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猎户娇宠俏夫郎(4)
原本对“寡嫂”不屑一顾的谢云澜,看见漂亮的嫂子披麻戴孝,一身清丽,立马就慌了神。
“嫂子不如住到府上?”
他一句轻飘飘的“嫂子”就落了地,哪里会想到日后会悔到肠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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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年是个只知埋头做事的,喂鸡鸭,浇园种地,将荒芜的后院打理得生机勃勃,瓜藤豆蔓,几串青翠的葡萄藤,不知不觉间,已悄悄蔓上了小叔子书房的窗棂。
日子一长,谢家上下都真心喜欢上这个勤快本分的哥儿。
某日洛瑾年被人误会是谢云澜的夫郎,谢云澜暗自窃喜,却听他慌忙解释:“我是他哥哥的夫郎。”
谢云澜顿时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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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人可怜洛瑾年丧夫寡居无依无靠,张罗着为他说一门好亲事。可说亲的人,全被谢云澜恶狠狠地撵走了。
“这是我们谢家的夫郎,既然哥哥不在了,那合该是我的。”
自此,洛瑾年不再是寄人篱下的孤苦寡夫,而是谢家名正言顺的二夫郎。
融融春光里,他看着满院瓜果苦恼要摘什么吃,窗前读书的人忽然丢来一支笔,对他轻笑。
洛瑾年看着自己那风清朗月的俊美相公,顿时就羞红了脸。
后来,谢云澜一举中第,官袍加身。多少名门闺秀倾心于他,他却哪个也看不上,只独独宠爱自家的乖夫郎。
邻里再无闲话,只剩羡艳。谁曾想,当年那投亲的小寡夫,竟真有这般大福气。
小剧场:
谢云澜一开始叫他“嫂子”,渐渐的,就变成了“我家的夫郎”,夜里更是要偷偷叫他的名字,似乎那人是自己的夫郎一样。
他们成亲后,洛瑾年问他后来为什么都不肯叫他“嫂子”了。
谢云澜捏着他的脸吻上去,压到床上,叫了他一晚上“嫂子”,问他“我和哥哥你更喜欢谁?我们俩谁弄你弄得更舒服?”
洛瑾年就再也不敢提这茬事了。
第2章 洞房花烛夜
何云闲手里的衣服洗得差不多了,就放下木盆,用水桶到井边取水。
也许是靠近井水的缘故,他总觉得这口井连带着这章山村都冷飕飕的,望着深不见底的水井,一股寒气就涌上心头。
沈妹子端着盆大步走过来,一大盆半脏不脏的衣服,盆里全是起沫子的污水,脚下一个踉呛,直挺挺往何云闲脚边洗好的那盆衣服上一泼。
“哎呀,快接住!”
何云闲闪身一躲,顺手把刚洗好的一盆衣服拉到一边。
让沈妹子的衣服全掉在地上,一大盆衣服啪叽一下摔到地上,尘土一和水全变成泥巴,厚厚地裹在上头,这可有的洗了,没个半天功夫弄不干净,也不知道要打几桶水涮洗。
沈妹子气得直咬牙,“闲哥儿,方才我没站稳,你怎么不接下我的衣服!”
何云闲面色不变,神情淡淡,稳稳地把刚提上来的一桶水倒进盆里。“我也没站稳,真对不住了,沈姐,”
“什么站不稳,闲哥儿你用盆接一下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一个妇人见状来询问,沈妹子连忙把事情说给他们听,“婶子们说说看,这像什么话?不就是怕我弄脏了他洗的衣服!”
“读书人就是金贵,洗个衣服都嫌我们脏了他的。”
“人家有婆婆撑腰,可看不上我们哩。”
这些闲话何云闲只当听不见,嘴长在他们身上,何云闲又没法让他们闭嘴,放在心上也只会让自己生闷气,还不如当耳旁风。
再说了,他们的闲话说再多也没用,不影响他过好自己的日子。
快晌午的时候,林莲花先回去烧火做饭了,她儿子谢冬鹤昨天在山上打猎一晚上没回来,说好了中午就下山回来。
何云闲把剩下那些衣服洗了。
村妇们闲谈的声音越来越大,唯恐他听不见似的。有说谢冬鹤是怎么吃人的,有说谢冬鹤克妻克子早晚克死全家的。嘲笑林莲花家里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是个病秧子,儿子还是傻的。
谢家是村子里唯一的猎户,本来在村里挺有地位的。顿顿家里吃肉不说,新房都快盖上了,村里最富的除了村长就是他谢家了,不少人眼红,谁想他谢家倒霉,一下子遭了灾。
先是儿子十岁时掉水里发烧,烧了三天三夜给人烧成了傻子,再是家里顶梁柱被狼咬了,撑了一个冬天剩的那口气也没了,女儿也被吓出了病。接二连三的倒霉事,家里转眼就一贫如洗。
因此村里就有传言,是谢冬鹤克死了他爹。
何云闲听着,只觉得这些人无非是眼红谢家罢了。
话题兜兜转转,何云闲听到沈妹子说起他的事来了,“我看闲哥儿瘦弱,生得也文静,嫁给那个恶狼似的谢家汉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少不得被欺负呢。”
“谢家那个,看着就是会打媳妇的人,他那眼神儿我看了都害怕。”
沈妹子捂着嘴笑道:“闲哥儿还和我犟嘴,吃了苦也不肯和我说,非说自己过得好!”
“嫁给那么个傻汉子,日子怎么可能好过,往后有他哭的时候。”
“林莲花也就能得意这一会儿了,娶了个好夫郎有什么用,他儿子命里犯冲,迟早把新夫郎也克死。他家再办一场白事,家里怕是又要揭不开锅了。”
他们正说着,忽然看到远处一道高高壮壮的人影走来了。
原来是谢冬鹤提前下山了,他扛着两只血淋淋的山鸡,沉着脸,径直穿过那些妇人们走到何云闲身边。
他身材高大,气场迫人,沉默地往那一站,整个河边的嬉笑声和窃窃私语瞬间消失。