莫说老国公爷、老太君,就是先皇他也常常不跪的。

如今,好不容易在这四方宅院里折了脊骨。

沈惊澜以为魏璋应该马上去审讯他,而不是和一个乱臣贼子在床榻上颠鸾倒凤,沉迷女色,忘了正事。

魏璋却笑:“如沈大人所言,兄长自幼脾性倔强,你觉得我去了,他真会告知我先太子的下落吗?”

“那他约你去老宅谈什么?”沈惊澜不解。

魏璋道:“沈大人可知镇国公府为何建了两座宅子?”

当年,先皇和镇国公祖上一起打江山,那是过命的交情。

先皇对镇国公府信任有加,于是在镇国公老宅中秘密储备了一批军火,防止有人造反,备作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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